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杜仲喘着粗气从娃娃身上翻下来,那根终于半软下来的肉棍从温软的通道里滑出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轻响。
她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顺着额角滑进鬓发里,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又坐起身来。
娃娃腿间一片狼藉。
透明的黏液混着乳白色的浊液从撑开的入口处缓缓溢出,顺着硅胶大腿内侧往下淌,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杜仲啧了一声。
水声响起,是浴室里的花洒被拧开了。
桑惟还陷在方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冲撞里没缓过神。
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填满、撑开、反复碾过,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久久不散,腿心处还残留着一阵阵痉挛般的余颤。
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体被一双温热的手托起来,悬空的失重感让她心中一惊。
视野晃动了几下,她被动地靠在杜仲的臂弯里。赤条条的皮肤贴着一具温热的、带着汗意的柔软胸脯。
杜仲又戴上了眼镜。
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上还泛着情潮退去后的薄红,被挡在眼镜后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桑惟的头无力地垂在杜仲的肩窝处,鼻尖蹭过对方的脖颈。
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剧烈运动后的汗味一起涌进她的呼吸里。
她想别开脸,可做不到,只能被杜仲托抱着,进入雾气弥漫的浴室。
水汽扑上来,桑惟本能地想要瑟缩,可杜仲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稳稳地放在浴室的防滑地砖上,让她靠着自己站着。
一只手扶着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那具硅胶躯壳被她摆弄成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
杜仲拿起花洒,调整水温,莲蓬头对着娃娃腿间那处一片泥泞的入口冲了冲。
温水哗啦啦地浇上去,那些黏腻的混合物被水流一点一点地冲刷下来顺着硅胶大腿流进地砖的下水口。
清洗后的清爽让桑惟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
可杜仲又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覆上了桑惟腿间。
那双带着泡沫的手不紧不慢地揉着,指腹沿着已经被撑开的入口边缘画着圈,把泡沫送进内部,又用手指抵开里面的褶皱旋转、搓洗。
桑惟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那些敏感的神经刚刚才勉强平复下来,在杜仲指尖的揉弄下又被重新点燃了。
她在对方慢条斯理地动作里里颤栗翻腾,像燃了火,从阴道烧向四肢百骸。
被搓洗过的内壁都在痉挛、收缩,不由自主地含吮着那几根搅动的手指。
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温热的潮意,那些被强行唤醒的渴望像潮水一样回流上来,让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
可硅胶制的身体毫无反应。
她只能保持着那个被敞开的姿势,任由杜仲的手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进出。
杜仲洗得很仔细。
娃娃腿间每一道褶皱都翻开冲洗,连她留在深处的黏白浊液都用水流冲出来,再换新的,干净的泡沫揉进去。
可洗着洗着,她的动作就变了味。
她的目光落在那处被水流冲刷得红润湿亮的入口上。
又像是透过那里看着别处。
两片泛着水光的唇瓣还没吃饱似的,微微翕动着对着她的手指咬来咬去。
她射进去的浊液被一点一点挤出来,顺着娃娃白皙修长的大腿滑落到地板上。
她握着花洒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松了些,水流歪到一旁,而另一只手的动作逐渐从清洗变成了抚摸。
指腹不再转着圈搓洗,而是沿着那处入口的轮廓来回描摹,偶尔探进去一截指节,感受着内壁温热的包裹和蠕动的收缩。
桑惟感觉到杜仲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抽出去。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腿间。
是杜仲的膝盖!
她用大腿把桑惟微微分开的腿撑得更开了些。
然后,那根刚软了没多久的肉棍又变得烫热,重新贴了上来。
桑惟呼吸一滞。
灼热的柱身贴着她湿漉漉的腿缝来回蹭了两下,像是在自己寻找入口。
杜仲的手按住了娃娃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上身往下压,让它趴在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于是那具硅胶躯壳顺从地塌下腰去,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杜仲的膝盖从两侧分开。
刚刚才变得洁净的入口处对着杜仲的方向,微微蠕动着,无声等待着。
桑惟的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镜子就悬在她面前。
镜面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模糊地映出她身后那个赤裸的、俯身靠近的身影。
大约是没了耐心做铺垫,杜仲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那处。
那温软的地方才刚被拓展过,加上被热水冲洗,内壁还是湿润的,红肿的入口微微张着,软得像一块融化了的黄油。
挤开入口处的软肉,腰身摆动着将自己送进去。
桑惟整个人都被这一下撞得向前一扑,额头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她想要反抗,想要拒绝,可只能抬着屁股塌下腰来,迎合她的撞击。
好长……
这样的姿势进得更深,她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蘑菇头撞进她的身体,捣弄着内部敏感的嫩肉。
伞端撑开坚硬棱楞,带着鼓胀的青筋,在抽插间刮蹭,穴道里那些软肉缠缠绵绵地缠上去,将杜仲吮得愈发激动。
一次顶得比一次深,一次撞得比一次重。
直到穴口紧贴上杜仲的腿根,她才不由自主的在桑惟耳边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唔……”杜仲侧过脸亲了娃娃两下,灼热的呼吸喷进耳蜗里,引起桑惟一阵颤栗。
镜子里的她趴伏着,脊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而杜仲正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腰。
这样的角度更像了。
杜仲摘了眼镜放在架子上,抚了抚娃娃漂亮的脊背,然后捏着她绵软的臀肉,抬臀缓缓抽出一截粗长的茎身。
无力地趴伏在洗手台上,下臀被杜仲抬起捧在手上,桑惟随着她的动作,被她往胯下抵。
杜仲动得很慢。
灼热的视线聚集在桑惟股后。
水汽氤氲的镜面上,能隐约看到,杜仲正低着头,看着自己进出之处。
看着那被撑到半透明的穴口被挤开,湿淋淋的入口把她的东西艰难地吞进去,又吐出来。
那里被灼热的肉棍烫出一片粘稠热液,顺着她塞进去的部分往肉茎上流,很快,就将壮硕的茎身润得油光水亮的。
没心思再看,杜仲的手包住她的腿根,将桑惟抬到半空,腰身狠狠的往前撞。
强烈地视觉刺激让杜仲的动作比方才更急、更猛。
撞击都让洗手台发出轻微的震动,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跟着轻轻摇晃。
漂亮的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啪啪啪的拍打声在瓷砖墙面的浴室里来回反射放大。
她一只手攥着娃娃的腰侧,另一只手撑在台面上,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每一次顶入里。
越撞越快,粗重的喘息声混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填满了整个狭小的浴室。
她被撞得往前滑,又被箍着腰拽回来,穴口被拍打得一片酥软。
蜜穴被捣得又胀又麻,桑惟被肏得喘不过去气,裹着杜仲的小穴不停的往外滋水,好像失禁了一般。
脑子里滋滋拉拉全是火花声,桑惟眼前一片白光,身体过电一般激烈颤抖着,穴肉更是裹着她的性器不住地含咬。
杜仲一边撞,一边伸手到娃娃腿间按住。摸到的地方湿哒哒的,顺着娃娃的腿根往下淌。
这也太湿了点。
还好是在浴室做,不然还得在床上铺吸水垫。
这样想着,杜仲伏下来,在娃娃湿淋淋的后颈上蹭了几下,毫不客气地舔了舔,然后咬住。
将被撞的上下滑动的娃娃压进怀里,杜仲捧着它的臀,肉茎又狠又快的往娃娃双腿间那个销魂洞里撞。
可双重刺激让桑惟几乎溃不成军,被刺激敏感部位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把她卷进去,碾碎,再冲上来。
后脖颈被咬得生疼。
她绞着那根壮硕的性器绷直了身体,快感的逐渐累积快要没顶。
她想要求饶,可硅胶的身体让她发不出任何言语,只有身后更凶更狠的肏干。小腹深处那团被反复碾磨的酸胀感越积越厚……
终于,又一次轰然炸开。
那一瞬间,她的意识像是被抽离了,满世界只剩下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还在不断地顶撞,把她冲刷得一浪高过一浪。
她听见自己的灵魂在尖啸,可那具硅胶躯壳只是安静地趴着,被水流浇湿的背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壮硕的性器在她还处在高潮的穴口里快速顶干,破开内部痉挛紧闭的嫩肉,尽情享受她的杜仲顶向桑惟最深最敏感的部位。
她无力的裹紧,身体在无意识的迎合,杜仲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棍子完全将她塞满了。
性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杜仲胀得满脸通红,额上的青筋都隐约爆了出来。
勃发的性欲不由控制,杜仲本能顶腰,将勃发的性器捅进去更多,马眼激动的张合着,终于将一大股滚烫粘稠的浓精喷进娃娃身体的深处。
很久之后,杜仲才退出来。
她喘着气看着那具被摆弄得浑身白浊水渍的娃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半软的物件,又看了一眼娃娃的侧脸。
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花洒重新拿起来,兑了些温水,又把娃娃翻了个面,开始冲洗。
桑惟再也没有力气分辨那些水流和手指的触感了。
她的意识在温热的水汽里散成了一片模糊的碎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