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禁断花园:主人与宠物的公开亵玩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几何形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昂贵的香水味和一丝艺术馆特有的、冰冷的纸墨气息。

衣着光鲜的男女低声交谈,在那些抽象派画作前驻足凝思。

没人注意到,在二楼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一组巨大的、扭曲的金属雕塑后面,正在上演着怎样淫靡的亵渎。

陈芳背靠着冰冷坚硬的金属雕塑基座,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被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那对饱满的C罩杯乳房,在薄薄的蕾丝胸罩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米色A字裙,看似端庄,但此刻裙摆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粗暴地撩起,堆叠在腰间!

“主…主人…别在这里…有人…会看到的…”陈芳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呐,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慌乱地四处瞟着,生怕有人从雕塑的另一侧转过来。

她纤细的手腕被一条深棕色的男士皮带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皮革深深勒进她娇嫩的皮肉里。

“看到?”小宇低沉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浓浓的嘲讽。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

他比陈芳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正用身体将她完全笼罩在雕塑的阴影里,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湿热的腿心。

“我的小母狗发情了,流了这么多水,不就是想被主人当众操吗?”他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上她早已湿透、泥泞不堪的阴户,用力揉搓!

“啊…!”陈芳猛地仰头,后脑撞在冰冷的金属上,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被皮带紧缚的手腕徒劳地挣扎着,磨得生疼。

小宇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的蕾丝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肿胀和阴蒂的硬挺。

他恶劣地用指尖刮蹭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唔…主人…轻点…那里…不行…”陈芳扭动着腰肢,像是想躲开那要命的刺激,但被小宇的腿和身体死死卡住,每一次扭动反而让阴蒂在他指尖摩擦得更加剧烈!

她的双腿发软,全靠小宇的身体支撑才没滑下去。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小宇的指尖和她的内裤前端彻底濡湿,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在冰冷的艺术气息中弥漫开来。

“骚货,水这么多,内裤都湿透了。”小宇抽出手指,指尖上亮晶晶的粘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他当着陈芳的面,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干净。

“真甜,母狗的味道。”他眼神幽暗,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羞辱。

陈芳羞耻得浑身发抖,看着儿子品尝自己的淫水,巨大的背德感和被征服的快感像两股电流在体内冲撞。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是让湿漉漉的阴户更加紧密地贴在小宇顶着她腿心的膝盖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不要…主人…求您…回家…回家再…”她小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小宇裤裆那顶起的、不容忽视的巨大轮廓。

“回家?”小宇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薄薄的蕾丝内裤被轻易扯破,从她腿间褪下,挂在一边脚踝上。

陈芳的下身瞬间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微微外翻,湿漉漉的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几缕稀疏的阴毛被打湿,黏在红肿的阴唇上。

“啊!”陈芳短促地惊叫一声,拼命想并拢双腿,却被小宇的腿死死顶开,门户大开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空间!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湿热的阴户,带来一阵战栗,但更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母狗也配有羞耻心?”小宇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进她毫无遮挡的阴道口!

两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捅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在里面快速抠挖、旋转!

“看看你这骚逼,夹得这么紧,吸着主人的手指,还说不想要?”

“呃啊…主人…手指…太深了…啊!”陈芳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小宇狠狠按回冰冷的金属基座上。

粗糙的指节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壁,精准地碾过G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控制不住地挺动腰肢,迎合着那要命的抽插,小腹剧烈起伏,被束缚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抓挠着皮带,发出细微的呜咽。

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在相对安静的艺术馆角落显得格外清晰。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陈芳女士,这位端庄的陪读妈妈,是怎么在艺术馆里被儿子用手指操得流水发骚的!”小宇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俯身,滚烫的唇舌含住她一边被胸罩包裹的、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吸吮啃咬!

“唔…不…不能叫…啊!主人…饶了宠物…宠物要…要尿了…啊!”陈芳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濒临崩溃,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夹住小宇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失禁了!

在艺术馆里,在儿子的玩弄下,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喷涌的淫水,浇湿了小宇的手指,也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温热的水渍。

“呵,果然是个只会撒尿的贱狗!”小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他毫不在意地在陈芳被扯破的裙摆上擦了擦,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和裤链。

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年轻阴茎,像出鞘的凶器般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散发着热气,马眼处渗出粘稠的先走液,直直地抵在陈芳湿漉漉、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口。

“不…主人…太大了…在这里…真的不行…会被人…啊——!”陈芳的哀求被一声凄厉的、被贯穿的尖叫打断!

小宇腰身猛地一沉,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他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借着满手的淫水和尿液润滑,狠狠地、一插到底!

瞬间撑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还在痉挛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上娇嫩的子宫颈!

“噗嗤!”一声清晰到令人心颤的肉体撞击声!

陈芳的身体像被钉在了金属基座上,眼球瞬间上翻,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嗬…嗬…”气流声。

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和被粗暴侵犯的剧痛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阴道壁疯狂地蠕动、吮吸着这根入侵的凶器,贪婪地包裹着那年轻、坚硬、充满生命力的脉动。

“操!夹死老子了!刚尿完的骚逼还这么紧!”小宇低吼一声,双手粗暴地抓住陈芳被胸罩包裹的巨乳,像握着两个把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和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在空旷的艺术馆角落回荡!

混合着她失禁的尿液和淫水被搅动的声音,以及她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顶…顶到了!主人…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啊!”陈芳被操得魂飞魄散,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后脑一次次撞在冰冷的金属上,带来钝痛,却奇异地加剧了快感。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挂在脚踝上的破内裤随着撞击晃荡,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溅落在地面和她的腿上。

被皮带反绑的手腕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但她感觉不到,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根疯狂进出的肉棒彻底占据!

“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吸!用力吸你主人的鸡巴!”小宇一边疯狂肏干,一边低头,隔着蕾丝胸罩狠狠咬住她另一边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同时,他挺动的腰胯猛地变换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地向上顶撞,龟头棱沟狠狠刮蹭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

“呃啊啊啊!不行了!主人!宠物…宠物要死了!啊!子宫…子宫被操开了!要…要喷了!啊啊啊——!”陈芳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剧烈收缩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小宇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残余的尿液,呈喷射状狂涌而出,浇在小宇的龟头和卵蛋上!

“操!真他妈会喷!”小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瞬间失守!

他死死抵住陈芳的身体,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少年特有腥气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刷感,那被内射的极致满足感,让陈芳发出了最后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挂在冰冷的金属雕塑上。

小宇喘息着,并没有立刻拔出。

他俯视着身下被彻底玩坏的女人: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潮红,衬衫敞开,胸罩歪斜,露出被啃咬得红肿的乳尖,裙子被撩到腰间,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和尿液,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流下,滴落在那一小滩水渍里,形成更淫靡的图案。

手腕被皮带勒出深红的淤痕。

他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然后,他解开了陈芳手腕上的皮带。

陈芳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就要滑倒在地。

小宇一把捞住她绵软的身体,将她按在冰冷的金属基座上。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迷离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脸。

“跪好,母狗。”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带着命令的口吻,“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

陈芳顺着他示意的目光看去——在她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那一小滩混合着她失禁的尿液、喷涌的淫水、以及小宇射精后流出的精液的污秽水渍,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胃部一阵翻腾。

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征服、被当成最低贱宠物的扭曲快感,以及高潮后极度的空虚和服从欲,让她颤抖着,顺从地、慢慢地,屈下了她刚刚被粗暴侵犯过的膝盖。

她像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最低贱的奴隶,跪在了那滩代表着她彻底沉沦的秽物前。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虔诚和淫荡的服从,舔上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舔舐着那混合了儿子精液、自己尿液和淫水的、咸腥骚涩的液体…

小宇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自己端庄的母亲,像条最下贱的母狗,在艺术馆神圣的殿堂里,跪舔着两人交合后的污秽。

他拿出手机,对着这淫乱到极致的一幕,“咔嚓”一声,定格了永恒。

冰冷的金属基座硌着陈芳赤裸的臀肉,膝盖跪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传来清晰的痛感。

但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舌尖那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淫水的、咸腥骚涩的味道占据。

她像一条最虔诚又最下贱的狗,颤抖着、顺从地舔舐着地面上那滩代表她彻底沉沦的污秽。

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带来巨大的羞耻和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唾液混合着秽物顺着嘴角流下。

小宇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

他拿出手机,镜头对准陈芳撅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裙子依旧被撩在腰间,露出光洁的臀瓣和中间那朵被操得微微红肿、正缓缓渗出精液和爱液的粉嫩雏菊。

他按下快门,“咔嚓”声在寂静的角落格外刺耳。

“舔干净点,母狗,一滴都不许剩。”他冰冷的声音带着命令,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陈芳的臀侧。

“呜…”陈芳身体一颤,舔舐的动作更加卖力,舌头像小刷子一样,反复刮过冰冷的地面,将最后一点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终于,地面只剩下一点湿痕。

陈芳喘息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小宇,眼神里充满了被驯服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的嘴唇和下巴沾满了污渍,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小宇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抹过她沾着秽物的嘴唇。

“真乖。”他扯下她脚踝上挂着的、早已被扯破的蕾丝内裤,随手塞进自己口袋,像收起一件战利品。

然后,他粗暴地将陈芳被解开的衬衫扣子胡乱扣上两颗,勉强遮住她敞开的胸脯和歪斜的胸罩,又将撩起的裙摆拉下来,盖住她湿漉漉、一片狼藉的下身。

“起来,母狗,该去下一个地方了。”他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芳双腿发软,尝试了几次才勉强站起来。

下身传来一阵阵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和空虚感,被内射过的子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滚烫。

她踉跄了一下,小宇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动作看似搀扶,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他拉着她,像牵着一件物品,从巨大的金属雕塑后面转了出来,重新汇入艺术馆二楼稀疏的人流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暖洋洋地洒在身上,但陈芳只觉得浑身冰冷,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薄薄的裙摆内衬,带来冰凉粘腻的触感。

每走一步,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诡异的酥麻。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生怕别人从她潮红的脸颊、凌乱的头发、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湿透的裙摆上看出端倪。

小宇却像没事人一样,步伐沉稳,甚至偶尔会停下脚步,装模作样地欣赏一下旁边的画作。

他紧握着陈芳胳膊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无声地宣示着所有权。

每当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陈芳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心脏狂跳,阴道深处会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和收缩,仿佛在渴望那根刚刚才抽离的凶器再次填满她。

他们穿过人群,走下旋转楼梯,来到一楼相对热闹的纪念品商店区域。

这里人更多了,空气里混杂着咖啡香、纸墨味和游客的喧闹声。

小宇拉着陈芳,径直走向商店最里面一排高大的、摆满厚重艺术书籍的书架后面。

这里光线相对昏暗,人迹罕至,只有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红色的光点。

“跪下。”小宇松开手,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陈芳身体一僵,惊恐地看着他。

“主人…这里…这里人太多了…”她小声哀求,眼神慌乱地瞟向书架缝隙外晃动的人影。纪念品商店的嘈杂声近在咫尺。

“我说,跪下。”小宇的声音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相对安静的书架后格外清晰。

他拉开裤链,那根半软但依旧粗长惊人的阴茎弹了出来,上面还沾着之前残留的、属于她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当众羞辱的、扭曲的兴奋感瞬间攫住了陈芳。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

她看着小宇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裤裆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凶器,身体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颤抖着,慢慢地,屈下了膝盖,跪在了冰冷光滑的地砖上。

膝盖触地的瞬间,下身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爬过来。”小宇命令道,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陈芳的脸颊烧得滚烫,她像一条真正的狗,四肢着地,颤抖着,笨拙地朝着小宇爬了过去。

每一次膝盖和手掌的移动,都牵动着下身敏感的伤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电流。

湿透的裙摆拖在地上,摩擦着皮肤。

她爬到他脚边,仰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的臣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小宇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张开嘴。然后,他握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陈芳闷哼一声,粗大的龟头瞬间顶到了她的上颚,浓烈的腥膻味充斥鼻腔。

她本能地想干呕,但小宇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整根吞入!

肉棒瞬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呕…呃…”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传来,陈芳眼球凸出,生理性的泪水狂涌。

她被迫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用口腔的温热和唾液去包裹、去软化那根象征着征服的凶器。

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的龟头棱沟,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吮吸。

“吸!用力吸!把主人的鸡巴舔硬!”小宇喘息着,享受着母亲口腔的侍奉,腰胯开始轻微地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

“深喉都不会?废物母狗!”他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整根吞入,龟头狠狠顶进喉管!

“呃…呕…”陈芳被顶得翻白眼,口水混合着之前的污物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拼命放松喉咙,用尽所有技巧去取悦口中的肉棒,舌头缠绕着柱身,喉部肌肉挤压着龟头。

在她的努力下,口中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跳动!

很快,它就恢复了之前的雄风,甚至更加粗壮滚烫,青筋怒张,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

“唔…唔…”陈芳发出含糊的呜咽,卖力地吞吐、深喉,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每一次退出都让龟头刮蹭敏感的上颚。

被粗暴对待的喉咙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身体深处,一种被使用、被填满口腔的、扭曲的服从感却让她更加卖力。

她能感觉到小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突然,小宇猛地将肉棒从她喉咙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丝线。陈芳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空气,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母狗,抬头!看着!”小宇低吼着,一手依旧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快速撸动着自己那根沾满她口水、已经完全怒张、青筋暴跳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马眼处渗出粘稠的先走液。

陈芳被迫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即将对她施以最终羞辱的凶器。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口腔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和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撩拨起的欲望,让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小宇的腰胯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撸动肉棒的手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粗重的喘息声在书架后回荡。

他的眼神死死锁定着陈芳被泪水、口水和精液污渍弄花的脸,充满了施虐的兴奋和掌控一切的满足。

“给老子接好了!骚货妈!”

随着他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乳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地喷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精液,精准地、狠狠地射在了陈芳的眉心!滚烫粘稠的液体瞬间糊住了她的皮肤,带来灼烧般的刺激感!

“呃啊!”她下意识地闭眼惊叫,但第二股精液已经接踵而至!

“噗!噗!”

左眼!

右眼!

鼻梁!

脸颊!

滚烫的精液像雨点一样,密集地、有力地喷射在她的脸上!

每一股都带着他年轻旺盛的生命力和征服的印记!

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鼻翼、下巴往下流淌。

“张嘴!贱货!”小宇命令道,同时最后几股强劲的精液,直接对准了她因惊叫而微张的嘴,狠狠地射了进去!

“唔…咳咳…”滚烫的精液冲进口腔,呛进了她的喉咙!

她被迫吞咽下这代表终极羞辱的液体,浓烈的腥味让她胃部一阵翻腾。

更多的精液糊满了她的嘴唇、下巴,和之前脸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陈芳的整张脸,再次被儿子的精液彻底覆盖!

眼睛被糊住,视线一片模糊的乳白;鼻孔里充斥着浓烈的腥气;嘴里是吞咽不尽的滚烫粘稠;脸颊、额头、下巴,到处都流淌着、挂着乳白的精斑。

头发也被溅射的精液打湿,黏在额角和脸颊。

胸前的衬衫也被滴落的精液弄脏。

她像一尊被精液反复浇灌的、最下贱的祭品,跪在人来人往的纪念品商店的书架后面,浑身散发着情欲和屈辱的浓烈气味。

小宇喘着粗气,将他那根射精后依旧半硬的肉棒,像盖戳一样,在她被精液糊满的脸上蹭了蹭,将最后一点粘液涂抹均匀。

“真他妈下饭。”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拿出手机,对着陈芳这张被精液彻底覆盖、眼神涣散、狼狈不堪的脸,以及她胸前衬衫上的精液污渍,“咔嚓”“咔嚓”又是一阵猛拍。

“记住,你是主人的精液便器,随时随地,都要准备好承接主人的恩赐。”

他松开她的头发,陈芳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精液顺着她的脸流到脖子,流进敞开的衬衫领口,粘在胸罩上。

巨大的羞耻、被彻底征服的空虚、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反复蹂躏后依旧不满足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主人…还要…”

小宇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爆颜射从未发生。

他弯腰,捡起陈芳掉在地上的手提包,从里面翻出湿巾,粗暴地抽出一张,胡乱地在她脸上抹了几下,擦掉大部分粘稠的精液,但依旧留下斑驳的痕迹和浓烈的气味。

“跟上,母狗。”他不再看她,转身朝着商店出口走去。

陈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下身的粘腻感和脸上的腥气让她羞耻得抬不起头。

她踉踉跄跄地跟上小宇的背影,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最忠实的宠物。

裙摆下的双腿间,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袜口。

2.冰冷的白雾从敞开的冷柜门里汹涌而出,包裹着陈芳赤裸的下半身,冻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身体深处那团被儿子点燃的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她像一头被献祭的羔羊,上半身趴在冰冷的金属货架上,脸颊贴着同样冰凉的包装盒,下半身被迫高高撅起,光洁的臀瓣在冷雾中微微颤抖,中间那朵羞涩的雏菊正对着她亲生儿子手中那根毛茸茸的、带着硅胶塞子的白色狐狸尾巴。

“主…主人…不要…后面…后面不行…”陈芳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呐,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手腕依旧被皮带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皮革深陷进皮肉。

她能感觉到冷气吹拂在暴露的臀缝和湿热的阴户上,带来一阵阵战栗,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小宇手中那个象征着彻底宠物化的道具。

“不行?”小宇低沉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掌控一切的意味。

他沾着润滑液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粗暴地捅进她刚刚被短暂扩张过的、紧致火热的肛门!

“刚才在艺术馆,你的骚屁眼不是被操得很爽吗?流了那么多水,夹得那么紧。”他的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抠挖、旋转,粗糙的指节刮蹭着敏感的肠壁。

“呃啊…!”陈芳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小宇狠狠按回冰冷的货架上。

后庭被侵犯的剧痛和一种被强行开拓的、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闪现——几年前,也是在这个超市,小宇还是个需要她牵着手的、吵着要买零食的小男孩。

她温柔地低头,替他擦掉嘴角的饼干屑…而现在,她却被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儿子,按在冰冷的货架上,用手指粗暴地奸淫着后庭!

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像电流般瞬间击穿她的脊椎,阴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打湿了身下冰冷的金属。

“看看,一说这个就流水,真是个欠操的骚货妈。”小宇抽出手指,带出一点粘稠的肠液。

他拿起那根白色的狐狸尾巴,硅胶的塞子部分沾满了冰凉的润滑液,在冷柜的白雾中闪着淫靡的光。

塞子前端圆润,但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根部连接着蓬松柔软的白色仿真狐尾。

“不…小宇…我是你妈…不能…不能放那个…”陈芳看着那根尾巴,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试图用母亲的身份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妈?”小宇嗤笑一声,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液,再次捅进她紧缩的菊穴,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粗暴!

“现在知道是我妈了?刚才在艺术馆,被儿子操得喷尿喷水,跪在地上舔精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谁?”他的手指在里面用力抠挖,指尖恶意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肠壁褶皱。

“现在,你只是我的母狗,我的宠物!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他猛地抽出手指,将那根带着颗粒的冰冷硅胶塞子,对准了她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的菊穴入口!

“啊——!!”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

陈芳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手腕的皮带勒得更深!

冰冷的、带着颗粒的异物感强行撑开她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不容抗拒地侵入她最隐秘、最羞耻的肠道深处!

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清晰的撑开感和火辣辣的摩擦痛楚!

当那根粗大的硅胶塞子完全没入,只留下蓬松柔软的白色狐尾垂落在她光洁的臀瓣之间时,陈芳感觉自己的后庭被彻底填满、撑开,肠壁被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得生疼,冰冷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发抖。

“呃…呃…”她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汹涌而出。

狐狸尾巴柔软的毛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诡异的、令人羞耻的瘙痒感。

记忆的闸门再次被冲开——她想起小宇小时候,缠着她要买一只毛绒玩具狐狸,她笑着答应,看着他抱着狐狸尾巴开心地蹭着脸…而现在,她的亲生儿子,却把一根象征着母畜的狐狸尾巴,残忍地塞进了她的肛门!

这极致的身份倒错和背德感,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冷柜底部,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真漂亮。”小宇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陈芳被迫撅起的雪白臀瓣中间,那根蓬松柔软的白色狐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着,与她光洁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充满了淫靡的宠物化意味。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根尾巴的根部,用力向外一拽!

“啊——!”塞子上的颗粒狠狠刮过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抽离感!陈芳痛得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然后,小宇又抓着尾巴,将那根冰冷的塞子,狠狠地、重新捅了回去!

“呃!”陈芳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按回货架。后庭传来被反复贯穿的剧痛和饱胀感。

小宇就这样,抓着那根狐狸尾巴,像玩弄一个玩具,开始缓慢地、然后猛地加速,在她紧窄的直肠里抽插起来!

冰冷的硅胶塞子带着颗粒,每一次拔出都刮得肠壁生疼,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冲击和饱胀感!

蓬松的狐尾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臀后疯狂地摇摆、甩动!

“唔…啊…主人…后面…后面要坏了…啊!”陈芳被这粗暴的肛交折磨得死去活来,剧痛让她冷汗直流,但身体深处,那被亲生儿子如此亵玩后庭的禁忌快感,那被当成母畜装上尾巴的极致羞辱,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在痛苦中尝到了灭顶的刺激!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喷水,被束缚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抓挠,发出细碎的呜咽。

冷气吹拂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和疯狂摇摆的狐尾,带来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官刺激。

“骚货!屁眼夹这么紧!吸着儿子的尾巴爽不爽?!”小宇一边加速抽插着肛塞,一边俯身,滚烫的唇舌含住她一边被冰冷货架硌得生疼的、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用力吸吮啃咬!

同时,他空闲的手猛地探到她大张的双腿间,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地揉搓、碾压!

“呃啊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后庭被冰冷肛塞粗暴抽插的剧痛与饱胀,乳头被啃咬吸吮的刺痛与快感,阴蒂被疯狂蹂躏的灭顶刺激!

陈芳的意志彻底崩溃!

她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鱼,在冰冷的货架上疯狂地弹动、扭曲!

喉咙里发出非人的、高亢到极致的尖啸!

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呈喷射状狂涌而出,浇在冰冷的金属货架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瞬间蒸腾起一小片白雾!

同时,她的肠道也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夹住了那根正在抽插的冰冷肛塞!

“操!屁眼也会高潮?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小宇被这剧烈的收缩夹得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更加狂暴!

他抓着狐尾,将肛塞死死地顶进她痉挛的直肠最深处,然后按下了藏在尾巴根部的一个小按钮!

“嗡——!”

强烈的震动从陈芳的直肠深处猛然炸开!像有无数根小马达在里面疯狂地旋转、突刺!

“啊啊啊啊啊——————!!!!!”

陈芳的身体瞬间绷直,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眼球上翻,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嗬…嗬…”气流声!

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高潮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阴道像失控的喷泉,滚烫的淫水疯狂喷溅!

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尿液呈弧线激射!

后庭的震动肛塞让她整个盆底肌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她像一具被高压电流反复击穿的肉体,在冰冷与灼热、痛苦与极乐的炼狱中反复沉浮!

小宇看着母亲在他手下被折磨到失神、失禁、浑身剧烈痉挛的惨状,看着他亲手装上的白色狐尾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疯狂地颤抖摇摆,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他猛地松开狐尾,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年轻阴茎,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直直地抵在陈芳还在剧烈喷溅着体液、一片泥泞的阴户口!

“母狗!看着你儿子怎么操烂你的骚逼!”他低吼着,腰身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沉下!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棒,借着喷涌的淫水和尿液润滑,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瞬间撑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还在疯狂痉挛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上娇嫩的子宫颈!

巨大的冲击力将陈芳的身体狠狠顶在冰冷的货架上!

“呃啊——!”陈芳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悠长的悲鸣,身体像被钉穿般僵直!

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亲生儿子在公开场合、在她刚经历肛门高潮后粗暴插入的禁忌快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形成一股足以摧毁灵魂的洪流!

阴道壁疯狂地蠕动、吮吸着这根象征着乱伦与征服的凶器!

小宇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被皮带反绑的手腕作为支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腰胯像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和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巨响,在空旷的冷柜区回荡!

混合着她失禁的尿液、喷溅的淫水、以及后庭震动肛塞的嗡嗡声,形成一曲最下流的交响乐!

“操!操!操死你!骚货妈!生我的骚逼就是欠操!夹这么紧!吸你儿子的鸡巴爽不爽?!”小宇一边疯狂肏干,一边低头,狠狠咬住她另一边被货架硌得生疼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撕扯!

同时,他抓着那根垂落的白色狐尾,用力向外拉扯,让肛塞更深地顶进她痉挛的直肠!

“爽!爽死了!儿子…用力…操烂妈妈…妈妈的骚逼…啊!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啊!又要…又要喷了…呃啊啊啊——!”陈芳被操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阴道再次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尿液狂喷而出!

后庭的震动和肛塞的顶撞让她肠道也传来高潮般的剧烈收缩!

小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陈芳的身体,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少年特有腥气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刷感,那被亲生儿子内射的极致背德快感,让陈芳发出了最后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挂在冰冷的货架上,只有臀后那根白色的狐尾,还在随着她身体的余颤,微微地晃动着…

小宇喘息着,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系好皮带。

然后,他解开了陈芳手腕上的皮带,粗暴地将她被扯乱的衬衫拉好,裙子放下,勉强遮住她一片狼藉的下身和那根垂落的狐尾。

他捏着陈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迷离的、还带着高潮余韵和精疲力尽的脸,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汗水和之前颜射留下的淡淡精斑。

“记住你的身份,母狗。”他的声音冰冷,带着绝对的掌控,“带着你的尾巴,跟我回家。今晚…还有更‘好玩’的等着你。”

他松开手,陈芳像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滑坐在地上,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回神。

臀后那根白色的狐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地面,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异物感和羞耻的提醒。

她看着小宇转身离去的背影,巨大的羞耻、被彻底征服的空虚、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反复蹂躏后依旧不满足的、对儿子扭曲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颤抖着,挣扎着爬起来,像一条真正被装上了尾巴的母狗,踉踉跄跄地,跟上了主人的脚步。

每走一步,后庭的肛塞和垂落的狐尾都在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一个被亲生儿子彻底驯服的、下贱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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