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以为的选择

第一关的屈辱像一层湿冷的黏液,紧紧包裹着舒月。

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与尊严被碾碎的崩溃感,让她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将涣散的灵魂重新拉回体内。

她不是无故受辱。

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绝望的浓雾。是为了儿子,为了那个还在病床上等待“希望”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因赤裸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早已因寒冷与恐惧而硬挺。

她意识到,拖得越久,被观看的时间就越长。

既然已经一丝不挂,尊严早已碎裂在地,那与其悲伤,不如为了儿子,用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去奋战。

舒月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庞上写满了麻木的坚毅。

她看向同样赤裸、眼神中充满痛苦与无力的刑默,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撑下去。

“我们……”舒月清了清喉咙,声音沙哑,“我们继续吧。”

台下,那群早已习惯了残酷的观众,为这只“猎物”的顺从,再次爆发出震耳的欢呼与口哨声。

此时,透明货柜顶部的吊臂再次启动,缓缓垂降下一个奇特的装置。

那是一块铺着医疗级白色软垫的板子,大小类似按摩床。

板子的四个角各固定着一根垂直于板面的金属杆,而板子下方的基座结构复杂,显然可以调整高度与倾斜角度。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戏谑响起:“很好,既然我们美丽的女主角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就开始第二关——舔舐真爱‘!”

“规则很简单,”主持人笑着说,“就是口交。时间三十分钟。至于是谁帮谁口交,你们夫妻俩自己决定。”

他刻意停顿,享受着两人脸上的难堪。

“哦,对了,有提前结束的机会喔!如果被口交的是这位先生,只要在三十分钟内射精,就可以提前结束;如果被口交的是这位太太嘛……”他拉长了音,“只要你们能让在场超过半数‘的观众相信,这位太太已经高潮了,那也可以提早结束。”

“提醒一下,”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变冷,“只要过程不要消极口交‘,三十分钟到了就算完成任务。但如果被我判定为消极……口交的那个人,会有很糟糕’的惩罚喔!”

主持人接着指向那张板子:“决定好之后,被口交的人就躺在板子的软垫上。双手全程要抓紧在头部两侧的金属杆,注意,如果放开一次就会增加5分钟的口交时间!至于两脚则张开各跨在一个板子上的另两根金属杆,因为进行时板子会变成六十度的角度,不跨好的话会掉离板子,每次也会增加5分钟的口交时间。”

“请注意,如果口交时间达到了60分钟那就等同游戏失败。”

“至于板子的上方、下方、及中间各一有个像是探照灯的东西对准床板,”他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那个东西不影响你们游戏的进行,不需理会。”

刑默看向舒月,他紧握着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低声道:“老婆,你决定……我都可以。”他知道,无论哪个选项,都是地狱。

舒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第二关,口交。

如果她被口交,提前结束的条件太主观了。

“观众相信的高潮”?这根本是主持人在玩弄他们。

如果她帮刑默口交,条件很明确:射精。虽然在这种环境下射精难如登天,但至少是个客观标准。

舒月的目光扫过板子,心中一沉。

如果我是被口交的人,我就会躺在板子上,双手抓紧头部两侧的金属杆——这意味着我的双乳将会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

而我的两脚则张开各跨在一个板子上的另两根金属杆,一旦板子倾斜到六十度,躺在上面的人为了不滑下去,双腿势必大开……那不就是最羞耻、最淫荡的字腿吗?

舒月打了个寒颤……她不敢想像那个画面。

她再看向那三个像是探照灯的东西——主持人说不须理会,但那绝对是镜头!

上面的探照灯,无疑是拍摄脸部表情的。中间的,要嘛拍全景,要嘛就是胸部特写。而下面的……舒月闭上眼,那绝对是口交过程的特写镜头。

无论如何,让刑默承受这一切,都比她自己躺上去要好。

舒月睁开眼,眼神坚定:“我来口交,我老公。”

“那就由这位太太帮老公进行30分钟的口交吧!”主持人拍了拍手。

刑默沉默地躺上了那张冰冷的板子。

金属杆冰冷的触感从他手心传来,他被迫抓紧。

接着,板子开始倾斜,升到了六十度。

为了稳住身体,他只能屈起膝盖,双脚死死的勾住下方的金属杆,整个人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字腿姿势,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和镜头之下。

他那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早已疲软的阴茎,就这样垂头丧气地挂在字腿的中间。

“呵呵,这位太太,”主持人示意,“你可以自行调整先生的高度,方便你服务‘喔。”

舒月咬着下唇,操作着基座。

如果站着,她将在众人面前站得笔直,那份羞耻感难以言喻;如果趴着,双手势必要撑地,她的乳房会晃动得更厉害,也无法遮挡。

她选择了跪姿。

舒月将板子调整到让她跪下时,脸部刚好能对准刑默下体的高度。

这样,她屈膝跪着的身体能遮挡住私密的阴部,同时,她可以一手遮挡住自己不断晃动的双乳,另一只手……协助刑默。

“很好!一切就位!”主持人兴奋地喊道,“第二关,舔舐真爱‘,计时三十分钟——开始!”

舒月闭上眼睛,像是要赴死一般,低下头,张开了嘴。

她表现得很积极,因为她怕极了那个“糟糕的惩罚”。

她一手死死地压在自己胸前,遮住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开始拨弄他软趴趴的阴囊和乳头。

刑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舒月屈辱地闭上了眼,睫毛因恐惧而不停颤抖。

她低下头,迫使自己张开嘴,将刑默那根因羞耻和紧张而疲软的阴茎含入口中。

一股男性的腥臊味伴随着皮肤的微咸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被众人观看口交的强烈恶心感让她一阵反胃,但她想到了儿子,只能死死地将这股冲动咽了回去。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演”,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回想那些偶然瞥过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色片片段。

她的舌头显得无比生涩,僵硬地尝试着上下舔舐,用舌尖笨拙地去打圈、去模仿。

她甚至学着片中女优的样子,毫无章法地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柱身,用嘴唇费力地吸吮。

每一下动作,对她而言都是一次灵魂的凌迟。

她能尝到自己混合着刑默体液的口水,那份屈辱的味道几乎让她作呕。

冰冷的空气中,只有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能给刑默带来一丝诡异的温度。

这份温暖的湿热,与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冰冷紧缩的睾丸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他的阴茎在妻子的努力下,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与生理刺激的矛盾中,缓慢而艰难地开始充血。

他能感觉到舒月生涩的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他敏感的皮肤,带来微弱的刺痛。

正如舒月所料,那三个“探照灯”就是镜头,让这场屈辱的表演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草地广场的左侧大萤幕上,出现了刑默的脸部特写——那是超高清的画面。

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眉头死死地拧成一团,彷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滑过太阳穴。

他的脸颊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抽搐,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生理上的快感,还是因为精神上的痛苦。

右侧的大萤幕,则是刑默赤裸的胸膛。那不是“微微起伏”,而是剧烈、压抑、甚至有些痉挛的呼吸。他的胸肌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绷紧。

而最残酷、最让人无法直视的画面,出现在透明货柜旁边那块最大的巨型萤幕上——那是舒月头颅起伏,与刑默阴茎结合处的超高清特写。

镜头特写到令人发指。

观众能清晰地看到舒月苍白的嘴唇是如何包裹住那根青筋暴露的肉柱,能看到她每一次吞咽时喉咙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因为卖力而泛红的脸颊。

刑默那根被强行唤醒的阴茎,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根血管、每一个毛孔都纤毫毕现。

透明的唾液在两人的结合处拉出了晶莹的丝线,在强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但有一件事,超出了舒月和刑默所有最坏的预料。

“噗滋……啧……啧……”

“咕……”

细微、湿润、本该只属于两人私密卧室的声音,突然响彻了整个广场。

是扩音!

这声音不是从单一的喇叭传来的,而是来自四面八方,形成了一种3d环绕式的音效,彷佛将整个广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开放的耳机,每个观众都被迫沉浸在这份声音的细节里。

舒月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

那三个“探照灯”既然是镜头,自然也可以“收音”,而且用的还是不错的麦克风!

她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声“咕”,清晰得像是贴在每个观众的耳边响起。

唾液摩擦阴茎的湿滑声、嘴唇包裹肉柱时发出的“啵”的吸吮声、甚至她因为生涩而牙齿不小心磕碰到肉柱的轻微“叩”声……

所有这些本该隐秘的声音,此刻都被放大了数百倍,清晰地、赤裸裸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整个广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尖叫和下流的口哨声。

这场口交,瞬间变得无比淫靡。

那“噗滋、啧啧”的湿滑水声,甚至每一次她口腔内壁包裹住龟头时的细微真空吸吮声,都被放大到极致。

整个广场彷佛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这被强行公之于众的、最私密的声音在回荡。

“啊……嗯……”刑默压抑不住的喘息,混杂着痛苦与情欲的闷哼,也同样被放大,在大萤幕上他那张扭曲的脸孔特写下,显得格外讽刺。

舒月羞愤欲死。

她能尝到自己混合着刑默体液的口水,那份屈辱的味道几乎让她作呕。

但她不敢停,她怕那个“糟糕的惩罚”,更怕游戏失败,她只能将这份恶心感强行压下。

她只能更卖力地、近乎残酷地对待自己的喉咙。

她将那根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吞到底,逼迫自己去适应那种顶到喉底的窒息感。

强烈的作呕感不断上涌,被她强行咽下,生理性的泪水因为这份刺激而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遮挡胸部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她使劲地搓揉着刑默饱满的睾丸,甚至用指甲掐着囊袋的根部,用尽了她所知道的、过去在卧室里才会使用的所有技巧。

把这些夫妻间的私密,变成一场拯救儿子的表演,这份羞耻感比裸体更甚。

舒月心中希望可以尽快结束这场羞辱。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刑默的阴茎虽然硬得像根铁棍,却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不行……一定要让他射出来!

舒月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更羞耻、更彻底的决定。

她松开了!她松开了那只一直死命护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喔——!!!”

台下的观众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抽气声和更兴奋的狼嚎。

舒月那对丰满、雪白、挺立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完全全地、彻底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和那刺眼的“探照灯”镜头之下!

她将解放出来了第二只手,两只手一同握住了刑默那根烫得吓人的阴茎根部。

她豁出去了。

舒月不再顾忌一切,两只手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夹击。

她的头颅起伏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底,再猛地吐出。

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那两团失去束缚的雪白乳肉,也跟着疯狂地前后摇晃、上下弹跳。

饱满的乳波在灯光下晃出了诱人的残影,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就像是在对着镜头和所有观众进行着最直接的、最淫荡的挑逗。

“呜……老婆……”刑默从牙缝中挤出呻吟。

他快疯了!

他被迫看着自己的妻子,用双手、用嘴、甚至用那对不断晃动、有时会因动作而轻轻擦过他大腿内侧的乳房,在万人面前疯狂地取悦自己。

他看着大萤幕上妻子那对剧烈摇晃的乳房特写,听着那被无限放大的淫荡水声,身体本能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但他的灵魂却在尖叫。

快感与屈辱,像两只烧红的巨手,疯狂地撕扯、挤压着他的理智。

然而,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在自己妻子彻底放弃尊严、奋力口交的羞耻画面中,刑默的精神压力也达到了顶点。

他越是想射,那股冲动就越是被堵住;他越是接近高潮,羞耻感就越是将他拉回现实。

他硬了,硬得发紫,青筋暴露,龟头也因为长时间的剧烈刺激而肿胀不堪,前端甚至溢出了清澈的体液……但他妈的,那股最关键的冲动,就是被一道无形的墙给死死堵住了!

他射不出来!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对两人尊严的凌迟。

舒月感觉自己的下颚关节酸痛到快要脱臼了,喉咙也因为反复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彷佛被砂纸磨过。

她跪着的膝盖早已麻木,而那对被解放的乳房,也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晃动而开始感到酸胀。

就在舒月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昏厥过去时,那如同天籁,也如同末日审判的声音响起:“时间到——!”

舒月如蒙大赦,立刻松开口。

一股混杂着体液的唾沫从她嘴角滑落,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瘫倒在地板上,像一条缺水的鱼,张大嘴巴,剧烈地喘息着,咳出了眼泪。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喘息在胸前微微起伏。

“恭喜两位,虽然男主角没能射精,但女主角的表现非常积极!尤其最后的双手解放‘,非常精彩!”主持人刻意挖苦道,“第二关,完成!”

刑默尴尬地从板子上爬下来,那根极度肿胀、青紫色的阴茎,就这样无助地、可怜地顶在字腿中间,接受着所有观众的“检阅”。

就在两人还没喘过气时,左边的吊臂再次垂降,这次下来的是一个身材精壮的年轻男子,以及一个小箱子。

男子身穿无袖背心和运动短裤,浑身都是阳光的汗味。

他结实的臂膀和胸肌清晰可见,而那紧身的运动短裤,更是勾勒出一个惊人的轮廓,下面一大包,看来尺寸不小。

小哥落地后,熟练地打开箱子,拿出一个尚未充气的床垫和一个手持摄影器材。

他将刚刚的口交板固定在吊臂上,看着它被吊走,然后转身开始为床垫充气。

同时,左右两个吊臂,各垂降下来一副冰冷的手铐,高度正好悬在舒月和刑默的胸前。

“各位观众!”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鉴于我们的男主角还没有射精,那根可怜的阴茎独自勃起太久了……那我们第三关,就来进行——抽插射精‘吧!”

“规则更简单!”主持人笑道,“由你们俩夫妻,进行性交的展示!至于你们性交的姿势和位置嘛……我们随机抽取观众的建议,每项建议进行两分钟,直到丈夫射精到妻子体内为止!”

“当然,”他指了指那位正在架设手持摄影机的健身小哥,“为了避免有观众看不清,我们特别请了这位专业的摄影师,担任大家的眼睛!到时候,观众可以对拍摄的部位和角度提出意见,透过大萤幕,让大家看到最真实的细节!”

主持人语气一转:“请注意,这关是抽插射精‘,如果最后没有射精到里面,就算失败喔!”

他看着两人惨白的脸,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当然,这次也一样给你们另一个选项。如果你们真的不愿意在众人面前性交的话……就将双手,铐在你们面前的手铐上。我会保证,不让你们在大家面前进行性交展示。到时候,我会再给你们另外两个‘选项的选择机会。”

“给你们三分钟考虑时间。愿意性交的话,就到充气床垫上躺好;不愿意的话,就去戴上手铐。”

时间开始倒数。

舒月和刑默赤裸地站在场地中央,汗水、泪水和屈辱的黏液还残留在他们冰冷的皮肤上。

健身小哥扛着摄影机,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他们,那红色的录制灯像一只魔鬼的眼睛,将他们所有的脆弱和挣扎即时传送出去。

“怎么办……”舒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我不要……老公……我真的不想……在所有人面前……做那种事……”

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被迫躺在床垫上,被刑默插入,然后那健身小哥的镜头会贴得多近,大萤幕上会放出怎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比刚刚的口交,是更彻底的、连灵魂都要被剥开的侵犯。

“我知道!我他妈的当然知道!”刑默焦躁地抓着自己湿透的头发,他比舒月更崩溃。

身为男人,他刚刚连在妻子的服务下射精都做不到,现在要他在万人面前表演抽插?

万一那根不争气的阴茎等一下因为紧张而软掉怎么办!

“可是……”刑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恐惧,“另一个是未知的风险!他说会再给两个选项‘……万一……万一那两个选项更糟呢?”

“可他说了……”舒月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希冀,“他说保证‘……保证不让我们在大家面前性交……”

“老婆,”刑默痛苦地看着她,分析着那唯一的希望,“在众人面前性交是已知的地狱‘。手铐是未知的盲盒’。他说保证不让我们性交‘,又说再给两个选项’……这个混蛋给的资讯是线索还是陷阱啊!”

刑默猛地抬起头,像个溺水的人,朝着主持人大喊:“戴面具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如果我们选择手铐会怎么样?能透露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会发生什么吗?”

“哈哈哈哈!”主持人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充满了嘲弄,“透露了就不有趣了啊!看你们现在这副表情,多精彩!这就是最好的馀兴节目!”

笑声一收,主持人用那种彷佛在谈判、充满诱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待上手铐后的选项,绝对不会有……比目前已经揭露的资讯’……还要更过分的要求!”

这句话,像是一道圣光,照进了两人绝望的心底。

“目前揭露的资讯”之中最过分的要求就是在众人面前性交给大家看。

刑默和舒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死灰复燃的微弱火苗。

“他……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们?”舒月颤抖着分析,“他说不会更过分‘……”

“对!”刑默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抓住了这个逻辑,“最过分的要求,就是我们两个在大家面前做爱给大家看!这已经是我们面临的最坏情况了!”

ap“所以,”他推导着,“如果我们选择手铐,那两个选项,最糟、最糟……也顶多就是同等级的要求,不可能比这个更糟了!”

“甚至……”舒月的眼睛亮起了一丝,“甚至可能……更好?比如……只是被铐着站三十分钟?”

“没错!”刑默用力点头,彷佛在说服自己。

相较于“已知的、绝对的地狱”,那个有着“保证”的、“未知的、但上限已定”的选项,看起来是如此的诱人。

赌了!

在三分钟倒数结束前,刑默率先走向前,将自己的双手“喀”地一声,铐在了悬空的手铐上。

舒月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将自己冰冷的手腕,送进了另一个手铐。

“喀”。

就在两人铐好的瞬间,吊臂猛地微微上提!

“啊!”舒月一声惊呼,两人的双脚虽可稳稳着地,但是双手被迫高举。

这个姿势迫使他们将胸膛和下体完全挺出,以一个更羞辱、更一览无遗的姿态,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喔喔喔喔——!!!”观众席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更贪婪的欢呼与口哨声。

“天啊!快看那个姿势!太完美了!”

“那对奶子!因为高举双手,绷得好紧、好挺!乳头都硬了!”

“摄影师!镜头拉近她的阴部!我们要看特写!看她是不是湿了!”

“连腋下都处理得好干净……这身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无数下流的称赞声此起彼落,全都集中在舒月那被迫完全展露、毫无隐私的胴体上。

“很好,两位已经做出了选择!”主持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得逞的快意,“你们放弃了在大家面前相互性交‘的机会。我也会遵守承诺,保证不让你们在大家面前进行性交展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奸诈的笑意:“既然你们不愿意相互‘性交……那就让其他人’来跟你们完成这关的抽插射精‘吧!”

什么?!

刑默和舒月瞳孔猛缩。

只见那名健身小哥放下摄影机,一步步走向被吊铐着、全身赤裸的舒月。

“你骗人!”刑默目眦欲裂,疯狂地挣扎,但手铐纹丝不动,“你说过不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我没有骗你啊。”主持人无辜地说,“第三关的任务是抽插射精‘,这是已经揭露的资讯,对吧?既然你们不愿意自己来,我只好安排其他人来进行挑战罗!”

“你……”刑默语塞,“你说过会再给我们两个选项的!”

“我没有忘记啊。”主持人笑了笑,转向健身小哥,“不过,我们先来介绍一下这位帅哥。体育系毕业的,身材很好,有八块腹肌喔!”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健身小哥脱去了背心,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裤子也脱掉吧,让大家看看你的下体。”

健身小哥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运动短裤。

一根早已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巨大阴茎,就这样“啪”地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翘着,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紫红发亮。

他站的位置离刑默不远,两人尺寸的对比,简直是公开处刑。

“哎呀,”主持人挖苦道,“怎么就勃起了?年轻真好。”

健身小哥腼腆一笑,目光却贪婪地锁定在舒月身上:“是……是因为这位太太太漂亮了。在这么近距离看着她……勃起很正常吧?”

“哈哈哈,年轻真好!”主持人笑够了,转向刑默与舒月。

健身小哥走到刑默面前,拿出一个红色的口球,粗鲁地塞进他嘴里,并固定好。

“呜……呜呜呜!”被吊绑的刑默只能发出愤怒的低吼,口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口球边缘流下。

“好了,”主持人转向舒月,“这一次的选项,让太太来选择吧。”

“请问太太,”主持人的声音彷佛来自地狱,“你是选择被这位身材健壮精实、阴茎巨大的年轻健身小哥抽插射精‘,还是……你老公呢?”

舒月的脸色惨白如纸。

“我会给你十分钟的思考时间,时间到了我才会问你的答案,这段时间请务必要想清楚。”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这十分钟,可是宝贵的消费者体验‘时间喔。”

“同时,”主持人笑得更开心了,“这段期间,为了帮助你判断,还是先让你试用‘一下吧!请大家保持安静,不要打扰这位太太的思考喔。”

“试用”?!这两个字像毒蛇一样钻进舒月的耳朵。

只见那名全身赤裸、顶着巨屌的健身小哥,带着一丝“专业”的微笑,走到了同样全身赤裸、被吊绑起来的舒月面前。

“主持人刚刚说了,这段期间要保持安静。”小哥压低声音,那温和的语气与他身上赤裸的侵略性形成了恐怖的反差。他凑到舒月耳边,又转头看了一眼刑默:“特别是先生你,等一下你们如果疯狂挣扎,有可能会被判定犯规喔。这会影响太太的试用体验‘。”

这句警告像是一道枷锁,让刑默的挣扎瞬间弱了几分。

说完,小哥绕到了舒月的背后。

“试用体验……现在开始了喔,太太。”

一个炙热、结实、彷佛火炉般的胸膛,猛地贴上了舒月因恐惧而冰冷、泛起鸡皮疙瘩的背脊!

“唔!”舒月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属于陌生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汗味,瞬间包裹了她。

小哥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抱住了她。

他结实的手臂环抱住舒月微微隆起的小腹,头亲昵地、缓慢地将脸颊贴在舒月的脸颊上,用自己的脸颊去感受她皮肤的冰冷与颤抖。

而他那根硬得像铁棍的勃起阴茎,更是毫不客气地、隔着薄薄的空气,滚烫地烙印在舒月冰冷的屁股缝之间,那尺寸和热量是如此的清晰,让舒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条抵住!

“呜呜呜呜!”刑默在一旁疯狂地扭动身体,含着口球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吼叫。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那根巨屌就顶在妻子的臀部!

舒月闭紧双眼,屈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缓缓流下,滑过耳际,没入发丝。

她不敢乱动,她怕犯规;她也不敢发出声音,她怕刺激到刑默。

她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清晰地感受到这具年轻肉体的温度、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份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她的身体,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这颤抖,一半是恐惧,一半……却是来自那份陌生的、纯粹的生理刺激。

接着,年轻小哥环抱着她腹部的手,开始了缓慢、专业的移动。

他并不像个色狼一样粗暴,反而像个鉴定师。他的手掌缓慢上移,手指刻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肋骨,引发她一阵阵的痉挛。

然后,他的手掌没有直接触碰、揉捏舒月的乳房,而是托在了她丰满乳房的下沿——那个因为双臂高举而被绷得更紧、更完美的弧线。

他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然后,轻轻往上一托!

“啊……”舒月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微的呻吟。

舒月的双乳,因为这个专业的托举动作,在众人的关注下被挤压得更加高耸、挺立。

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更是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更硬、颜色更深!

台下的观众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刑默的呜咽声在这刻戛然而止。他看着大萤幕上妻子乳房被托起的特写,那份屈辱让他连哭泣的力气都失去了,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接着,小哥就开始按摩她胸部的外围。

他动作还挺克制的,手就只是沿着胸部边缘上下左右地抚摸与按压,但却刻意避开乳头及乳头周围。

但就算是这样,舒月的乳头还是很明显地变大、变硬了起来!

小哥的手并没有停留太久。他彷佛很满意这份“试用”的触感,手又开始往下。

他放开了舒月,走到她面前,将那台早已架好的手持摄影机拿起来,对准了舒月那因为双手高举而完全暴露的、毫无遮掩的阴部。

镜头无比地近,近到彷佛能闻到味道。

然后,他回到刚刚舒月身后的姿势,再次用炙热的胸膛贴住她的背,勃起的阴茎再次烙印在她的股缝。

这一次,他的双手往下,开始按摩舒月的大腿。

他的抚摸依旧非常克制而“专业”。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沿着舒月大腿外侧的紧致线条滑下,再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滑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

舒月的身体又是一僵,大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被吊铐的姿势而无法动弹。

小哥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反复打圈、按压,然后……缓慢地、一寸寸地,移向了她两腿之间的胯下。

他始终保持着那份该死的“专业”距离,手指头几乎已经碰触到了那湿润的阴唇,却始终没有真正触碰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他只是在那片神秘地带的外围,在那湿热的源头旁,轻轻地按压、抚摸。

然而,草地广场的大萤幕上,那超高清的特写镜头,已经将一切都暴露无遗。

舒月那早已因为恐惧和屈辱、以及刚刚口交的馀韵而湿润不堪的阴部,正在无码、高清地向所有人展示。

随着小哥按摩她大腿内侧、逼近胯下的动作,镜头中那两片饱满、湿漉漉的阴唇,竟在微微开合、颤抖。

甚至,因为太过湿润,那片小小的花园早已泥泞不堪。

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中溢出,顺着股缝滑落。

当那两片阴唇因为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开合碰撞时,麦克风再次捕捉到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啪嗒……啪嗒……”

那不是别的声音,正是她湿透了的阴唇相互拍打时发出的微小水声!

这声音透过麦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这一次,观众们没有欢呼,而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兴奋的死寂。他们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这份从大萤幕上传来的、最私密的声响。

在这一系列精心设计的“试用体验”下,舒月早已溃不成军。

尽管她全程紧闭双眼,试图用意志力抵抗,但年轻男子身上那股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那双在她身上游移的、带着薄茧的大手,以及那不断传来的、属于自己身体的羞耻声响……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将她体内那头沉睡的野兽彻底唤醒。

她的身体早已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腰肢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像是在表达着最原始的、想要被填满、被占有的渴望。

与舒月那逐渐沉沦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刑默那根早已彻底疲软、像一条失去斗志的蚯蚓般,了无生气地垂在他胯下的阴茎。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

她不再只是颤抖,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挺起胯部,像是在隔靴搔痒般,试图用那敏感的部位去摩擦什么。

这是在表达着最原始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想要做爱的身体需求!

相比舒月这可耻的身体变化,刑默那根刚刚还因为愤怒而勃起的阴茎,在亲眼目睹妻子对另一个男人的抚摸起了反应、听到那“啪嗒啪嗒”的水声后……此刻已经完全软掉了。

那不只是生理上的疲软,更是灵魂的彻底垮塌。像一只在战斗中被折断了脊椎的狮子,可悲地垂着,再也无法抬头。

“——十分钟到了!”

主持人宣布。健身小哥立刻退到一边,那根翘起的阴茎依旧耀武扬威。

“这位太太,”主持人问舒月,“经过这十分钟的试用体验后,请你做出选择。”

“请问太太,你是选择被这位身材健壮精实的年轻健身小哥抽插射精‘,还是……你老公呢?”

舒月毫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选我老公!”

“确定?”

“我确定!”

“好——!”主持人拉高了音量,“既然确定就不能更改了!”

“刚刚的问题是:这位太太选择被这位身材健壮精实的年轻健身小哥抽插射精‘,还是……他老公’呢?”

“这位太太选择了——他老公‘!”

主持人发出刺耳的爆笑:“那就让这位太太的老公‘——被这位身材健壮精实的年轻健身小哥抽插射精’吧!”

“不——!!!”

舒月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脸上血色褪尽。刑默更是因为口球的关系,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怒吼,身体疯狂地抽搐!

“你这个恶魔!你玩文字游戏!”舒月疯狂地抗议,“我选择的是……是跟我老公抽插射精!”

“呵呵呵,”主持人在金色的面具下露出得逞的笑声,“我刚刚是不是答应过你们,只要铐上手铐,就保证不让你们在大家面前相互性交展示‘?”

“既然如此,”他的声音冰冷无情,“你和你老公相互抽插射精‘的可能,一开始就不存在啊!”

“那么请问,你选择了你老公‘……唯一的合理解释,是不是就只剩下……让你老公被这位身材健壮、精力充沛的年轻小哥抽插射精了?”

“这,是不是就是这个问题与答案的唯一解释了?”

舒月和刑默的表情依然写满了不服与绝望。

舒月表达强烈的抗议:“那我选择被这位身材健壮精实的年轻健身小哥抽插射精‘,放开我老公!!!”

主持人冷冷地说:“所以说选择要慎重啊,既然做了选择就没有反悔的机会罗!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放弃游戏……或是,为了你们的希望‘,继续游戏。”

“希望”……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彻底击垮了两人最后的防线。

舒月停止了尖叫,刑默也停止了挣扎。两人选择了……接受。

吊臂微微下降,让刑默的双手不再处于完全高举的状态,但依旧被铐着。

舒月的手铐则被解开,她瘫软在地,被小哥“扶”到一旁的充气床垫上,被迫观看。

健身小哥走到了刑默的背后,低声在他耳边说:“这是我的工作,得罪了。”

他一手按住刑默的腰,强迫他弯下腰,将屁股高高抬起。

刑默面无表情,像一具尸体般照做了。

小哥拧开一瓶润滑液,挤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在刑默的腰臀之间,用手将润滑液涂满了他的屁股缝,以及阴囊根部。

然后,小哥将沾满润滑液的右手中指,对准了刑默紧闭的肛门。

“呜!”刑默身体一紧。

小哥毫不犹豫地,将中指慢慢地捅了进去。

“呜呜呜……”刑默发出痛苦的闷哼。

小哥耐心地进行着扩张,待刑默的肛门稍微适应后,他将大量的润滑液涂抹在自己那根巨大的阴茎上。

接着,他扶正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刑默那被撑开的、湿亮的后穴。

“噗滋——”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小哥挺腰,将自己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挤进了刑默的直肠!

“呜呜呜呜呜——!!!”刑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哥没有立刻动作,他让刑默先适应一下这份被撑满的撕裂感。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

“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与湿滑液体混合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哥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显然也很享受。他加快了速度,结实的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到底!

“哈啊……哈啊……”小哥开始嘶吼起来。

刑默全程含着口球,无法言语。他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份来自同性的、屈辱的侵犯。

而舒月,早已在刑默被插入的那一刻,就绝望地别过了头去。她不愿看,她不敢看。她知道,她多看一秒,刑默的痛苦和羞辱就会加深一分。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被男人肛交的刑默。

“啊啊啊——射了!!!”

健身小哥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最后几下疯狂的冲刺后,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刑默的直肠深处。

刑默在这一刻,留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然而,最让他感到羞耻和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那根软掉的阴茎,竟然在被肛交的过程中,因为前列腺被反复刺激,再一次……可耻地勃起了!

在数万人的目睹下,人生首次被男人肛交,而自己的阴茎却呈现勃起状态……这就像是在无声地向所有人宣告:“我刚刚被肛交得好爽!”

刑默百口莫辩,只剩下无尽的羞辱。

“恭喜——!”主持人高声宣布,“第三关,抽插射精‘,过关!大家先休息一下。”

小哥解开了刑默的手铐。

刑默和舒月,两具布满了汗水、泪水、以及他人体液的赤裸身躯,同时瘫倒在那张充气床垫上。

两人手牵着手,眼神空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看着健身小哥被吊臂吊出了透明货柜。

又看着吊臂,再次吊了两个人进来。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位身穿淡黄色丝绸洋装的年轻侍女……

以及……

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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