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水汽像浓稠的白色纱幔,弥漫在宽敞的浴室里,模糊了光洁的瓷砖和镀铬的金属配件。
空气里弥漫着陈芳惯用的那款栀子花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水汽蒸腾后的温热湿意。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是唯一的背景音,单调而催眠。
陈芳站在宽大的淋浴花洒下,闭着眼,微微仰着头,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
水流顺着她依旧紧致的脖颈线条滑落,流过圆润的肩头,在她饱满的C罩杯乳房上蜿蜒流淌,汇聚在深褐色的乳晕处,再顺着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最终没入双腿之间那隐秘的三角地带。
水珠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跳跃、滚落,带来一种被包裹的舒适感和细微的痒意。
她放松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温暖的水流中慢慢舒缓。
然而,身体深处,那份被儿子小宇彻底开发后便再也无法忽视的空虚和渴望,却像水底的暗流,悄然涌动。
水流冲刷过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让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水流滑过腿间,那被反复蹂躏、早已熟悉了被填满的私密之处,传来一阵清晰的、空虚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点燃了引线,昨夜甚至更早之前,被小宇在身下疯狂肏干、被内射、被征服的极致快感记忆,瞬间汹涌而至!
她仿佛能感受到那根年轻、坚硬、充满力量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那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的灼热…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瞬间被花洒的水流冲散,但那粘腻的触感和悸动却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
“嗯…”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情欲的轻哼,脸颊在水汽中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慵懒的、近乎无意识的探索,轻轻抚上自己一边被水流冲刷得硬挺的乳头,缓缓揉搓起来。
另一只手则顺着水流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微微肿胀的阴蒂。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蔓延,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微微喘息着,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指尖的动作带着一种自我慰藉的、沉溺的节奏。
回忆的涟漪:
水流声似乎变得遥远。
眼前氤氲的水汽仿佛幻化出另一个场景——10多年前国内家里浴室,陈旧的装修。
水汽弥漫中,是年幼的小宇,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光着白嫩嫩、肉乎乎的小身子,坐在一个印着小鸭子的塑料澡盆里。
水面上漂浮着五颜六色的塑料小船和橡皮鸭子。
年轻的陈芳,穿着家常的棉质睡衣,袖子挽到手肘,蹲在澡盆边。
她脸上带着温柔宠溺的笑容,眼神清澈。
手里拿着一个同样印着小鸭子的沐浴球,沾满了白色的泡泡。
“小宇乖,闭上眼睛,妈妈给你洗头,泡泡不能进眼睛哦。”她声音轻柔,像哄着最珍贵的宝贝。
“嗯!”小奶音脆生生地应着,小宇乖乖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下,小嘴微微嘟着,可爱极了。
陈芳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眼睛,将带着泡沫的沐浴球轻轻揉搓在他柔软的黑发上,动作温柔又耐心。
泡沫越来越多,像给小宇戴上了一顶白色的云朵帽子。
“妈妈,痒…”小宇咯咯地笑起来,小身子在水里扭动着,溅起水花。
“别动别动,马上就好。”陈芳笑着,用温水小心地冲洗掉他头上的泡沫。
水流声哗哗,带着温暖的韵律。
然后,她拿起沐浴球,开始给他搓洗身体。
沐浴球滑过他肉乎乎的小胳膊、小肚子、小屁股…动作轻柔,带着母亲特有的怜爱。
洗到小肚子下面时,她也是极其自然地、像对待身体其他部分一样,用沐浴球轻轻带过那小小的、还未发育的性器,没有任何杂念,只有纯粹的清洁和温柔。
“洗干净了,我们小宇香喷喷的!”陈芳用柔软的大浴巾将湿漉漉的小宇整个包裹住,像裹一个蚕宝宝,抱出澡盆。
小宇依恋地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最好了!”陈芳在他红扑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心里满是柔软的暖意。
现实的漩涡:
“哗啦——”
温热的水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陈芳的身体,也将她从那段温暖纯净的回忆中拉回氤氲而燥热的现实。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在淅沥的水声中,清晰可闻。
陈芳揉搓乳尖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
她缓缓睁开眼,水汽迷蒙中,看向磨砂玻璃门的方向。
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惊扰了私密时刻的、带着一丝羞恼的悸动。
门被推开一条缝,氤氲的水汽涌出。一个高大精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是小宇。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赤裸着上身,年轻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无声的侵略性。
他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眼神幽深,像穿透迷雾的探照灯,直直地落在花洒下浑身湿透、一丝不挂、指尖还停留在自己胸前的陈芳身上。
“妈,洗这么久?”小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不出情绪。
他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浴室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将两人彻底隔绝在这个水汽弥漫的、封闭而私密的空间里。温热潮湿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更加粘稠。
陈芳的身体微微绷紧,手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遮住了那被自己揉弄得更加硬挺的乳尖。
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不知是水汽蒸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恐尖叫,只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强装的镇定:“小宇?你…你怎么进来了?我快洗好了。”
巨大的羞耻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撞破隐秘情动的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这年轻雄性气息逼近的隐秘期待。
小宇却像没听见她的话。
他一步步走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母亲在水流下赤裸的胴体——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水流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流淌,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诱人曲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腿间…他眼神幽暗,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被打湿的裤腰紧贴在他胯部,勾勒出那里已经悄然变化的、不容忽视的轮廓。
“帮你搓背。”他走到花洒范围边缘,水汽瞬间打湿了他的裤腰和赤裸的胸膛。
他拿起挂在旁边的沐浴球,挤了一大坨栀子花味的沐浴露,白色的泡沫在他掌心堆叠,散发出和她身上一样的甜香。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陈芳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力的抗拒。
她看着儿子沾满泡沫的手,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身体深处那股被回忆和自慰撩拨起的空虚感,像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瞬间燃烧起来。
腿间那阵悸动更加清晰,一股新的暖流悄然涌出。
“小时候,不都是你帮我洗吗?”小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种奇异的、带着回响的意味。
他向前一步,直接踏入了花洒的水流下!
温热的水瞬间将他赤裸的上身和宽松的裤腰彻底打湿,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他精壮的腹肌和胯下那已经怒张、将布料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轮廓!
这句话,像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瞬间勾连起刚才那段温暖的回忆,却又将其狠狠撕裂,抛入此刻淫靡的现实!
巨大的身份反差和时空错位感,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陈芳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欲望和背德的刺激感!
她看着小宇手中那沾满白色泡沫的沐浴球,想起刚才回忆里自己温柔为他清洗的画面,再对比此刻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胯下那顶起的凶器…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更巨大兴奋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空虚的入口,瞬间涌出更多温热的湿意,粘腻地附着在皮肤上。
小宇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沾满泡沫的沐浴球,没有落在她的背上,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而坚定的力道,直接按在了她剧烈起伏的、饱满的胸脯上!
“呃…”陈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粗糙的沐浴球带着冰凉的泡沫,覆盖上她敏感的乳肉,开始用力地揉搓起来!
泡沫瞬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堆叠、蔓延,淹没了那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
小宇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充满了掌控和亵玩的意味,指节隔着沐浴球用力地碾压、刮蹭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快感的电流!
这感觉与记忆中她为幼子温柔清洗的触感天差地别,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令人战栗的吸引力!
“唔…”陈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却不再像上次那样拼命躲闪。
巨大的羞耻感依旧灼烧着她,但身体深处那被点燃的欲望和被亲生儿子如此对待的禁忌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半推半就地承受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尖在泡沫和粗暴的揉搓下,硬得发疼,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神经。
“这里,也要洗干净。”小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
他手中的沐浴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带着滑腻的泡沫,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啊——!”陈芳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沐浴球粗糙的表面,带着冰凉的泡沫,狠狠地、毫无怜惜地摩擦上她早已湿透、肿胀不堪的阴唇和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
极致的刺激像高压电流瞬间击穿她的身体!
她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小宇强硬的膝盖顶开!
沐浴球在她最娇嫩、最私密的部位疯狂地揉搓、刮蹭!
泡沫混合着她汹涌而出的爱液,在花洒的水流下形成一片滑腻的白色泥泞!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灭顶的高潮感瞬间降临!
阴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呈喷射状狂涌而出,混入水流和泡沫中!
“这么快就…?”小宇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和掌控的快感,丢开沾满泡沫和爱液的沐浴球。
他沾满泡沫的大手直接复上了她湿滑泥泞的阴户!
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用力地揉搓、碾压!
同时,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泡沫和爱液的润滑,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她高潮后极度敏感、还在痉挛的阴道深处!
“呃啊——!!”陈芳的惨叫被水流声掩盖了大半,身体像被钉在墙上般剧烈地反弓!
被强行插入的饱胀感和手指在体内抠挖带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形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在小宇手指的抽插下剧烈地颤抖、痉挛!
这一次,她的抗拒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身体甚至在本能地迎合那要命的抽插!
小宇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旋转,指节刮蹭着敏感的肉壁,精准地碾过G点。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含住她一边被泡沫覆盖、又被水流冲刷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
泡沫的冰凉、水流的温热、唇舌的滚烫、以及乳尖被啃咬的刺痛和快感…多重感官刺激让陈芳彻底沉沦!
“妈…你的骚逼…吸得真紧…”小宇喘息着,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泡沫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他将手指举到陈芳迷离的眼前,恶劣地晃了晃,看着那亮晶晶的粘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然后,在陈芳迷离又带着一丝渴求的目光中,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喘息着的嘴里!
“唔…”陈芳被迫含住那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浓烈的腥甜和背德感让她身体一阵战栗,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点燃的欲望,却让她下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绕着儿子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小宇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充满了暴戾的欲望。
他抽出手指,沾着唾液和她的体液。
他一把扯下自己早已被水流和欲望浸透、紧贴在身上的运动裤和内裤!
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年轻阴茎,像一柄烧红的烙铁,在氤氲的水汽中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散发着热气,直直地抵在陈芳湿漉漉、一片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口!
水流冲刷着两人赤裸紧贴的身体,水珠在肌肤间跳跃。
小宇一手捏住陈芳的下巴,迫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他胯下那根象征着乱伦与征服的凶器上,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
“妈,看清楚。这根东西…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
“现在…”
他腰身微微前倾,滚烫的龟头恶意地研磨着她红肿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痉挛和湿滑。
“它要回家了。”
2.
小宇低沉沙哑的声音,像带着电流,穿透淅沥的水声和氤氲的水汽,狠狠凿进陈芳混沌的意识里。
那根滚烫、怒张、象征着绝对乱伦与征服的凶器,正抵在她最羞耻、最隐秘、也是孕育了它的地方,恶意地研磨着,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和饱胀的预告。
陈芳的身体在小宇的掌控下剧烈地颤抖,像风中残烛。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点燃的、如同岩浆般沸腾的欲望,却让她无法抗拒,甚至…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贯穿。
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那紫红色、青筋虬结的龟头上,看着它沾满水珠,在她红肿湿滑的穴口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唔…小宇…别…”她的抗拒微弱得如同呓语,更像是情欲的催化剂。
“别?”小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捏着她下巴的手收紧,迫使她仰头承受他俯视的目光。
“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沾满泡沫和爱液的手指,恶劣地在她微张的唇瓣上抹过,将那混合的味道强行涂满她的嘴唇。
“它流的水,比这花洒还多。”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棒,借着满手的淫水、泡沫和水流的润滑,毫无阻碍地、凶狠地、一插到底!
瞬间撑开她紧致湿滑、高潮后依旧敏感痉挛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上娇嫩的子宫颈!
巨大的冲击力将陈芳的身体狠狠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呃啊啊啊——!!!”陈芳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撕心裂肺的悲鸣!
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反弓!
眼球瞬间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被填满的饱胀感、被亲生儿子在孕育之地粗暴插入的禁忌快感、以及那被强行开拓的剧痛,混合着灭顶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阴道壁疯狂地蠕动、痉挛、死死吸吮着这根入侵的、象征着乱伦与绝对占有的凶器!
水流冲刷着两人紧贴的下身,却冲不散那紧密交合处传来的、令人灵魂战栗的触感!
“操!夹死老子了!生我的地方…果然最会吸!”小宇低吼一声,双手粗暴地抓住陈芳胸前那对饱受蹂躏、沾满泡沫的巨乳,像握着两个把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腰胯像失控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又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一片泥泞的阴阜和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巨响,在狭小的淋浴空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花洒的水声!
混合着她破碎的、不成调的、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呻吟和呜咽。
“啊!顶…顶穿了!儿子…太深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啊!”陈芳被操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后脑一次次撞在冰凉的瓷砖上,带来钝痛,却奇异地加剧了快感。
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冰冷的瓷砖,滚烫的肉体,狂暴的撞击…多重感官刺激让她彻底沉沦!
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墙壁,双腿大张着,脚尖踮起,拼命地撅起臀部迎合那要命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阴道剧烈地痉挛、喷溅出更多的爱液,混入水流中。
“骚货!再撅高点!让老子操得更深!”小宇一边疯狂肏干,一边俯身,滚烫的唇舌啃咬着她光滑的脊背和肩胛骨,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不让她躲闪,迫使她承受着这狂暴的侵犯。
“说!这是谁的骚逼?!”
“你…你的…小宇的…儿子的…呃啊!”陈芳在窒息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哭喊着回答,声音破碎不堪。
“大声点!让水都听见!”小宇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墙上!
“是你的!儿子的骚逼!操烂它!操烂它!呃啊啊啊——!!!”陈芳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剧烈收缩和吸吮,一股滚烫的阴精呈喷射状狂涌而出,浇在小宇的龟头和卵蛋上!
“操!真他妈会喷!”小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瞬间失守!
他死死抵住陈芳的身体,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少年特有腥气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刷感,那被内射的极致满足感,让陈芳发出了最后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挂在小宇身上,全靠他掐着脖子的手和顶在墙上的身体支撑。
小宇喘息着,伏在陈芳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痉挛。
许久,他才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泡沫的粘稠液体,被花洒的水流迅速冲淡、带走。
陈芳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正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
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试图洗去这场疯狂交媾的痕迹,却洗不掉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息和精液的腥膻。
小宇低头,看着母亲瘫软在地、失神落魄的模样,眼神幽暗。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下身,沾满水珠的手捏住陈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迷离的脸。
“还没完,妈。”他的声音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沙哑和一丝未尽的残忍。
他沾着水流和精液的手指,再次粗暴地捅进她微张的、喘息着的嘴里,搅动着她的口腔。
“舔干净。”
陈芳眼神涣散,巨大的疲惫和羞耻感让她只想昏睡过去,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开发后的驯服感,以及口腔里那浓烈的、属于儿子的精液味道,却让她下意识地、顺从地吮吸起来。
舌尖缠绕着儿子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粘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那腥膻的味道让她胃部微微翻腾,却奇异地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小宇抽出手指,看着母亲迷离地舔着嘴唇的样子,胯下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怒张!
他站起身,那根紫红色、依旧沾着水珠和精液残迹的凶器,直直地挺立在陈芳迷离的视线前。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陈芳看着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肉棒,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
她颤抖着,慢慢地、顺从地跪在了湿漉漉的、铺着防滑垫的浴室地面上。
水流冲刷着她的背脊和头发。
她伸出双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跳动的阴茎。
她仰起头,看着儿子居高临下、充满掌控欲的眼神,然后,张开涂着精液残迹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头,像最温顺的奴隶,轻轻地、仔细地,舔上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
“嘶——”小宇舒服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洗手台上。
陈芳舔得很慢,很仔细。
舌尖像灵巧的小刷子,沿着龟头的棱沟,耐心地、一圈圈地舔舐着,将上面残留的精液、爱液、泡沫和水珠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然后,舌尖顺着柱身向下,舔过那些暴起的、跳动的青筋,舔过沾满粘液的卵袋,甚至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却又充满情欲的服侍感,每一次舔舐都让小宇的呼吸更加粗重。
“唔…妈…含进去…”小宇喘息着,按捺不住地命令道。
陈芳顺从地张开嘴,将小凯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他敏感的阴茎,比刚才的舔舐刺激百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龟头的脉动和柱身的灼热。
她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深喉,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却又在退出时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
“啧啧…噗嗤…”吮吸和吞吐的淫靡水声在淅沥的花洒水声中响起,混合着小宇粗重的喘息。
陈芳跪在湿冷的地面上,卖力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精液的味道充斥口腔,巨大的背德感和被使用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再次泛起空虚的悸动。
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摩擦着自己依旧湿滑泥泞的阴户。
小宇享受着母亲口腔的极致侍奉,巨大的征服快感让他浑身血液沸腾。
他忍不住伸出手,插入陈芳湿漉漉的黑发中,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唔…唔…”陈芳被这粗暴的深喉顶得发出闷哼,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水流从眼角滑落,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用喉部的肌肉吮吸着儿子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疯狂地跳动、膨胀,顶端渗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
“操!要射了!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小宇低吼着,按着陈芳后脑的手猛地用力,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脸,将肉棒插到最深!
“呃——!”陈芳被顶得翻起白眼,喉咙被完全堵塞,强烈的窒息感传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咕咚…咕咚…”陈芳被迫大口地吞咽着,浓烈的精液味道和窒息感让她痛苦地挣扎,但小宇的手像铁钳般死死按着她,不容她逃脱!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食道,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扭曲快感。
她像最下贱的性奴,被迫吞咽下亲生儿子的精液!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小宇才猛地将软化的肉棒从她喉咙里抽了出来!
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陈芳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空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粘液,眼神涣散,脸上、头发上沾满了精液和水珠,狼狈不堪。
小宇喘息着,欣赏着母亲被颜射后淫靡的模样。他沾着精液的手指,恶劣地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抹开,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涂匀。
“真漂亮。”他低语,声音带着餍足。
然后,他一把将瘫软在地的陈芳拉起来,粗暴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高高地撅起那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浑圆雪白的臀瓣!
“还没结束,妈。”小宇沾满泡沫的手,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后面…也得尝尝儿子的味道。”
他沾着泡沫和润滑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她刚刚被内射过、还残留着饱胀感的肛门!粗糙的指节在里面恶劣地抠挖、扩张!
“啊!后面…不行…小宇…那里脏…”陈芳惊恐地扭动腰肢,却被小宇死死按住。
“脏?”小宇嗤笑一声,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狠,“你的骚屁眼,生来就是给儿子操的!”他抽出手指,将沾满肠液和泡沫的手指塞进陈芳嘴里让她舔舐干净,然后挺着那根虽然射精两次、却依旧半硬粗长的肉棒,对准了她紧缩的菊穴入口!
“不…不要…啊——!!!”
在陈芳凄厉的惨叫声中,小宇腰身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沉下!
粗长的肉棒,借着泡沫、润滑液和肠液的润滑,强行撑开她紧致火热的括约肌,一寸寸、不容抗拒地侵入她最隐秘、最羞耻的肠道深处!
“呃啊——!!!”撕裂般的剧痛让陈芳发出非人的惨叫,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
但小宇的双手像铁钳般死死固定着她的腰胯,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针对后庭的征服!
“啪啪啪…噗嗤…”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再次在浴室里响起,混合着陈芳痛苦的哭喊、小宇粗重的喘息和花洒持续不断的水流声…这场在氤氲水雾中进行的、彻底践踏伦常的母子交欢,远未终结。
3.
“呃啊——!!!”
陈芳的惨叫撕心裂肺,在氤氲水汽和哗哗水流中回荡,带着被彻底撕裂的痛苦和一种被强行开拓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小宇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借着泡沫、润滑液和肠液的润滑,强行撑开她紧致火热的括约肌,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残忍地侵入她最隐秘、最羞耻的肠道深处!
剧痛像烧红的烙铁,从肛门直冲头顶!
陈芳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挣扎,双手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抓挠,指甲几乎要崩断!
但小宇的双手像铁铸的刑具,死死地固定着她的腰胯,将她撅起的、雪白的臀瓣牢牢掌控,不容她逃脱分毫!
“放松!骚货!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小宇低吼着,腰身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继续向下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窄火热的肠壁在剧烈地痉挛、抵抗,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和征服的狂喜!
当那根凶器终于完全没入,龟头狠狠顶进直肠深处时,陈芳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悠长的、带着哭腔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被钉穿在墙上。
“操!真他妈紧!”小宇喘息着,感受着肠道那不同于阴道的、更加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痉挛,巨大的满足感和施虐欲让他眼神更加幽暗。
他不再犹豫,双手抓着陈芳的臀瓣作为支点,开始了针对后庭的、狂暴而迅猛的冲刺!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臀肉的脆响、肉棒在紧窄肠道里抽插的粘腻水声、混合着花洒持续不断的水流声,在狭小的淋浴空间里奏响一曲最下流、最禁忌的交响乐!
小宇的腰胯像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又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和肿胀的阴蒂上!
他刻意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刮蹭着她敏感的肠壁褶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粉红的肠粘膜!
“啊!疼…好疼…儿子…后面…后面要裂开了…啊!轻点…求你了…”陈芳哭喊着求饶,巨大的痛苦让她泪流满面,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像要散架。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掌控的扭曲快感,以及肠道被强行填满带来的、诡异的饱胀刺激,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在痛苦中尝到了灭顶的刺激!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疼?疼就对了!”小宇狞笑着,俯身,滚烫的唇舌啃咬着她光滑的脊背,留下更深的齿痕。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粗暴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迫使她仰头承受这狂暴的侵犯。
“记住这疼!记住是谁在操你的屁眼!说!是谁的?!”
“你…你的…小宇的…儿子的…呃啊!”陈芳在窒息感和痛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哭喊着回答。
“谁的屁眼?!”小宇更加用力地撞击后庭,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穿!
“你的!儿子的骚屁眼!操烂它!操烂它!呃啊啊啊——!!!”陈芳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
肠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剧烈收缩和吸吮,死死夹住了那根正在施暴的肉棒!
同时,她的阴道也再次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尿液,呈喷射状狂涌而出!
“操!屁眼也会高潮?真他妈是个极品!”小宇被这剧烈的收缩夹得低吼一声,精关瞬间失守!
他死死抵住陈芳的身体,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痉挛的直肠壁,然后——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少年特有腥气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地喷射进她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肠道深处!
那滚烫的冲刷感和被内射后庭的极致背德快感,让陈芳发出了最后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挂在小宇身上。
小宇喘息着,伏在陈芳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痉挛。
许久,他才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肠液、泡沫和血丝的粘稠液体,被花洒的水流迅速冲淡、带走,流入排水口。
陈芳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眼神彻底涣散,像被玩坏的布偶,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前面红肿的穴口和后面微微张开的、带着血丝的菊蕊,都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
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试图洗去这场疯狂交媾的痕迹,却洗不掉空气中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精液和一丝血腥的气息。
小宇低头,看着母亲瘫软在地、失神落魄、浑身布满他施虐痕迹的模样,眼神复杂。
餍足、掌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关掉了花洒。
突然的寂静降临。只有水滴从两人身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啪嗒,啪嗒。
小宇蹲下身,拿起旁边那块沾满泡沫、早已被遗忘的沐浴球,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将它冲洗干净。
然后,他挤上新的、散发着栀子花甜香的沐浴露,白色的泡沫再次堆叠。
他沉默着,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为瘫软的陈芳清洗身体。
粗糙的沐浴球滑过她布满吻痕和齿痕的脊背,滑过她依旧微微颤抖的腰肢,滑过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臀瓣…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用力,像是在清洗一件被自己弄脏的、却又无比珍贵的所有物。
陈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巨大的疲惫和羞耻感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沐浴球滑到她胸前,覆盖上那对被蹂躏得深紫肿胀的乳头时,陈芳的身体才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呜咽。
小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饱受摧残的乳尖,眼神幽暗。
他没有再用沐浴球去揉搓,而是丢开了它。
他伸出手,带着温水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却又异常专注的力道,覆盖住那一边饱受折磨的柔软,缓缓地、轻轻地揉捏起来。
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试图缓解疼痛的意图。
陈芳的身体僵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却没有睁开眼。
那轻柔的、带着温水的揉捏,与刚才的暴虐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带来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安抚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指腹的薄茧划过乳尖时,那细微的刺痛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小宇就这样,沉默地、笨拙地为她清洗着身体。
从脖颈到脚踝,避开了那些最敏感、最疼痛的私密部位。
水流冲走了泡沫,也冲走了大部分污秽的痕迹,露出了她原本雪白、此刻却布满红痕和淤青的肌肤。
清洗完毕,小宇拿起那条干净的大浴巾,将陈芳湿漉漉、绵软无力的身体整个包裹住,像裹一个易碎的瓷器。
他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陈芳的头无力地靠在他年轻而坚实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抱着她,走出这片弥漫着罪恶与情欲气息的浴室战场,穿过安静的走廊,走向卧室。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陈芳闭着眼,疲惫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蹂躏后的空虚和疼痛依旧清晰,但被浴巾包裹的温暖,被儿子抱在怀里的颠簸感,以及那胸膛传来的心跳声,却像一道扭曲的屏障,暂时隔绝了那灭顶的羞耻和罪恶感,带来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畸形的宁静。
小宇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用浴巾仔细地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动作依旧带着一种生硬的专注。
然后,他拉过被子,盖住了她布满伤痕的身体。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母亲沉睡般苍白的脸,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薄茧,有些粗暴地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的手指最终落在她微张的、还残留着精液味道的唇瓣上,用力地摩挲了一下,仿佛要擦掉什么,又仿佛在确认什么。
许久,他才收回手,转身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陈芳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
被子里,她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幼兽。
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疲惫让她沉沉睡去,但睡梦中,那水流冲刷的感觉、那被粗暴贯穿的触感、那精液滚烫的温度、以及最后那笨拙的清洗和怀抱…像混乱的碎片,交织成一场光怪陆离、无法醒来的梦。
浴室里,花洒的滴水声,啪嗒,啪嗒,像这场禁忌之恋永不停止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