十月五日,星期日。
锐牛在一片温暖中醒来,身旁的小妍还在熟睡,像一只慵懒的猫,赤裸的身体紧紧依偎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胸膛。
也就在刚刚,他的脑海中,正不受控制地回荡着那个冰冷、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
“这次任务:阳吹。”
现在任务对于锐牛来说就像月经一样,来的时候不舒服,但知道它会来,而来了也就那么回事。
锐牛现在甚至可以说是平常心,解不了又如何?
不就一个月后强制读档重来罢了。
确实,任务真的像月经一样,当它来了,还是要面对它、应对它。
“阳吹”这两个字像两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脑中激起一圈圈混乱的涟漪。
他皱起眉,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堪比面对复杂市场数据时的凝重。
“阳吹……”他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在柔软的床单上画着圈,“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洗礼,锐牛早已学会了对这该死的系统抱持最大的怀疑。
他知道,任务的字面意义往往是最具迷惑性的陷阱。
但这次,这两个字的组合实在太过诡异,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无从下手。
他习惯性地开始了分析师的职业病——拆解、归纳、推演。
“阳”,最直观的联想无非是“太阳”,或是……代表雄性的“阳具”,也就是阴茎。
“吹”,这个字的想像空间就更大了。
“吹气”?
对着太阳吹气?
还是……用嘴对阳具吹气?
“吹捧”?
对着太阳或阳具歌功颂德?
这画面光是想像就蠢得可笑。
或者就是最低俗的用法、也更接近这个系统一贯的恶趣味调性,也就是……“对男性的阴茎口交”。
他突然想起“阳”其实也是对应着“阴”,确实有“阴吹”这个词汇,锐牛觉得这样的想法应该很接近答案了!
如果从“阴吹”反推“阳吹”,或许也是一个想法。
锐牛仔细的思考,“阴吹”指的是女性在特定情况下,空气从阴道排出所发出的、类似放屁的声响,多半是一种无味的生理现象。
那么,按照这个最直接、也最荒诞的logie推演下去,“阳吹”不就意味着……阴茎透过排出气体发出声音?
锐牛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轻轻敲着自己的太阳穴,脑海中勾勒出那个极其荒谬的画面——自己那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兄弟”,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发出“噗噗”、“嘶嘶”的声音?
他很快便摇了摇头,用最基础的解剖学知识驳斥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不可能。”他在心中暗道,“阴道是个有容积、有弹性的囊状腔室,才有可能滞留空气;而男性的尿道,是一条主要功能为排出液体的细长管道,根本不具备存气‘和发声’的条件。”
排除了这个在那一瞬间觉得最接近答案的选项后,如果“阳”指的是阳具的话,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吹捧阴茎”、“对阴茎吹气”;如果“吹”指的是最低俗用法的“对男性的阴茎口交”的话,那“阳”就可以有其他解释了,例如在“阳光”下“吹”这样的可能。
锐牛思考了一下,既然有了这些可能,而且对现在的锐牛来说都是易如反掌。
jtdoit实践就是了,后续只要持续排除错误的选项,距离正解救只会越来越近。
锐牛仔细的思考了这些可能性,发现“吹捧阴茎”、“对阴茎吹气”、以及“在阳光下口交”并不冲突,这些测试或许只要跟小妍的一次口交就可以全部完成。
“平常心……平常心看待……”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反正现在有小妍和雪瀞,实现测试并不困难。就算测试失败,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才会强制梦遗读档,时间还很充裕。”
晨光温柔地渗过窗帘的缝隙,在空气中洒下淡金色的微尘。
锐牛转过身,看着身旁背对着自己熟睡的小妍。
她像一只蜷曲的猫,乌黑的长发如丝绸般散落在枕上,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后颈。
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是此刻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
锐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他想要的幸福,如此朴实,却又如此踏实。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躯,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轻轻地从后方贴上她温软的背脊。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与馨香。
怀中的人儿似乎感受到了这份熟悉的温暖,无意识地向后蹭了蹭,发出满足的轻哼。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小妍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对上了锐牛那双满是宠溺的眼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彷佛静止了。
下一秒,小妍的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她突然凑上前,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奶香味的早安吻。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圈圈涟漪。
锐牛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加深成一个缠绵而炙热的深吻。
“唔……”小妍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双手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交缠,交换着清晨最甜蜜的气息。
随着吻越来越激烈,小妍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游移,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流,缓缓向下,朝着那片已然苏醒的丛林探去……
就在那柔软的小手即将握住那份灼热的瞬间,锐牛却轻轻捉住了她的手腕。
他喘息着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因情欲而有些沙哑,但眼神却温柔而清明。
“老婆,”他在她的唇上宠溺地啄了一下,“我们先吃早餐,好吗?”
小妍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准备好了两份夹着火腿与起司的烤三明治,还泡了一壶香气四溢的热红茶。
就在她准备将早餐端到餐厅时,锐牛却拦住了她,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屋顶吃吧。”小妍对于这样的新提议、新体验也感到新鲜。
屋顶的露台被打理得很干净,摆放着几盆绿意盎然的盆栽。
两人将早餐放在一张小巧的藤编桌上,坐在椅子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悠闲。
微风轻拂,带着城市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
“哇,这里的视野真好!”小妍咬了一口三明治,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可以把附近的风景都看光光耶。”
锐牛啜了一口红茶,目光却飘向了不远处。
“是啊,”他若有所指地说,“除了……对面那栋,我们的出租楼。”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小妍看到那栋熟悉的五层楼建筑。她歪了歪头,有些不确定地问:“那……住户会不会看到我们啊?”
“五楼的窗户,如果拉开窗帘,应该可以把我们看得一清二楚。”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至于四楼,大概只能勉强看到我们的上半身吧。”
这句话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暗示,让小妍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似乎……特别刺激。
吃完早餐后,两人并没有急着下楼。
阳光温煦,清风和畅,这份难得的宁静让他们都有些沉醉。
锐牛牵着小妍的手,在露台上随意地走着,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露台的正中央,这里是视野最好的地方。
锐牛忽然玩心大起,他轻轻转过小妍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远方那栋熟悉的出租楼。
“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把手张开,像这样。”他引导着小妍,将她的双臂像翅膀一样向两侧展开。
小妍顺从地照做了,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穿过指尖的感觉。
“好像铁达尼号喔。”她笑着说。
锐牛从她身后紧紧贴了上来,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抱里。
他的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背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
他的头靠在她的头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让她敏感的耳垂泛起一种酥麻的痒意。
“没错,”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h,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是我的萝丝,而我是……是那个什么王的!”
“噗哧……”小妍被他这句不正经的台词逗得笑了出来,那份浪漫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是世界之王‘,iap039thekgoftheorld!’啦,笨蛋牛哥!”
锐牛不在意地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就这样搂住小妍,大声地呼喊:“iap039thekgofthe”“!我是我们的王。”
小妍笑着说道:“牛哥,你太小了,你的格局太小了。”
“嫌小?”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我怀疑你在暗示我什么,但我没有证据。”他的手掌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转,感受着t恤下温热的肌肤。
小妍的身体因他掌心的热度而微微颤抖,顺从地向后靠得更紧,双手也向上勾住了他的后颈。
锐牛的手顺势滑入她的t恤下摆,掌心触及之处,一片光滑细腻。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份畅通—无阻的手感意味着什么。
“你今天……”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胸部的下缘,手掌包复住小妍的双乳,引来她一声压抑的轻吟。
锐牛在小妍耳边轻语:“没穿胸罩?”
“嗯哼,”小妍得意地轻哼一声,侧过脸,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回敬道:“牛哥,这样是不是很方便‘啊?而且,我今天穿的是裙子喔……更方便呢。”
锐牛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低沉地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哦?方便‘……”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点燃,“你说的,该不会是在暗示我,我们可以在这个半空中,跟我们的王,来一场……不会被人轻易发现的,刺激的游戏吧?”
小妍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身体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用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在他耳边用气音回道:“我们的王……觉得是……那就是……”
“呵……”锐牛被她这份大胆的顺从彻底点燃。
他低吼一声:“这可是你说的。”说罢,他那双原本只是轻轻包覆着的大手,瞬间充满了侵略性。
拇指与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因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尖,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搓揉与捻弄。
“啊……嗯……牛哥……”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小妍的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锐牛的身上。
她的双手依然紧紧勾着他的后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摩擦着,发出压抑而又甜腻的喘息。
那隔着衣料的摩擦,让她裙底的神秘花园,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就在小妍感觉自己更多一些刺激的时候,锐牛却像一个恶劣的魔王,突然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
他松开怀抱,好整以暇地退后一步,坐回了那张藤编椅上。
他张开双腿,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挑逗得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女孩。
他的视线越过她,望向对面的出租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妍茫然地转过身,对上了他那双彷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眸。
锐牛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缓缓吐出三个字:
“帮我吹。”
小妍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那命令式的语气,配上锐牛此刻君王般的坐姿,以及周遭这半公开的环境,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
她咬着下唇,水汪汪的大眼里闪烁着犹豫与渴望。
她缓步走到锐牛面前,顺从地跪了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宽松的裙摆如花瓣般在地面散开,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抬起头,仰望着这个主宰着自己的男人,眼神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宠物。
锐牛的目光满是欣赏与占有欲。
他看着小妍那双因羞涩而微微颤抖的手,缓缓地、带着一丝神圣的仪式感,解开了他的裤扣,拉开了拉炼。
那头早已被欲望唤醒的巨兽,伴随着一声闷响,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而出,精神抖擞地在阳光下昂首挺立。
小妍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它。
阳光将那紫红色的巨物照得纹理分明,贲张的青筋如山脉般盘踞其上,充满了慑人的力量感。
她伸出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微微跳动的顶端,那温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麻。
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将那巨大的龟头温柔地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锐牛舒服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小妍的技巧无可挑剔,她的小嘴彷佛有着无穷的吸力,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榨取他的灵魂,舌头灵巧地在冠状沟上打着转,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刮搔着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但是锐牛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小妍的头,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宝贝,你的嘴真舒服……但是,我说的吹‘,指的是吹气’。你什么时候才要帮我吹‘啊?”
小妍抬起头,脸上满是迷茫,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
她眨了眨眼,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得几乎要钻到地底下去。
她将那根已被她吮吸得更加粗大的巨物缓缓退出口腔,带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她嘟起红润的小嘴,像一只生气的河豚,鼓起腮帮子,对着那根还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巨物,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呼——”温热的气息拂过唾液湿润的柱身,唾液迅速蒸发,带走热量。
一股奇异的、冰凉的、夹杂着薄荷般刺激的快感,瞬间从龟头窜起,直冲锐牛的脑门。
那感觉就像在炎热的夏天,将一块冰块放在了最敏感的地方,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胯下的巨物也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他满意地摸了摸小妍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吹得真好。”他称赞道,随即,嘴角又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现在,帮我吹‘。”
小妍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问:“这次……还是吹气吗?”
“不,”锐牛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玩味,“这次是吹捧‘。”
“吹捧?”小妍彻底懵了。
她看着锐牛,请锐牛给他一些时间思考,便再次将那火热的巨物含入口中,用心地舔舐吸吮着,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运转,构思着该如何完成这个荒谬的任务。
约莫两分钟后,她似乎终于有了主意,她再次将阴茎退出口腔。
她伸出右手,像握着麦克风一般,轻柔而又坚定地抓住了锐牛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凑到自己的嘴边,像是对准的麦克风的收音处,调整了一个完美的收音角度。
那画面,就像一个即将发表重要演说的主持人,正对着一支造型奇特的麦克风试音。
她清了清嗓子,朱唇轻启,用一种异常庄重而又甜美的声音,开始了她的“吹捧”:
“嗯哼!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牛哥,给我这次机会,能够如此近距离地……赞美这跟……伟大的阴茎!”
“牛哥的大鸡鸡,真的好厉害。平常软掉的时候,它就不是那种缩成一团的丑样子。它就很大一包地挂在那边,看起来很有份量,摸起来饱满又扎实,像一条懒洋洋的巨蟒,光是握着就感觉手心沉甸甸的,能感觉到里面藏着一股随时会爆炸的力量。”
“最猛的是它硬起来的过程。就像按了什么开关一样,那根本不是慢慢变硬,而是”唰“一下,像按了快转一样,整根屌快速的充血、胀大。尺寸直接三级跳,原本只是巨蟒,瞬间变成一根烧红的烙铁!上面那些青筋,一条一条全部爆出来,像盘绕在上面的怒龙,还会一抽一抽地跳动,光用看的就觉得充满了侵略性,我见到他就被他的威压屈服了。”
“龟头的形状更是饱满肿胀,头的前端微微上翘,看起来就特别凶,一副准备要钻进什么地方的样子。硬到极点的时候,整个龟头会变成发亮的紫红色,饱满到像快要滴出水来。前端那个小洞还会流出透明的黏液,又滑又烫,闻起来就是一股很浓的男人味,让我骚得要命。”
“说到硬度,那更是硬的很‘,但又不是死硬。你用手去捏,还能感觉到肉的弹性跟温度,那是一种活着’的硬度。被这根东西插进来就是一种完全被撑开、被塞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它每一次撞进来,都像是在用绝对的力量让我闭嘴,爽就对了!”
“牛哥的大鸡鸡已经不只是一根阴茎了。它就是一件凶器,一个权力的征。是所有女人看到都会腿软的梦幻逸品。能被这根屌干,那真是我的荣幸。”
锐牛听得龙心大悦,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妍柔顺的秀发,脸上的笑容满是赞许与欲望。
“说得真好,”他的声音因兴奋而愈发低沉,“看来我的麦克风‘激发了你无穷的创作灵感。那么现在,就用你那张能言善道的嘴。”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小妍的脸上,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帮、我、吹。这次……可没有别的意思了,就是用你的嘴,把我口交到射出来为止。”
小妍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兴奋,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像一个即将进入决赛的运动员。
她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双手扶住那根因她的吹捧而愈发狰狞的巨物,低下头,张开了她那温软的小嘴。
这一次,她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她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口气将那巨大的龟头连带着半截柱身,深深地吞入了喉咙。
“呜……”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冲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引发生理性的干呕,眼角也立刻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喉咙的肌肉紧紧夹住那根灼热的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
“哦……操……小骚货……”锐牛爽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伸出手,粗暴地抓着小妍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固定住,腰部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
他要让她彻底适应、彻底臣服于自己的尺寸与力量。
小妍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一手温柔地托着锐牛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地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则顺着柱身的根部,配合着锐牛的挺动,上下滑动,带来双重的刺激。
阳光洒在她因吞吐而上下起伏的头顶,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咕啾……噗哧……哈啊……”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露台上回荡,小妍的鼻腔里发出压抑而又兴奋的呻吟。
她逐渐掌握了节奏,开始用她的舌头、口腔、喉咙,上演着一场极致的口交盛宴。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蛇,疯狂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她的口腔内壁则不断收缩、吸吮,榨取着锐牛的理智。
“啊……小妍……你的嘴……干……太他妈爽了……”锐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抓着小妍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正在自己的小腹中汇集,即将喷薄而出。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享受,他要主宰这场快感的终结。
“啊啊啊……要去了……”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双手猛地按住小妍的后脑勺。
小妍的眼睛因窒息与快感而瞪得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她的嘴,却依然死死地包裹着那根即将爆发的凶器,发出“呜呜……呜……”的悲鸣。
终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锐牛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小妍的喉咙深处。
那份灼热与冲击力,让小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头依然被锐牛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代表着男人极致快感的洪流,尽数涌入自己的食道。
射精的馀韵久久未散,锐牛松开了按住小妍后脑勺的手,看着她因剧烈的冲击而跪倒在地,不住地咳嗽。
她的脸上混杂着泪水与口水,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美感。
片刻后,小妍缓过了气。
她没有抱怨,只是抬起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眸,看了锐牛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像一只忠诚的宠物,伸出丁香小舌,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沾满了两人体液的巨物,从龟头到根部,仔细地舔舐干净,连一颗睾丸都没有放过。
那份乖巧与顺从,让锐牛心中涌起一股歉意与加倍的爱怜。
他站起身,将小妍温柔地从地上拉起,让她坐到那张还残留着自己体温的藤椅上。
“老婆,对不起,刚刚太粗暴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现在……换我来服务你。”
说着,他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滑入了小妍宽松的裙摆之下。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温热的丝滑。
他轻轻一勾,便将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粉色棉质内裤扯了下来。
“哇……”锐牛将那条小内裤拿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湿……好骚的味道……老婆,你独有骚骚的气味,我最喜欢了。”
这句露骨的赞美让小妍羞得将脸埋进了手掌,只从指缝间露出一双又羞又气的眼睛。
锐牛坏笑着,将那条湿漉漉的、还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粉色内裤,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平铺在旁边的藤编小桌上。
阳光穿透那块被体液浸湿的布料,让中央的颜色变得更深,彷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它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何等强烈的挑逗。
“天气这么好,晒一晒,很快就干了。”锐牛的语气轻松,眼中却闪烁着恶剧般的光芒,“而且,如果对面五楼真的有人在看……那他就能欣赏到我老婆的原味内裤了。”
不等小妍抗议,锐牛已经整个人蹲下,像一只寻找宝藏的野兽,一头钻进了她的裙底。
裙下的世界,是一个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的黑暗王国。
女性身体独有的甜美气息混合着情欲的骚动,瞬间将他包围。
他抬起头,只能看到一片被裙摆笼罩的、柔和的光晕,以及那片神秘的、丛林密布的三角洲。
他的双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钻入小妍的t恤,准确地找到了那两团早已因兴奋而变得坚挺饱满的柔软。
他隔着衣料,用指腹轻轻地在那两颗敏感的蓓蕾上打着转,感受着它们在自己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
“嗯……牛哥……”小妍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与此同时,锐牛的舌头也展开了攻击。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先是轻柔地舔舐着那片茂密的黑森林,用舌尖感受着每一根阴毛的触感。
然后,他拨开丛林,找到了那片湿润的、温热的入口。
他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缝隙上,由下至上,重重地、缓慢地舔了一下。
“啊!”那一下湿热的触碰,宛如一道闪电劈中了小妍的神经中枢。
一股强烈到近乎痛苦的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了藤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片神秘的花园,彷佛决堤的洪流,在瞬间涌出更多的蜜液,将锐牛的嘴唇与舌头彻底浸湿。
锐牛尝到了那份甘美而浓郁的滋味,带着一丝微咸,又夹杂着独属于小妍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香。
这味道像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兽性。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他要彻底占有、吞噬这片美丽的蜜源。
他撤回了在胸前作乱的双手,让它们也加入了这场裙底的盛宴。
他用粗糙的拇指与食指,轻柔而又强势地拨开那两片因充血而变得无比肥美的、湿润的大阴唇,像拉开一幕神圣的舞台剧帷幕,将那颗早已被爱液包裹、颤微微地挺立着、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完整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与舌头之下。
“不要……牛哥……那里……好脏……会被看见……”小妍的理智尚存一丝,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合拢那双早已大开的双腿,声音里带着哭腔。
“脏?”锐牛抬起头,隔着裙摆,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老婆的骚水,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就是要让别人看见,看见你是怎么被我干到流水,看见你这副只属于我的骚样子!”
这句羞耻度爆表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小妍的心理防线。羞耻与兴奋的矛盾快感,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锐牛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机会。
他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攻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张开嘴,用整个湿热的舌面,将那颗因极致兴奋而颤抖不已的、无比敏感的阴蒂,完全地、紧密地覆盖住。
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吸力传来,彷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那小小的肉粒中吸走。
小妍的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却又在下一秒被注入了更强大的电流。
她紧抓着扶手的双手,指甲深深地陷入藤编的纹理中,试图为自己找到一个支点,来对抗这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扭动、挺送,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本能地追逐着那致命的快感来源。
锐牛的舌头开始了它恶魔般的表演。舌尖猛地变硬,像一把高速旋转的钻头,对准了那快感的正中心,开始了疯狂的、毫不留情的钻探。
“呀啊啊——!”尖锐的、穿透云霄的叫声从小妍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已经不是呻吟,而是纯粹的、因快感过度而产生的嘶吼。
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过于集中的刺激而绷紧。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要逃!
要从这无法承受的快乐地狱中逃离!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钻探,她的花穴深处就涌出一股暖流,将锐牛的脸庞打湿,腰肢也更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攻击。
就在小妍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暴的快感撕碎时,锐牛却突然改变了策略。
那狂暴的钻头,瞬间化作一条温柔而滑腻的蛇。
他的舌头变得柔软而宽厚,开始缓慢地、仔细地,从阴蒂的根部,以画圈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最后再轻轻地卷过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顶端。
这种由极动到极静的转变,带来的折磨甚至超过了刚才的狂暴。
小妍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缓慢的舔舐,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串细小的烟花,酥麻的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快疯了,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求饶声,但断断续续的呜咽还是从齿缝中溢出:“牛哥……求你……快一点……啊……受不了了……”
听到了她的哀求,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如她所愿地“快”了起来,但却是用一种最折磨人的方式。
他的舌尖再次变得灵动而有力,像一条沾了水的皮鞭,开始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进行着快速的、清脆的、富有节奏感的反复抽打。
“啪、啪、啪……”每一次抽打,都带来一阵尖锐而密集的、如同针扎般的快感。
小妍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载沉载浮。
羞耻心、被偷窥的恐惧,此刻都已荡然无存,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裙底那方寸之间的极致感受。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放开了扶手,转而死死地抓住自己的t恤,彷佛要将布料撕碎。
“啊……啊……啊!牛哥……不行了……要坏掉了……小穴要被你……舔坏了……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她的嘶吼变得破碎而不成调,混合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在这片宁静的屋顶上,奏响了高潮来临前最淫靡的序曲。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小妍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带着馥郁香气的爱液,从那不断收缩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锐牛吞咽入腹。
高潮的馀韵让小妍浑身脱力,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息着。
锐牛从她的裙底钻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莹的战利品。
他看着小妍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迷离模样,宠溺地笑了笑。
小妍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睁开那双迷蒙的眼,看着锐牛,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语气问道:“牛哥……我们……还想要……要……被你的大鸡鸡插进来。”
锐牛低沉地笑了,他将小妍从椅子上拉起,轻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再次面朝那栋可能存在着窥视者的出租楼。
“去,”他拍了拍她浑圆的臀瓣,命令道,“手扶着桌子。”
小妍顺从地向前走了几步,双手撑在了那张冰凉的藤编桌面上。
她的视线正前方,就是那块被阳光晒得半干、还残留着她体液痕迹的粉色内裤,这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脸颊,再次染上了红晕。
锐牛站在她的身后,欣赏着眼前这副绝美的光景。
宽松的裙摆下,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纤细笔直的长腿。
他伸出手,粗鲁地掀开了她的裙子,将布料撩起,搭在她的后腰上。
由于没有了内裤的遮蔽,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神秘花园,就这样赤裸裸地、坦荡荡地暴露在锐牛的眼前。
两片阴唇因刚刚的极致高潮而微微外翻,显得格外红润饱满,中央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着,彷佛在无声地邀请。
这一切,都被明亮的阳光照得一清二楚。锐牛甚至能看到,有几缕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客气。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推送进她温热紧致的体内。
“嗯……啊……”小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桌面。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那颗因高潮而空虚的心,瞬间找到了归属。
如果此刻对面的出租楼里真的有人在偷看,他们也只能看到一幅极具想像空间的画面:一个穿着t恤和裙子的女孩,双手撑在桌面上,面对着他们。
她的姿势有些暧昧,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腰部正进行着一种极富节奏感的、缓慢的前后摆动。
没有任何一处私密暴露在外,但那份隐藏在衣物之下的律动,以及女孩脸上那时而蹙眉、时而迷离的表情,却比任何赤裸的画面,都更能引人遐想。
锐牛扶着小妍的腰,享受着这份温存的、慢条斯理的插入。
他耐心地、缓慢地抽动,让自己的每一寸都去感受她体内的温热与紧致,也让她的身体,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接纳他的尺寸。
小妍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这份被占有的安全感中,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发出细细的、小猫般的呻吟。
很快,她那湿滑的甬道,已经完全吞没了他的巨物,并且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欢迎着他的每一次入侵。
“老婆,”锐牛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其实……也不喜欢穿着衣服做爱,对吧?”
“嗯……”小妍含糊地应了一声。
“现在还穿着,只是因为怕被对面的人,看见你光溜溜的身体,对吗?”
“对……”小妍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渴望。
“我知道了。”锐牛轻笑一声,不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他扶着小妍纤腰的双手猛地收紧,腰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啊!”小妍发出一声惊叫,那根原本还在温柔探索的巨物,突然化作了一柄攻城巨锤,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她最深处的宫口!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露台上回荡。
小妍的身体像风中的残叶,被撞得前后摇晃,双手几乎要抓不住桌面。
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在宽大的t恤内,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膛。
“嗯啊……牛哥……太深了……要被你……插穿了……啊……啊……”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里溢出,再也无法压抑。
锐牛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愈发狂野。
他像一头被释放出笼的野兽,享受着这份绝对的征服。
但他似乎还不满足,他要的,是更极致的视觉刺激,是更彻底的臣服。
“手,”他喘息着命令道,“别扶桌子了,放到自己的后颈上。”
小妍的脑中一片混乱,只能本能地听从他的指令。她颤抖着抬起双臂,将双手交叠,盖在自己的后颈处。
“手肘,”魔鬼的声音再次响起,“尽量往天上抬高。”
小妍咬着牙,努力地将手肘向上抬起。
这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让她的胸部被迫高高挺起,腰肢也塌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使得她的臀部翘得更高,方便身后的男人,以更刁钻、更深入的角度,对她进行侵犯。
就在小妍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锐牛那双原本扶在她腰上的大手,突然向上,闪电般地抓住了她腰间的t恤下摆!
“嗤啦——!”
他猛地向上发力,将那件棉质的t恤,连带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一同向上粗暴地掀起!
“呀啊——!”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温热的、满是汗水的肌肤,小妍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露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花穴也因为极度的惊吓与刺激,猛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锐牛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展示着小妍双乳裸露及晃动的景色,t恤被他掀到了小妍的头顶,像一个头套,将她的双手、头部、连同她的身份与表情,一同遮蔽。
而在那之下,是一具完美无瑕的、赤裸的美丽胴体。
那对因他的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雪白乳房,在阳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两颗嫣红的乳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头。
他空出的双手,毫不犹豫地向前探去,准确地握住了那两团剧烈跳动的丰满,开始了肆无忌惮地搓揉与玩弄。
“听着,宝贝,”他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需要被遮住的未必是你的胸,为什么不可以是你的脸呢?你的脸被遮住了,没有人知道你是谁。就算对面有人在看,他也只能看到一具被我干得淫水直流的、漂亮的、无名的女人裸体。他只会羡慕我,羡慕我能这样占有你。”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小妍心中那道名为“羞耻”的最后枷锁。
是啊……没有人看见她的脸……t恤像一个面具,将她“小妍”这个身份彻底隔绝。
在此刻,在这个阳光普照的露台上,她可以不是任何人,她可以只是一具纯粹的、为了承受欲望而存在的雌性躯体……一只……等待主人彻底支配的母狗。
这个念头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血液。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堕落与解放的兴奋感,从她的脊椎窜上脑门。
锐牛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抗拒的紧绷,瞬间化作了湿热而贪婪的吮吸。
他知道,是时候将这场游戏,推向最高潮了。
他压低了身体,嘴唇贴着t恤,声音透过布料,闷闷地、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想像一下……503房的沈沉,跟504房的林开,现在正站在窗边,抽着烟,看着我们……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干得像现在这样浪叫的。告诉我,你现在……是更兴奋,更想要向他们展示你这副被我操干的身体,还是……更害羞,想要我马上停下来?”
小妍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沈沉、林开……这两个熟悉的名字,像两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开。
她甚至能想像出他们那带着几分轻佻、几分好奇的眼神。
那种被熟人窥视的想像,让一股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羞耻感席卷而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更黑暗的兴奋,也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滋生!
“我……我好害羞……”她的声音从t恤下传来,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喘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将屁股翘得更高,花穴也绞得更紧,“可是……可是牛哥……不要停……我求你不要停下来……”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嘶吼,将心中最深处、最肮脏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呐喊出来:“我想要……我想要你在这样的状态下……全部射进来……我不要他们看到我的脸……可是……可是我想要他们看到……看到我被你干到高潮是什么样子!看到我的屁股是怎么被你撞红的!看到你的大鸡鸡是怎么把我的小穴插得合不拢嘴!让他们看!让他们看清楚锐牛是怎么在我的身体里……狠狠地……把全部的精液……都射进来的!”
这番彻底舍弃了廉耻的宣言,像是一声发令枪。锐牛的理智也“啪”的一声彻底断线。
“操!你这个骚货!”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死死地扣住了她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腰窝。
他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只让她的脚尖勉强点地,随即,展开了暴风雨般的、纯粹为了发泄与占有的疯狂抽插!
小妍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一个被固定住的玩偶,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狂暴的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每一次退出,又带来无尽的空虚,让她疯狂地想要更多。
“啊……啊……要去了……牛哥……小穴要被你的精液……全部灌满了……射进来……全部都射给我……啊啊啊——!”她的哭喊声已经不成调,身体在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前剧烈地痉挛着。
“操!小骚货……老子现在就全部射给你……”锐牛的眼球布满血丝,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下半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花心!
他死死地抵住那最深处的宫口,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洪流,伴随着他剧烈的颤抖,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灌入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
在那灼热的洪流冲刷着自己最敏感内壁的瞬间,小妍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高亢入云的尖叫划破天际,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两人的嘶吼与淫叫,混合着最后几下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露台上,为这首最原始、也最动听的欲望交响曲,划下了最终的休止符。
第二天一早,锐牛从床上醒来,脑中没有任何新的任务提示。
“居然……失败了。”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如果“吹捧阴茎”、“对阴茎吹气”、以及“在阳光下口交”都失败的话,那就还剩下锐牛很不愿意尝试的解释方法。
如果“吹”指的是最低俗用法的“对男性的阴茎口交”的话,那“阳”就可以有其他解释了,目前在“阳光”下“吹”这样的可能已经确认不是答案。
那如果这边的“阳”指的是“男人”的话呢?那就还有两种尚未测试过的可能。
“帮男人口交”、或是“被男人口交”。
锐牛绝非同性恋,但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经验。
至少不久前在那次荒唐的三人蜜月中,在“石擎天体沙滩”上,他被小妍和雪瀞联手设计,蒙着眼睛,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个陌生的帅哥用那温热的口腔好好地“服务”了一番。
锐牛心想,既然“帮男人口交”、或是“被男人口交”都不想选,那不如就放宽心,船道桥头自然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