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续约桃花源

10月20日,星期一,午后。

雪瀞的房门传出“咚、咚、咚”的敲门声,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死寂,是锐牛来了。

桃花源奢华的客房内,空气彷佛凝结成了固体。

窗外阳光虽烈,却穿不透三人心头那层厚重的阴霾。

锐牛坐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早已凉透的茶杯边缘,眉头紧锁。小妍则紧紧挨着锐牛坐下,她的手轻轻覆盖在锐牛的手背上。

然而,坐在他身旁的小妍,却有着一种与现场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平静。

她没有焦虑地绞着衣角,也没有恐惧地发抖,反而正饶有兴致地用小叉子吃着桌上精致的甜点,彷佛明天要面对的不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魔王,而是一场普通的郊游。

“刚收到刑默的通报,”雪瀞打破了沉默,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谈论别人的生死,“你跟弓董隐私赌局‘的决战就定在明天,10月21日,星期二。”

锐牛深吸一口气,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间不多,但战略很明确。”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雪瀞挺直的背脊,又转头安抚似地看了一眼小妍,语气笃定:“规则是不能说谎‘,这就是我们的护身符。只要我不说谎,就能立于不败之地。拿到让利条件’后,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让弓董亲口说出那句通关密语。”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那句关键的话:“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

“只要这句话一出,有了这把钥匙‘,我们就能全身而退。”

“呵,让那个不可一世的林霸弓说出这种话,难度可不比登天低。”雪瀞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不过,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你说的没错,难度真的很大。但这句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是绝对的通行证,”锐牛补充道,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因为有了雪瀞隐私赌局的认证,这句话一旦出口,就具备了契约’效力。只要弓董亲口说出,我们便无后顾之忧。”

“至于让弓董说出这句话的方法,不是没有,只是每一种可能都充满了风险。不过触发条件是我们‘让弓董说出这句话,也就是说,我们三人其中一人让弓董说这句话即可。”

锐牛顿了顿,目光转向雪瀞:“而且弓董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本来见面的次数就不多,能够比较有机会跟弓董见面、甚至能影响他情绪的人,只有你,雪瀞。”

“我确实可以创造跟弓董见面的机会。”雪瀞平静地说道,但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我绝不会为了让他说出那句话而向他低头、向他示弱,或是去讨好那个男人。这点,还请你们理解。”

“当然,”锐牛立刻表示肯定,语气中带着对雪瀞的尊重,“如果要向弓董示弱的话,我直接屈服加入桃花源当他的走狗就好了,根本不需要绕这么一大圈。我们的目标是带着尊严离开,而不是摇尾乞怜。”

“我也想过用谐音套话,”锐牛苦笑着摇摇头,“试图引导话题让弓董说出音同但字不同的句子,但是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这句话要凑谐音实在太困难了,完全不可行。”

“所以,最有可能的策略就是,”锐牛的眼神变得锐利,“单纯将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当作一个有约束力的钥匙,跟弓董进行条件交换’。例如我们约定完成了某个重要任务,他就必须依约定说出这句话。”

“我也觉得这是最可能的用法,”雪瀞点头表示赞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与其直接跟弓董约定放我们走‘这种空泛的承诺,不如索取这句话。只要得到这句话,就不怕他之后反悔,或是动用桃花源的其他资源进行报复。”

“其实……我有一个必定可行的方法,”雪瀞的声音突然变得平淡,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狠绝,“一旦你取得让利条件‘后,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他说出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不然就让我死。虽说我们父女形同陌路,但若真的见了血,那个男人未必无动于衷。”

小妍惊恐地抬起头,锐牛却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怒气。

“这方法我当然完全不考虑啊!”锐牛笑笑地说,试图缓解气氛,但语气异常坚定:“第一,我不可能拿你的命去赌那个男人的良心;第二,万一弓董真的不答应,难道我还真的要杀了你吗?如果为了活命必须变成那种卑劣的绑架犯,我干脆直接加入桃花源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桃花源给我的条件非常优惠啊,其实加入桃花源对我来说甚至可能利大于弊。所以不可能用你的生命去要胁,要做这种低劣的事情,还不如直接当个低劣的人加入桃花源就好。”

“对于桃花源,我只是不愿意被迫加入,听命于我不认可的人。”锐牛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我害怕的是我之后必须一直做出违背我道德底线的事情。万一下一个绝望游戏‘让我主持呢?万一我要像现在的刑默去胁迫下一个锐牛呢?”

“如果可以全身而退是上上策。其次就是打不过就加入。人生本来就有很多无奈,至少我可以保住自己的安全,顺便保护小妍的安全。”

雪瀞怔了怔,眼底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些。她看着锐牛,轻声说道:“我明白了。所以分析起来,将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当作一个有约束力的钥匙,应该是最可行的做法了。”

雪瀞继续说道:“总之,我们现在的第一步就是取得这把钥匙。一定要在明天的隐私赌局取得弓董的让利条件‘。”

“而明天锐牛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绝对不能说谎。”

“这很容易啊,我的所有隐私都被刑默窥探光了,弓董也都知道了,说谎根本没有意义啊。”锐牛耸了耸肩,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其实我认真觉得,弓董明天的主要目的是要跟你重新建立正向的父女关系。不能说谎的目的是要对你坦承,重新建立双方的认知是第一步,之后才知道怎么重建父女关系。”

“我不觉得我对那位高高在上的弓董有这么大的价值,”雪瀞冷笑,眼中满是怀疑,“他是处在政商关系中最上端的人,用花言巧语让我放下戒心,或是利用资讯不对等的优势误导我,这才是他的作风。”

“所以才要设定赌局全程不能说谎‘的前提啊,”锐牛分析道,“你是个聪明人,如果弓董的说词可能有所保留,你必定会追问。明天的隐私赌局你不仅可以畅所欲言地追问,弓董也必须保证不能说谎。”

“我觉得弓董的目标是利用明天的场合,让你们双方真诚的重新自我介绍。”

雪瀞叹了口气:“弓董的恶罪证确凿,你觉得他能够用只言片语就让我们改观吗?”

“不知道,”锐牛坦诚地说,“但即使你要继续恨他,也先趁明天的机会让他坦白,这样你会更知道你为何而恨,让弓董被恨得不冤。”

“好吧,”雪瀞闭上眼,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希望弓董的想法就真如你所言,明天就真的只是用弓董的让利条件‘为饵,要钓的是我们父女的重新认识’。”

然而,雪瀞心中依然觉得其中藏着一个陷阱……

锐牛你的所有秘密真的都被弓董掌握了,你确实在赌局中没有对他说谎的必要啊!

但是,你说出来的真话,在那个男人的操作下,可以有其他的用途啊……

“你呢?”锐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明天的赌局是实问实答‘。你有打算问弓董什么吗?”

雪瀞走到沙发对面坐下,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

“见到面再想吧。虽然我心里有数……”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痛楚,“我确实想知道,我这个万恶的老爸是如何一步步走到权力的顶峰,而在他那庞大的野心中,我那个死去的母亲,还有我……究竟算什么?是弃子?还是稍微有点份量的血亲?”

话题有些沈重,客房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关于明天攻防的推演声,低低地回荡在午后的阳光里。

然而,锐牛很快发现,向来活泼、总会在这种时候插科打诨的小妍,今天却异常安静。

她全程低着头,视线落在地毯的花纹上,像是魂游天外,完全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小妍?”雪瀞也察觉到了,她伸出手,轻轻在小妍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从刚刚到现在都没说话,怎么这么出神?”

“啊?!”小妍猛地惊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身体甚至微微弹起。

她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茫,看了看雪瀞,又看了看锐牛,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头对着雪瀞,眼神带着一丝乞求:“雪瀞姐……等一下,可以让我跟牛哥……好好的聊一聊吗?单独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雪瀞愣了一下,随即,那双聪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那总是带着几分高冷气质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戏谑。

“聊一聊?”雪瀞故意拖长了尾音,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锐牛那里,“我看不是要聊聊吧?你是想念……你牛哥的大鸡鸡了吧?”

“咳!”锐牛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试图解释,“不是,那个……是那个……我确实必须要跟小妍做爱啦你知道在桃花源甚至见面都可能有困难,我有答应过小妍,每七天得帮她打针‘充能一次否则她会坏掉。”

但他身旁的小妍却没有反驳。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诚实地点了点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对锐牛的渴望与依赖。

“这几天……都没有好好跟牛哥……”小妍的声音细若蚊蚋。

雪瀞看着这对小情侣,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展现出大姐姐的风范。

“行吧,把空间留给你们。”雪瀞拿起手提包,走到门口,回头对着锐牛眨了眨眼,“我先出去采买‘些东西,顺便看看能不能打探点消息。大约一小时后回来。”

就在锐牛准备道谢时,雪瀞突然凑近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带着热气的声音低语道:“知道你跟小妍需要用性交维持小妍主人‘的身分,之后有需求再跟我,我会帮忙尽量安排。”

她坏笑着瞥了一眼锐牛的裤裆,“速战速决啊,牛爷。”

说完,她便优雅地转身离去,留下一脸错愕又兴奋的锐牛,和满脸期待的小妍。

房门“喀哒”一声关上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随即被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迅速填满。

“桃花源”的奢华套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香,却掩盖不住隐约的压抑感。

锐牛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平静,实则眼底藏着不安的女孩。

“过来。”锐牛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

小妍顺从地走到他面前,锐牛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衬衫的第一颗钮扣。

小妍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像是献祭般将自己送上。

“在这里,只有我们。”锐牛一边说,一边缓慢地解开她的衣扣,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胸口细腻的肌肤,“把这些束缚都脱掉,我想看着你……完完整整的你。”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小妍那具年轻美好的胴体逐渐展露在空气中。

洁白如玉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因为害羞和寒意而微微挺立,粉嫩的乳头倔强地翘着。

锐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也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物,赤裸着精壮的身躯,将小妍紧紧拥入怀中。

“唔……牛哥……”

两具赤裸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锐牛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以往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带着一种安抚与怜惜,舌尖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深入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气息。

“小妍……你好暖……”锐牛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一路向下滑到那挺翘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软绵的手感。

“牛哥……抱紧我……再紧一点……”小妍意乱情迷地回应着,双手紧紧环抱着锐牛宽厚的背,彷佛想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在这充满危机的龙潭虎穴中,只有这赤裸相对的拥抱,才能让她感到一丝真实的安全感。

锐牛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就这样赤裸着抱着她走向那张宽大的软床,轻轻将她放下。

他俯身压上去,眼神灼热地盯着身下的人儿。

“既然环境这么好,那我们就别浪费了。”锐牛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

他分开小妍的双腿,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腿心。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看你湿成什么样了……小骚货。”锐牛低笑一声,手指沾了一点那透明的淫水,涂抹在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

“啊……嗯……那里……好舒服……”小妍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

锐牛不再忍耐,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龟头抵住了她那湿滑温热的阴道口。

他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看着我,小妍。”锐牛命令道。

小妍迷离的双眼对上了锐牛深邃的目光,她感受着那根粗热的巨物强硬地撑开她的嫩肉,缓慢而坚定地填满她体内的每一寸空虚。

“噗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啊……哈啊……进来了……牛哥在我的里面……”小妍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心灵在那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锐牛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下身开始缓慢而深沈地律动。

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深处。

这是一场性爱,更是一场灵魂的对话。

“小妍……你的小穴真紧……咬得我好紧……”锐牛喘着粗气,双手十指紧扣住她的手,将她压在枕头两侧,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

在这种深情而缓慢的研磨中,小妍的眼神变得迷离,却透着一丝不安。

她随着锐牛的动作上下颠簸,断断续续地问道:“牛哥……啊……嗯……我是不是……是不是你的拖累?”

锐牛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凶猛地顶撞了一下,惹得小妍尖叫出声。

“胡说什么!”

“如果……如果没有我……啊……牛哥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顾虑那么多……可以逃出去……不用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小妍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惧。

锐牛停下了抽插,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深深地抵在她的子宫口,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存在与热度。

他双手捧起小妍的脸,眼神无比认真且炽热。

“听着,傻瓜。”锐牛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跟有没有你无关。从我踏进这个局开始,刑默那个老狐狸就已经用他的能力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这是男人之间的博弈,就算没有你,我也走不了。”

说完,他腰部再次开始律动,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节奏开始加快,力量开始加重。

“至于你……”锐牛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你确实是我的软肋,是我唯一的弱点。”

“牛哥……啊!啊!”

“但正因为是软肋,才证明你对我有多重要!”锐牛的声音突然拔高,伴随着下身猛烈的一记深顶,“正因为你在这里,我才有了必须赢的理由!我想要尽全力保护你,不想让你再受一点苦!”

气氛陡然一变,原本的温存瞬间转化为原始的兽欲。

锐牛开始疯狂加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的湿穴里进出,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乱。

“比起被迫加入桃花源……”锐牛嘶吼着,汗水滴落在小妍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上,“如果失去你……那种痛苦才是我真的无法承受的!你懂不懂!啊?懂不懂!”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贯穿,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懂……我懂了……啊!啊!牛哥……干我……用力干我……我爱你……”小妍被这番深情的告白彻底击溃,身心都向他敞开。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彷佛要将他榨干。

“那就像个荡妇一样,把我的精液全都吸进去!这都是给你的!”

锐牛双眼赤红,再也忍不住那濒临爆发的快感。他在小妍高亢的尖叫声中,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尽数灌溉进她那颤抖不已的深处,将她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小妍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虾米,白眼微翻,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在锐牛的怀中剧烈颤抖着,两人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

“呼……呼……小妍续约‘完成了好舒服真爽!”

激情过后的卧室,空气彷佛变得黏稠而沈重。

锐牛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同样湿透的床单上。

小妍像只被喂饱的猫咪,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醉人酡红,双眼迷离,眼神中尽是满足后的安宁。

随着锐牛的呼吸逐渐平稳,那一股股浓稠的、属于他的子孙精华,正顺着小妍大腿内侧那白皙滑腻的肌肤,缓缓地、断断续续地流淌而出,在深色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淫靡的深痕。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石楠花气味,在密闭的空间里肆意弥漫,那是雄性占有欲最直接的气味宣示。

就在这静谧得只剩呼吸声的时刻——“咳咳。”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咳嗽声,如同惊雷般在房间的角落炸响。

锐牛和小妍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从极度放松瞬间绷紧的肌肉反应,让两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们同时转头,视线惊恐地扫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在卧室门口那片背光的阴影处,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安静地伫立着。

雪瀞双手抱胸,身体优雅地倚靠在墙边。

她那身精致的套装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整洁,与床上那一对赤裸交缠、浑身汗湿的男女形成了强烈而荒谬的对比。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清澈锐利的眸子,正毫无避讳、直勾勾地盯着床上那片狼藉,以及两人那还未完全分开的私密部位。

“啊!”

小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极致羞耻。

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只能手忙脚乱地抓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连头带脚裹成了一团白色的粽子,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

锐牛也尴尬到了极点。

他猛地坐起身,原本还有些半硬的阴茎在空气中晃荡了一下,他连忙抓过一件扔在床边的衬衫,胡乱地挡在胯下,结结巴巴地问道:

“雪、雪瀞?!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雪瀞没有立刻回答。

她踩着高跟鞋,发出“叩、叩、叩”的沈闷声响,缓步走向床边。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独属于她的冷冽香气,强势地切入了这充满情欲味道的空间。

她停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慌乱的鸳鸯,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

“大概……”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就在你们刚开始前戏‘,你把小妍抱上床,撕开她睡裙的时候吧。”

“什么?!”

锐牛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下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雪瀞,又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妍。

“那你……你一直在看?”

“不然呢?”雪瀞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彷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难道要我加入你们吗?虽然也不是没发生过,但看你们那么投入,我实在找不到插话的时机。”

她转过身,优雅地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撩人。

“我刚走出房门没多久,就看到外面的工作人员想进去。”雪瀞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要我不在,你们应该是不能单独留在我的房间里的。我在门口纠结了一会儿,想着这时候回来也是尴尬,但又没地方去,只好默默折回来了。”

她看着锐牛,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我轻轻开了门,本想跟你们打个招呼。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你们正性致勃勃‘地吻得难分难舍。我看小妍那时候已经意乱情迷,你那根东西也硬得跟铁棍一样,实在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好事,就只好……委屈自己躲在门口的阴影里罗。”

“你……”躲在被子里的小妍发出闷闷的声音,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雪瀞姐你太坏了啦!你明明可以出声的……”

“坏?”雪瀞轻笑一声,她微微前倾,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彷佛在回味刚才那场活春宫的每一个细节。

“我不觉得坏啊。要说坏的话,坏你们的好事才是真的坏吧。”

她的视线大胆地落在锐牛那被衬衫遮挡、却依然隆起的部位,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你们刚刚那样……真的很好看我都入戏了。小妍,你知道你叫得有多大声吗?那种哭着求饶又求着要更多的声音,连我在门口都听得腿软。”

“还有你,锐牛……”她看向锐牛,眼神中带着一丝赤裸裸的赞赏,“你冲刺的时候真的很卖力。我看着你背上的肌肉收缩、看着你把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小妍的身体里,那种力量感……说实话我还蛮感动的。”

锐牛被她这番直白的话语冲击得头皮发麻。

按理说,被第三者窥视性爱过程应该是羞耻的,但看着雪瀞那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一丝情欲色彩的眼神,他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竟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变态的兴奋感。

那是被欣赏、被渴望的雄性虚荣心。

“所以……”锐牛干咳一声,喉咙有些发干,他试图缓解这暧昧得快要爆炸的气氛,“你就这样……站在那里,看了一小时?”

“一小时?锐牛先生,请不要对自己有错误的认知。你们刚刚顶多半小时吧!”

锐牛羞红了脸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说要速战速决‘啊!”

雪瀞坦然承认,她站起身,慢慢走向床边。

她的目光不再掩饰,直接扫过锐牛还未完全疲软的下半身,以及床单上那滩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湿痕。

“看你们忘情地做爱,看着你们的汗水甩在彼此身上,听着那些肉体撞击的声音,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雪瀞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眼神幽暗:

“那种像是看着两只野兽在交配的原始感……其实还挺不错的。尤其是看到你射进去后,那副得逞的蠢样……其实还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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