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反扑

主持人带着他那标志性的虚伪微笑走上舞台。

“各位贵宾,经过了一整天的洗礼‘,我们来到了今天的重头戏——挑战关!”

他的声音刻意拉高,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规则很简单,挑战关,你们夫妻可以选择要不要参加。不参加,没有任何的问题与罚则,你们依旧继续参加第三天的游戏。但是”他刻意停顿,“如果参加,并且挑战成功的话,恭喜你们,游戏结束!你们将直接过关,第三天的游戏就不用参加,可以直接回家了!”

台下响起小小的骚动。

“但”主持人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就如同昨天一样,既然是挑战关‘,难度可就不是一般的高了喔。”

随着他的手势,昨晚那位侍女,再度缓步上台。

她今天的穿着与昨日如出一辙。

一身简朴的淡黄色布衣,上身是交领的短襦,袖口服贴,下身则是一袭素雅的及地长裙。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布带,仅仅是束起,没有多馀的装饰。

整套衣裳剪裁合身,却显得朴素无华,没有繁复的刺绣点缀,仅有丝绸的柔顺光泽。

即便如此,那淡黄的色泽依然衬托出她清雅的气质,像一朵素净的小花,在深宅大院中静静地绽放。

刑默的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

就是这个女人。

昨天就是她用那冰凉的手指将麻药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就是她,在主持人抽插舒月时,发出那种虚假的淫叫声来误导自己。

刑默知道她只是听命办事,但心中的那股邪火与恨意,依然难以消除。

他强压下那股混杂着恨意的邪火,但这股火气反而在他的下腹烧得更旺,转化为一种纯粹的、带有侵略性的男性目光,彷佛要用视线将她层层剥开。

这一仔细审视,刑默才惊觉,这个侍女的长相与身材,简直是顶级中的顶级。

她有一种该死的、冷静的知性美感。

五官精致,完美得毫无瑕疵。

那双眼睛清澈而专业,但刑默却忍不住想像它们被情欲逼得失焦、泛起水光的模样。

她的嘴唇线条分明,此刻正紧抿着,显得一丝不苟,这反而更激起男人想用阴茎狠狠堵住、让它们红肿不堪的破坏欲。

舒月的容貌已经是万中选一,但单论五官的完美度,这侍女竟还隐隐更胜一筹。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材。

那身“朴素无华”的淡黄色布衣,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谎言!那不过是包裹着顶级春药的廉价糖纸,非但没有掩盖,反而更凸显了底下的内容。

那件交领的短襦,布料紧紧地绷在她高耸饱满的乳房上,勾勒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圆弧。

刑默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满的肉球是如何微微颤动的。

他毫不怀疑,在那层丝绸与蕾丝之下,必然是两颗小巧而坚挺的乳头,正骄傲地顶着布料。

而那条系在腰间的布带,更是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束缚出来,与下方骤然丰腴起来的臀部,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点的、完美的沙漏曲线。

那条及地长裙虽然宽松,但当她走动时,布料依然会贴合在她浑圆高翘的臀瓣上,那充满弹性的轮廓,简直是在邀请男人从后方狠狠地撞击、占有。

这根本不是“曲线”,这他妈的是在勾魂!

这女人,绝对是个受过高度专业训练的极品。

桃花源,果然财力与资源雄厚得可怕。

刑默心中暗自冷笑。

既然她今天依旧穿着这身衣服,那这朴素的丝绸底下,恐怕也和昨天一样,是那套引人遐g的淡黄色蕾丝胸罩与淡黄色蕾丝内裤吧。

“挑战关的名称是——射者为寇‘!”主持人高声宣布,“简单来说,谁先射了,谁就输了!”

(终于来了。)刑默心中暗道。

他为了这个挑战关,已经做足了准备。

前两次关卡,他刻意让自己各射精一次,将弹药库清空,目的就是为了在这一关,把自己的精关锁到最死!

主持人开始说明规则:“规则很简单。我们家的侍女。等一下,她会对这位老公进行口交服务。”

侍女对着刑默,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职业化微笑。

“而这位太太呢,”主持人转向舒月,“我们将会请三位贵宾上台。你的任务,就是让这三位贵宾,全都在你的服务下射精。”

“胜负的判定很简单,”主持人指向刑默,“在你的老婆让三位贵宾射精之前,你如果被我们的侍女口交到射精,就算挑战失败。如果你撑住了,就算挑战成功!”

刑默冷静地上前一步,开始了他的“规则确认”。

“我确认一下。也就是说,从挑战开始,直到有三位贵宾射精为止,这段时间内,如果我被口交到射精,就算输。如果我还没射,就算赢,对吧?”

“没错。”

“而且,”刑默追问,“一旦确认胜负,台上的所有人就必须停止动作,而不是要求所有男人都射精为止,对吧?”

“当然,”主持人笑道,“我们是很有原则的。”

“那我还是先确认细节。”刑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判,“你这次不会又要把我们绑起来,或戴上眼罩吧?”

“呵呵,这次没有硬性要求。”主持人故作大方地说,“不过,如果你们夫妻觉得被绑、被戴上眼罩,对你们的表现‘比较有利,我们也是可以配合的。”

“不需要。”刑默摇摇头,紧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既然没有绑起来,那就表示我可以自由活动,对吧?也就是说,我可以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疼痛,借此降低想要射精的感觉这些都可以罗?”

“当然可以。”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他似乎早就料到刑默会这么问,这显然是个陷阱。

“你可以随你的喜好做任何事。不过”主持人加重了语气,“如果我们觉得你的行为不妥‘,我们可以让旁边这几位魁梧的工作人员,对你进行压制’。”

他指了指舞台侧面几名虎背熊腰的黑衣壮汉。

“我们会把你压在床上。如果你再持续挣扎,我们就再压住你的双手双脚,直到你不再挣扎为止。你要知道,看着你徒劳挣扎的过程,应该也挺有趣的,我不介意因此多拖一些时间。”

“不妥‘?”刑默抓住了这个模糊的词汇,“那实施压制的标准是什么?总不会是你说了就算吧?那当比赛一开始,你就说我不妥’,然后把我按压住,那跟直接把我绑起来,不就一模一样?”

“确实是我说了算。”主持人毫不掩饰,但他看了看台下的贵宾,似乎也不想做得太难看,“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这样好了”

主持人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新的标准:“如果你的行为,比如你刻意逃脱口交的行为,让在场的贵宾们感到无趣‘的话,我就能让人上场压制你。如何?”

“可以。”刑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无趣”吗?很好,这就是破局点。)刑默心中冷笑。

主持人显然没意识到这个词的漏洞,继续补充舒月那边的规则。

刑默打断他:“那如果上台的人故意不作为呢?如果台上的贵宾不脱衣服、也不动作,因此根本不可能射精,那这样,挑战关的时间不就变成无限长了?”

“这部分我正要说,不要急。”主持人显然对规则了若指掌。

“上台的三位贵宾,必须全身脱光。而且,他们必须配合‘这位太太的操作。例如,她要手交、口交、或是性交,上台的贵宾都必须配合。”

“她也可以指定性交的对象。我们会要求场上的贵宾,一旦阴茎插入之后,就必须一直抽插,直到射精为止!至于抽插的频率不好控制,但基本要求是不能停止抽插,必须不停的动。快慢我们不硬性要求。”

“但是,”主持人的威胁来了,“如果她决定没有作为‘,手不碰阴茎、口不碰阴茎、也不愿性交那都是ok的。只是,如果因此没有人射精,你们就必输无疑,还不如直接放弃挑战。”

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况且,我们是请贵宾配合‘你老婆的操作。如果你老婆没有打算要操作’的话,那我们也没有禁止你老婆被贵宾操作‘喔。一旦挑战开始,没有分出胜负之前,是不会终止的。”

这番话让舒月脸色一白。

刑默点点头,消化了这残酷的规则,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错愕的话。

“上台的贵宾,可以不要三个人吗?”

主持人愣住了:“什么意思?你还想降低难度?我们的任何关卡都不可能降低难度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你误会了。”刑默的表情平静无波,“我的意思是,获胜条件一样是三位贵宾射精‘。但是,上台的贵宾,可以不只三人吗?”

这句话一出口,不只是主持人,连舒月和在场的所有贵宾,都露出了极度惊讶的表情。

舒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她转头对着刑默,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恨,她嘶吼道:“刑默!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不同意!”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为了要获胜,我已经我已经有很大的机会要被三个人侵犯了!但是你你居然要求让更多人上台?!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就算你对我的淫荡不谅解,你也不应该降低我们的获胜机率啊!”

“你仔细想想我们来这边的目的好不好!不要再赌气了!”

“呵”主持人饶有兴致地打断了舒月的哭喊,“同意不同意,是我说了算。让我想想”

他看着刑默,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这位老公,我大概懂你的想法了!你是觉得多一些人上台,你可以从中挑选三位比较容易射精的快枪侠‘来进攻吧?这样就可以避开刚好选到状态比较不易射精的贵宾,对不对?”

主持人自顾自地分析着:“但我提醒你喔,越多人上台,台上的贵宾反而会更容易分心喔。而且,”他强调着刚才的规则,“规则是阴茎插入之后,没有射精是不能停止抽插、也不能拔出来的。所以,对你的好处,顶多就是从更多根阴茎中,找几根比较硬、比较容易射精的插入?”

“但是啊如果你真的选到一个射不出来的,”主持人嘲讽道,“那其他人也还是得在后面乖乖排队喔。”

他摸了摸下巴:“不过嘛也不是不行。你这个提议,让游戏变得更有趣了。”

“那这样好了,”主持人一锤定音,“我同意了!开放五位贵宾上台!”

舒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五个五个男人“规则有点复杂。”刑默彷佛没看见妻子的绝望,他转向主持人,做了最后的总结:

“我再整体确认一次:”

“1我们游戏获胜的判定是:我必须在台上的5位贵宾中的任意3位射精之前,不能被侍女口交到射精。”

“2我跟我老婆都可以自由活动。但我若被主持人你认定为让贵宾感到无趣‘的话,你就可以请人压制我,让我乖乖被侍女口交。而我老婆,可以要求贵宾配合她想要的操作;但是,如果我老婆无作为的话,则不能阻止贵宾依自己的喜好操作我老婆。”

“3上台的贵宾,必须全身脱光。”

“4一旦将阴茎插入阴道内,必须持续抽插,直至射精方可停止、才可以拔出。抽插快慢不限,但不可停止。”

“这样对吧?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主持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正确。”

“很好。”主持人转向台下,“今天在场的贵宾中,还有10位男性贵宾尚未射精。这一关,我们将请这位太太,亲自从他们之中,挑选五位上台!”

舒月愤恨地看向台下。她不理解,要让三人射精已经足够羞辱与痛苦,刑默为何要主动加码到五位?

虽然表面上是说“可以从中挑选比较快射精的三位”,但先不说能不能挑到对的人,最直接的影响,就是现在将会有五个赤裸的男人,像饿狼一样包围着她!

舒月已经开始觉得害怕了。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着牙,颤抖地从台下那10位贵宾中,挑选了五位“看起来比较有上台意愿”的。

她想,如果找了没有意愿的,万一他们在台上拖拖拉拉,那情况只会更糟。

五位贵宾得意洋洋地走上台。主持人笑着说:“请五位贵宾脱光衣物,为等一下的狂欢做好准备。”

舒月站在原地,屈辱地看着这五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在全场的注视下,开始宽衣解带。

第一位是最年轻的“小年轻”:大概二十出头,身材是健身房练出来的精实,穿着名贵潮牌。

他脱衣服像在表演,刻意拉起t恤,秀了一下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看舒月的眼神充满侵略性,看向刑默时则满是鄙夷,裤d早已高高顶起。

第二位看也很年轻,看起来只比第一位大一点的“斯文男”:也是年轻人,但气质截然不同,穿着昂贵订制西装,一脸冷漠与不耐烦。

他粗暴地扯下领带、扔掉外套,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他看舒月的眼神像在估价一件物品,完全无视刑默的存在。

第三位是一位中年男子,是一个“小肚男”:体态微胖的中年人,挺着酒色肚腩,戴着晃眼的大金表。

他最为急色,一边解着花衬衫扣子,一边对舒月发出“嘿嘿”的淫笑,眼神油腻不堪。

第四位也是一个中年男子,气质像是个公司高阶长官的“笑面虎”:另一位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

他很安静,只是慢条斯理地脱掉衬衫,但那镜片后的目光,却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在舒月赤裸的身上,比“小肚男”的直白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第五位年纪最长,是一位“白发翁”:头发花白,大约六十岁左右。

体态清瘦文弱,脱衣服时表情显得急不可耐、兴致满满,直勾勾地盯着舒月的裸体。

然而也蓄是因为年纪较长,当他脱下西装裤时,他的阴茎尚未勃起。

五个男人,五种体态,五根代表着不同欲望的阴茎,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舒月眼前,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剥得干干净净。

在贵宾们宽衣解带的窸窣声中,刑默走到了舒月的旁边。

“再撑一下,”他低声说,“我们必须赢,今天必须回家。”

“我知道了。”舒月压抑着哭腔,“我会努力的。”

刑默飞快地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下达了战术指令:

“挑那位年纪大的性交。其他的,都不要碰。”

“什么?”舒月呆愣地一下。这要怎么赢?

刑默没有再解释,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向舞台另一侧的床铺。

就在台上五位贵宾都脱光之后,主持人高声宣布:“挑战关——正式开始!”

瞬间,舒月被“小年轻”、“斯文男”、“小肚男”、“笑面虎”和“白发翁”这五位贵宾围在了圈子中央。

舒月决定相信刑默。

她主动地、甚至有些挑逗地,摸了摸他们的胸膛,闻了闻他们身上的气味。

然后,她用手背,轻轻地碰触他们那一根根已经开始充血、抬头的阴茎,感受着它们的硬度。

年纪还是有差。

那两位年轻的“小年轻”跟“斯文男”其实在衣服脱掉之前,阴茎就已经硬得像铁棍了。

两位中年的“小肚男”跟“笑面虎”则是在包围舒月的时候,才逐渐硬了起来。

而那位“白发翁”则是在舒月的手背轻轻碰触之下,才彷佛刚睡醒般,开始缓慢地变大。

主持人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心中满是轻蔑。

他心想:(愚蠢的策略错误。如果只有三位贵宾的时候,不用想,舒月的唯一策略就是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扑上去,抢时间,先干了再说。但现在有五位这多出来的“选择权”,在我看来根本不是优势,而是陷阱!)(选择,就意味着犹豫;犹豫,就意味着时间的流逝。光是要在五根勃起的阴茎中挑选出“快枪侠”,就不知道要浪费多少宝贵的时间了。)他愉快地回想着之前其他挑战夫妻的情境。

那些为了获胜而抛弃一切尊严的太太们,第一时间就是扑向那根最硬、最粗的阴茎,用最淫荡的姿势坐下去,主动摇晃屁股。

与此同时,她们的手和嘴也没闲着,一手握着一根,嘴里还含着一根,那种一个女人被三根阴茎同时夹攻,手口并用,忙得手忙脚乱、口水淋漓的画面尤其是那些一看就不是荡妇的人妻,她们那种笨拙地、绝望地、想要同时讨好所有男人,脸上却又露出极度渴望“快点射精、快点结束”的淫荡表情——那种羞耻与欲望的完美结合,才是这场挑战最能让观众情绪高涨、跟着一起勃起的精髓啊!

但在太太们即将取得第三次射精胜利之前就在那最关键的时刻!

侍女会突然加快攻势,用尽一切技巧,让那个已经忍耐到极限、眼看就要成功的丈夫,在全场的注视下,眼睁睁看着胜利从指缝中溜走,可耻地射精。

这样的公开羞愧,会让丈夫陷入极度的自责与自我憎恨。

他会痛恨自己的无能,因为太太在另一边那么努力地张开双腿、张开嘴巴,牺牲了那么多,离第三位贵宾射精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了全都因为丈夫忍不住这关键的几分钟,一切的牺牲都化为泡影,因此必须被迫增加一天的羞辱游戏。

主持人最喜欢看的,就是赛后夫妻两人的难看脸色与相互怨怼。

那种丈夫的愧疚、妻子的怨恨,那种想发泄却又不敢的压抑眼神,那可比单纯的性爱场面要有趣多了。

这份怨怼,会让观众更期待第三天,这对两人的关系会如何崩溃、如何互动啊!

然而,舒月的动作,完全出乎主持人的意料。

她确实并不着急。

她看着那两位英俊、帅气、多金、阴茎已经硬得发紫的年轻男子“小年轻”与“斯文男”,明明他们正对着自己露出渴求的眼神然后,舒月转过身,握住了那位“白发翁”才刚刚达到“堪用”硬度的阴茎,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邀请您,当今天的第一个性交对象。”

“蛤?”

主持人彻底傻了。在场的贵宾也傻了。

(搞什么?怎么反而选择了看起来最不容易射精的那一位?!)其实舒月也不理解。

但她选择相信刑默。

既然刑默这么说了,她就照着刑默的指令执行。

那位“白发翁”,对于舒月选择自己感到非常高兴且意外。

因为跟那两位年轻猛男和两位中年壮汉相比,他被选中的机会应该是微乎其微。

此时被选中的他,心中一股“魅力不减当年”的自豪感涌上心头。

但此刻他的阴茎,实在还没到可以顺利插入的状态。

他只好抱住舒月,用他那有些粗糙的手,笨拙地搓揉着舒月的乳房,捏着舒月的屁股,努力让自己快点进入状态。

而舒月,只是配合着这位“白发翁”的动作。

她完全没有要帮其他四人服务的意思。她不去看他们,不去摸他们的大鸡鸡,更不用说帮他们口交了。

这一下,让“小年轻”、“斯文男”、“小肚男”、“笑面虎”那四位精力旺盛的男人,瞬间处于“只能看、不能碰”的尴尬状态。

而且,由于舒月“正在作为”,依照规则,其他四位贵宾就真的只能在旁边干瞪眼,在“白发翁”办完事之前真的无法跟裸体的舒月做任何事情。

舞台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由五个男人赤裸肉体和勃起阴茎所烘托起来的、充满兽性的炽热期待,彷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空气中预期的淫叫、肉体拍打声、和粗重喘息完全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尴尬的死寂。

这股死寂,甚至让会场的空调显得有些过冷了。

一场本该是5p的淫乱盛宴,变成了一幅荒谬的静态画:一个老男人在笨拙地搓揉着美女的乳房,而另外四个正值壮年、阴茎硬得发紫的男人,却只能像白痴一样围观。

“小年轻”一脸不爽,紧绷的腹肌显示出不耐;“斯文男”甚至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彷佛在看一场品味低劣的闹剧;“小肚男”的淫笑僵在脸上,只能不断吞咽口水;而“笑面虎”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吓人。

这画面非但不情色,甚至堪称“反高潮”。

此刻,台下的贵宾们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开始觉得无趣了。

那种压抑的、专注的沉默被彻底打破。

窃窃私语的声音开始汇流成一片嗡嗡的背景噪音。

有人开始公然转头,和旁边的人讨论起生意;有人拿起了酒杯,发出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检查讯息。

他们把这场精心设计的性爱挑战,当成了一场无聊的晚宴中场休息。

主持人的心中焦急起来,他那职业化的微笑开始微微抽搐。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不理解为何舒月如此不积极。

她真的不想赢吗?

不对,如果不想赢,一开始就可以不参加。

那既然选择了挑战,为何又如此消极?

主持人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他下意识地、恐惧地看向弓董的包厢。

弓董的表情依旧深不可测,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不出喜怒。

然而,对主持人来说,这种“没有表情”比暴怒更可怕。

这代表着“失望”,代表着“无能”。

他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如果这样让贵宾们感到无聊的氛围再继续下去这就不只是挑战失败的问题,而是他这个主持人的严重“办事不利”!

他必须想办法,他必须重新点燃这场火与此同时,刑默乖乖地配合着侍女的引导,在床的另一边坐下。

他双手往后撑,双脚屈膝、大大地张开——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字腿姿势,一个让侍女可以很方便进行口交的姿势。

侍女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那张知性的脸蛋离他的胯下不到十公分。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用她那清澈的、不带一丝情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刑默的阴茎。

然后,她才缓缓低下头,红唇微张,呵出了一口温热的香气。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伸出她那灵巧的舌尖,像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下刑默的龟头。

“嘶”ap刑默倒抽了一口气。那种湿热、精准的刺激,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侍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见的微笑,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接着,她才张开嘴,温热而柔软的口腔,缓缓地将刑默的龟头包裹了进去。

她的技巧简直是魔鬼等级的。

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时而用舌面温和地舔舐着柱身,时而又用舌尖,像小蛇一样,钻进龟头的冠状沟,在那最敏感的地带反复地、快速地画着圈。

她的口腔内壁紧致而湿滑,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大的、不容抗拒的吸力,彷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那根阴茎中吸出来。

刑默明明今天已经射精两次了,正处于圣人模式,但他那根疲软的阴茎,在这位顶级侍女堪称艺术的玩弄下,竟不由自主地、可耻地再次充血、涨大、变硬,直到像一个烧红的铁棍,顶进了侍女温热的喉咙深处。

刑默紧咬着牙关,双手撑在身后,手背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快感正不断地增强,但毕毕竟今天已经射精过两次,短时间要再次射精也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舒月那边,“白发翁”在她笨拙的爱抚下,终于勃起到可以插进阴道的硬度了。

舒月屈辱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带着老人气息的、松弛皮肤的阴茎,正颤巍巍地戳弄着她湿润的阴道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彷佛已经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具麻木的、等待被侵犯的肉体“白发翁”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要插入时——“您真是勇者啊!”刑默那充满嘲讽的、洪亮的声音突然响彻了整个舞台!

“我这淫荡的老婆,这两天被这么多男人玩弄过,您还敢直接插进去!佩服!佩服!”

“嗡——!”

舒月猛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刑默。

(他他在说什么?!)这句话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比任何人的侵犯都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他是在提醒所有人,她是一个被轮奸过的“脏货”吗?

他是在帮那个老头“消毒”吗?

还是在惩罚她?

“白发翁”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根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阴茎,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瞬间软了三分。

他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插也不是,不插也不是。

侍女停下了对刑默的口交,她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刑默的体液,但那张漂亮脸蛋上的职业笑容依旧不变。

她优雅地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动作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

舒月看着侍女走向“白发翁”。

(连她连这个刚刚还在吸吮我丈夫阴茎的女人现在也要来“指导”我的“客人”吗?)这股荒谬的错乱感,让舒月几近崩溃。

侍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保险套,递给了“白发翁”,声音平静无波:“贵宾,请用。”

“白发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如释重负地接过保险套,手忙脚乱地戴上。

终于,他挺起腰,将那根戴了套的阴茎,插进了舒月的阴道。

“喔”舒月感觉到一阵异物入侵的钝痛她紧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床单。

(刑默是在保护我,让这个“白头翁”戴上保险套!)“白发翁”发出满足的叹息,他那干枯的声音在死寂的会场中格外刺耳:“完全感受不出来这是生过小孩的阴道好紧啊”这声“赞叹”,更是让舒月羞愤不已。

但是,这样一场戴着套、一个老人在慢吞吞抽插的性交,在现在这种极度追求刺激的情境下,实在太过普通、太过“卫生”了。

现场的反应依旧鸦雀无声,只有“白发翁”那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和那隔着保险套、发出的“噗哧、噗哧”的、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贵宾们甚至懒得再看,公然转头聊天,注意力完全不在舞台上了。

侍女在往回走的时候,那四位贵宾也分别跟侍女拿取了保险套。

侍女回到刑默的两腿之间,带着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微笑,准备跪趴下来继续服务。

刑默却抬手制止了她。

“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刑默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酒吧里搭讪一个无知的女人。

“气氛这么干,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看着你没穿衣服帮我口交,说不定我一时兴起,就射得更快一点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死水。

那些原本已经开始聊天、看手机的贵宾们,立刻重新将目光投了过来。台下响起了几声暧昧的哄笑和口哨。

不只是因为感觉有好戏可看,更因为——这位侍女确实太漂亮了。

在场的所有男人,早就对她那身布衣底下的风景垂涎三尺。

他们想看的,不仅是她的裸体,更是想看这朵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狼狈模样。

侍女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我又不需要听你的命令,这位老公。我是来让你射‘的,不是来秀’的。”

她甚至故意低下头,看了一眼刑默那根因为她高超技巧而硬挺的阴茎,继续说道:“而且,我对我的手法‘有绝对的信心。它本身就足够刺激了。根本不需要靠脱衣服这种廉价的视觉把戏,也能让你很快就哭着射出来。”

“别这样不合群嘛。”刑默彷佛没听懂她的嘲讽,依旧笑着,像是在闲聊。他抬手环指了一下四周:“你看,这个舞台上,所有表演者‘都脱光了。我老婆脱光了,那五位贵宾也脱光了。就只有你一个,穿得这么整齐,像个误入动物变装派对的套装女。”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你不觉得你这样穿着衣服,太格格不入了。你不害臊吗?”

侍女被他这番歪理逗笑了,她抱起双臂,那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显突出。

“这位老公你真有趣。我穿着衣服,反而是我要感到害臊了吗?”

接着,她故意看了一眼舒月的方向,那边,“白发翁”正发出可笑的哼哧声。

“而且,”侍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恶意的“提醒”,“你老婆就在旁边,正那么努力‘地在帮你赢得比赛你却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叫我脱衣助兴?啧啧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你说的对。”刑默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点点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当着我老婆的面,让你脱衣服,确实不合适。”

侍女脸上的笑容更深,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道德制高点,赢了这场交锋。

“不过”刑默的语气一转,那股玩味又回来了,“我也提醒你一件事。主持人刚刚亲口答应的——我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喔。”

侍女的笑容更深了,她显然早就识破了刑默的意图,或者说,她自认为识破了。

“自由活动‘?呵呵”她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满是嘲弄,“怎么?我不脱衣,你就要在这偌大的平台上跑来跑去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一样,满地打滚?”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刑默:“你去跑啊。我非常欢迎。毕竟,那也是你的自由‘。”

接着,她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主持人说道:“但是,别忘了主持人也说了。如果你不配合口交‘,如果你那可笑的自由活动’,让台下的贵宾们觉得”

她刻意拉长了音调:“无——聊——‘,或者烦躁的话”

她指了指台下那几个黑衣壮汉:“主持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人,把你像条死狗一样压制在床上,强迫你被口交。你觉得,在场的贵宾们,是想看一场无聊的捉迷藏,还是想看你被壮汉压住、挣扎着被我口交到射的画面?”

她自信地总结道:“你老婆那边已经够无聊了,主持人现在正愁着没地方发火呢。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别给他一个活跃气氛‘的机会。”

“喔?”

刑默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彷佛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他看着侍女,脸上露出了极度灿烂的笑容,他大声说:

“你也觉得现在气氛很无趣‘啊!”

侍女的笑容一僵。

“太好了!”刑默一拍大腿,“我们终于达成共识了!既然你也承认现在的表演很无趣‘,那事情就好办了!”

他再次提高了音量,确保主持人能听到:“那你脱掉衣服,让现场的气氛high起来,不就刚好解决了这个无趣‘的问题吗?!你这是在帮主持人,也是在帮你自己啊!”

“你你强词夺理!”侍女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扭曲自己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就说过了,我不需要听你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冷冷地说:“我知道你想透过跟我对话来拖时间。这很可笑,也很可悲。但没用的。反正你老婆那边的进度缓慢得像乌龟,跟你闲聊一下,完全不影响我的进度。只要你老婆那边还在那从从容容,我这边就可以游刃有馀。”

“呵呵”刑默又笑笑地说,他缓缓地、缓缓地站了起来,“我该说的都说了。既然你不愿意主动‘让气氛变得有趣”

他的眼神变了,那股闲聊的惬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的冰冷。

“那我就要用我的自由移动‘,来让气氛变得有趣’罗!”

侍女看着他站起来,但依旧有恃无恐。她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笃定刑默唯一的“移动”就是“逃跑”。

“我就看你,”她轻蔑地说,“多久之后,会被那几位壮汉压制在床上,哭求着放开我。”

“哈哈哈!”刑默爽朗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嘲弄,让侍女第一次感到了一丝真正的不安。

刑默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主持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共谋。

“你说的没错!主持人最怕的就是无趣‘!”

然后,他猛地转头,用手指着那个依旧高傲的侍女,脸上的笑容狰咛而残酷。

“你记住这条规则了!”刑默的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只要我的自由移动,不会让贵宾觉得无趣‘主持人就不会压制我了!你说是吧!”

这一次,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尤其是主持人。

话音刚落,刑默的脸色瞬间一沉,带着一股野兽般的凶狠!

他猛然一个跨步起身,在侍女那自信的笑容还僵在脸上时,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用自己全部的体重,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怀里!

“啊!”

侍女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她那知性的、高傲的表情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发情的公牛正面撞击,那股蛮横的冲击力道让她瞬间窒息,整个人向后飞倒,“砰”的一声,两人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刑默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用自己结实的男性体重与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你这疯子!放开我!”侍女又惊又怒,她这辈子从没受过如此粗暴的对待,立刻奋力推挤刑默的胸膛。

但刑默的身体纹丝不动,反而压得更深。

“放开你?呵呵”刑默不答话,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恐惧汗水和她体香的气息,让他更加兴奋。

他一手扯开她腰间那条碍事的绑带,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的淡黄色丝绸上衣,对准衣襟,往左右两边猛力一拉!

“嘶啦——!”

那象征着她“职业”的丝绸上衣,应声而开!

里面,果然是那套淡黄色的蕾丝胸罩!

那精致的蕾丝,以一种极度情色的姿态,堪堪包复住她饱满雪白的乳房。

那两团丰腴的肉球,被胸罩的钢圈向上托起,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堕落的乳沟。

“哇喔喔喔喔喔!!!”

“干!撕了!他真的撕了!”

“妈的!我就知道里面有货!这奶子绝对是极品!”

台下的贵宾们瞬间从“无趣”的死寂中彻底爆炸了!

他们猛地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狰狞的兴奋与性欲。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暴力的情色转折,比舒月那边那场“戴套的、无聊的慢速性爱”要刺激一百倍!

所有的叫好声、口哨声、粗俗的辱骂声瞬间响彻全场。

舒月那边,五位贵宾的反应更是直接!

那位“白发翁”,本来还在舒月体内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此刻动作一僵,他的头猛地转过去,眼睛死死地锁定在刑默与侍女的身上!

他那根在舒月体内本来都有些疲软的阴茎,竟因为这股强烈的视觉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涨大了一圈!

而另外四位赤裸着等待的男人,更是看得目不转睛!

舒月呆住了。

(他他疯了吗?他怎么敢在这种地方攻击工作人员他这是)她看着刑默那充满侵略性的背影,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恐惧与战栗的情绪窜上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那个昨天还高高在上的侍女,被如此粗暴地压在身下,自己的阴道竟然竟然可耻地收缩了一下,夹得“白发翁”的阴茎更紧了?

“啊”“白发翁”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但他依旧没有回头。

主持人脸色大变!他觉得状况不对,正要开口,正要制止但他突然想起了刑默刚刚最后那句话!

(“只要我的自由移动,不会让贵宾觉得无趣‘”)现在这个场面贵宾们的情绪前所未有的沸腾!这哪里“无趣”了?!

这非但“不无趣”,这简直是把气氛推向了史无前例的顶点!这也正是解决了主持人刚刚还在忧愁“现场气氛太无趣”的困扰!

依照刚刚他自己和刑默订下的规则他现在,不能找人压制刑默!

“你这混蛋!畜生!放开我!”侍女的上衣被拉开,胸罩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彻底慌了,奋力地挣扎、辱骂。

“叫啊!大声点!”刑默根本不理会,他冷笑着,那股属于男性的体重优势让侍女的抵抗显得像只小猫。

“你昨天不就很会叫吗?你在主持人干我老婆的时候,你不就叫得很骚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撕扯侍女的裙子。

“你可以骂,可以挣扎,可以抵抗!”刑默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带着一丝残酷的威胁,“但是,你最好不要攻击我!我的自由活动‘可没有限制我不能殴打你喔!”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侍女头上,让她的动作瞬间一僵。

她确实没有出拳或是拍打刑默,但是仍然继续屈辱地推挤、扭动着那柔软的腰肢与丰满的屁股,试图抵抗。

“对就是这样扭啊!”

“这屁股扭得真骚!”

台下的贵宾们看得更加兴奋。

刑默知道,这正是台下这些变态贵宾们最喜欢看的“反抗”画面。他很快地,就将那条淡黄色的丝绸长裙也扯了下来,随意地往床边一丢!

“嘶啦——”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再次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此时,侍女的下体,只剩下了那条同样是淡黄色的蕾丝三角内裤。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出来,因为挣扎而不断地蹬踢着,更显得无助而色情。

“干得好!!!”

“扒光她!!!”“老子要看她的逼!”

台下的气氛彻底沸腾了!各种叫好声此起彼落。全部的人都全神贯注在刑默与侍女身上。

由于侍女是躺着的,刑默为了能够解开她的胸罩,于是像是从上方抱住她一样,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他的胸膛,就这样紧紧地贴着侍女的双乳。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恐惧而急速的心跳。

“不不要求你”侍女终于意识到求救无用,她的防线崩溃了,开始哭着哀求,“不要脱求你”“求我?”刑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昨天用淫叫声误导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在主持人干舒月时,不是很享受吗?”

“我没有我那是工作”“工作?”刑默冷笑,“很好,我现在就给你新的工作‘!”

他的手,已经伸向侍女光滑的背部,摸索着,准确地找到了胸罩的扣环。

“啪!”一声轻响。

“不!不要!住手!”

侍女则哭喊着,用手绝望地敲打着刑默的背。

当刑默再次起身时,那件淡黄色的胸罩,已经被他抓在手中。他从侍女的头顶方向,将胸罩粗暴地脱去!

终于——侍女那对完美、饱满、q弹的乳房,就这样彻底弹跳出来!

在那雪白的乳肉顶端,是两颗难能可贵、只有少女才有的粉红色的乳头!

因为恐惧和挣扎,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羞耻地、硬挺地竖立在空气中,彷佛在无声地控诉,又彷佛在极致地诱惑!

“嘶——”全场响起了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好美的奶子”“极品啊!居然是粉红色的!老子要舔爆!”

台下的贵宾们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

刑默抓着那件还带着侍女体温和奶香的胸罩,奋力地朝台下的贵宾们丢去!

“接着!!!”

这再次引发一阵热烈的轰动与争抢。

“啊啊”侍女双手徒劳地想遮住自己的胸部,但她越是这样,那从指缝间溢出的春光越是诱人。

刑默转头,向台上那四位闲置的、看得目瞪口呆、阴茎硬得快要滴水的贵宾喊道:

“能不能来一个人!帮我把她的手按好!”

此时,那位“小年轻”,早就看得血脉贲张,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

(天啊!他他是在邀请我吗?!)他兴奋地冲了过来,一把抓起侍女那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起,反压在侍女头部上方的床上!

“啊!放开!”

这个动作,让侍女的胸部被拉伸得更开,那对粉嫩的乳房和坚挺的乳头,被展示得更加清楚、更加不堪!

“能不能把手好好地按住!”刑默大声地询问。

“小年轻”感受着手腕传来的挣扎力道,闻着侍女身上的香气,他那根巨硕的阴茎几乎要戳到侍女的脸上,他兴奋地嘶吼道:“能!!!”

“大声一点!”刑默大吼。

“能!!!”

“很好!”

确认侍女的双手被按好之后,刑默快速起身。他看着侍女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疯狂踢动、不断开合的双腿,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

他双手勾住侍女内裤的左右两侧往脚的方向,猛然一扯!

“啊——!!!”

伴随着侍女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尖叫,以及双脚疯狂踢动抵抗下,那条可怜的淡黄色蕾丝内裤,连同她最后的尊严,一起被扯了下来!

她那隐藏在蕾丝之下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阴毛,以及那饱满、粉嫩、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挣扎,那片阴唇之间,甚至已经可耻地流出了一丝晶莹的爱液!

此时此刻,这位长相、身材都是顶级的知性美人,终于一丝不挂地、以最屈辱的字开腿姿态,呈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噢噢噢”刑默将侍女的淡黄色蕾丝内裤,随手丢往那位按住她双手的“小年轻”。

“给你当纪念品!”

侍女倔强地扭过头,脸上满是泪水与屈辱,她不再尖叫,只是咬牙切齿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我现在没有衣服穿了!你不就是要我一丝不挂的帮你口交吗?你得偿所愿了!”

“呵”刑默冷笑一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崩溃、阴户都还在流水的女人。

“你说的,才不是我的愿望呢。”

侍女恐惧地看着他,声音颤抖:“你是什么意思?”

刑默露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他缓缓站直身体,张开双臂,用尽全力,对着全场大声地宣告:

“我的目的,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变过”

“当然是强奸‘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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