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断茬

“冥顽不灵!”

这是昨天眼镜针对妇人的固执,给出的最终评语。

“想通了没?”

这是今天中午,他再一次拨通视频后所作的温声问询。然而不管他态度如何变化,杨仪敏的回答始终如一。

仿佛过去多日的言听计从都是假象,当屏幕中面色仍显凄楚的俏妇人终于展现出骨子里的执拗,眼镜也不免开始觉得棘手。

这种令人烦躁的情绪,在他又一次提出要对法阵进行“调整”后达到了顶峰——眼镜好说歹说,才劝得对方脱去下身的衣物,但胸口那一对馋人的丰盈,杨仪敏无论如何也不肯再露出来了。

调教的进程卡在了最后一步,甚至往回倒退了一大截,以至于鸡巴被蜜穴缠裹的酸爽都显得缺滋少味。

胡乱拔插一阵,他便草草射了精,将飞机杯随手丢给等在一旁的胖子。

“接下来该咋办?”大炮沉着脸问。

眼镜思考片刻,摇了摇头:“我也没辙了。”

按说只要飞机杯还在手里,主动权就依然在他们这边。

可眼看着国庆在即,错过这个节骨眼,即便杨仪敏最后同意了他们的要求,这事也没了意义。

毕竟作为在读的高三学生,学校的大门就是他们难以跨越的障碍。

“要我说,直接摊牌得了!”大炮“啧”了一声,指着视频里妇人坦露的下体道:“这段时间咱们录的,加上她自己发过来的,那么多视频,随便找两个露屄露脸的吓唬吓唬,她敢不听话?”

眼镜瞥了眼手机屏幕,不由得也有些心动。

不得不说,经过这些天的角色扮演,他的胆量已非昔日可比。

直接威胁可能导致的后果,与把对面这块丰熟美肉真正吃到嘴里的诱惑相比,日益膨胀的欲望已经占了上风。

但冥冥之中又有个声音在不停示警,提醒他眼下还不是合适的时机——以杨仪敏目前的状态来看,威胁的结果大概率只会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思忖一阵,他皱着眉回了一句:“还差一点。”

至于说具体还差什么,他没解释。

大炮有心追问,看了眼他的脸色,最后也只不耐烦地撸了两下鸡巴,一屁股坐回到床上。

铁架床猛烈摇晃,床铺“嘎吱”一声响,盖过了手机内不时传出的低吟。

正是这时,胖子插嘴道:“有啥可纠结的?”

胳膊继续挥动,飞机杯不断撞击到裆部,他全身的肥肉都在跟着抖颤,语气却透出股不以为然:“离国庆还有几天,这段时间放开了玩!到时候她答应最好,就算不答应,大不了还跟以前一样——反正受罪的是她,咱们又没损失!”

这货平日里的表现最是急色,不成想在三个人当中,反倒也是他最看得开。

一番话下来,眼镜犹如醍醐灌顶,原本积在心头的烦躁瞬间消散不少。

他诧异地瞅了瞅这位体肥心宽的舍友,随后“嘿”地笑了声,重又看向手机。

屏幕中,杨仪敏正平躺在床上,远处的双峰随急促地呼吸快速起伏,近处则是赤裸的下身。

两条光溜溜的大腿被双手用力掰直,腿心里的肉鲍泛着油光,小穴不住搐缩,淫汁便仿佛被泵动的泉水,一股接一股地自那里面往外溢。

眼镜盯着妇人的淫态,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而后勾了勾嘴角——心态一变,他顿时又起了玩心。

将正在制造噪音的胖子推远了些,他打开话筒问:“被这三根鸡巴肏了已有一段时日…感觉怎么样?哪一根更让你觉得舒服?”

看得出杨仪敏并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眼镜再三发问,她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句:“现在…这个。”

指间攥出几楞柔腴,屁股不自觉夹得更紧,肉穴反复地收缩中,妇人断断续续的声音相继传来:“后面那根…太大,会弄得我…很难受。前面的,又有点小…”

……

“你把食堂抢劫了?”小伟看着饭盒内整齐码放的四颗鸡蛋,不解地问。

“今天特价,顺手多买了点,算是给你补补营养。”胖子一脸坏笑,视线在他身上打了个转:“虽然你从小就吃得好,但看得出来,你这吸收功能明显不太行,全给浪费了!”

午休时间远未结束,可能食堂都还没关门,这货便送来了这顿“丰盛”到有些过头的午餐。

大炮跟在他身后,表情似笑非笑,盯着小伟的眼神里好像藏着某种热切。

眼镜像块黑炭似地戳在他们边上,脸色难看得厉害,仿佛被人赖了八百块钱。

小伟闻言有些奇怪:“你咋知道我小时候吃得好?”

“难道不好?”胖子眉毛一挑:“你妈克扣你的粮草了?”

“那倒不至于。”话题变得让小伟感觉不太舒服,他随口回了一句,重又看向饭盒里的鸡蛋。

许是放得太久,蛋白已经失去光泽,表面好像裹了一层浅薄的黏膜。

“特价蛋…”他喃喃道:“不会是坏的吧?”

“学校哪敢拿坏了的东西出来卖?”大炮插了句嘴,顺势抬手朝身边划拉:“而且我们仨都吃过了,到现在也没谁肚子疼!”

这话说得周全,理由也足够充分,但小伟仍是狐疑地抬起头,重点看向站得最远的眼镜——这家伙平日里总是一副话痨的样子,今天却安静得像个石墩。

他的左手始终揣在校服兜里,可动作也不像是在捂肚子,倒像是手里正掐着什么东西,整条小臂都隐隐颤抖。

“你放心!真吃坏了,哥几个陪你去厕所!”似是看出了小伟的怀疑,胖子最后撂了句话,招呼着另外两人转身离开。

小伟目送三名舍友走到后排,这才夹起一个鸡蛋,轻轻咬了一口。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面条早都冷了,这鸡蛋竟还温着。

而正当他打算仔细咀嚼时,刚刚走远的胖子忽然又折了回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味道咋样?”

“你自己又不是没吃!”小伟被他呼出的热气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挣脱开来,反手又将好友撵走。

等周围重新变得清净,他眉头稍展,开始品味嘴里的那口蛋白。

东西确实没坏,只是这口感…眉头不自觉再度皱紧,他嘴巴微动,用牙齿反复研磨,用舌头细细翻搅——除了一点可疑的微酸在味蕾间扩散,更多的是一种逐渐化开的、丝丝缕缕的粘稠感。

……

噗!噗噗!

随着箍在根部的手掌缓缓松力,一枚枚白森森的椭圆球体,裹挟着腥膻黏腻的汁液,猛地自飞机杯内部喷薄而出。

“啧,真浪费!”大炮摇了摇头,看着鸡蛋挨个滚落厕所的坑洞,又补了一句:“你也不怕把下水堵了!”

教学楼五层,某间弥漫着湿臭的男厕里,眼镜的脸色直到两节课后仍未见好转。

他像是没有听到大炮说话,只自顾自地平举手臂。

手中的飞机杯已趋于平静,里面的东西似乎被吐了个干净。

但见他指尖又掐到杯身的中段,手掌勒着杯体向下滑动——又是一声响亮的“噗”,淫汁迸溅间,一枚鸡蛋随之喷吐。

“你往里头塞了多少?”大炮瞪起牛眼。

眼镜仿若端了一把泵动式的霰弹枪,右手在杯身间来回上膛。

动作一顿一挫,一颗颗污浊的弹药被暴力地推挤出来,直至最深处的椭圆自表面滚过一道球形的轨迹,飞机杯抽搐般猛然一颤,最后一枚鸡蛋应声脱出,他才面无表情地回了句:“我没数。”

不出意外,左边的裤兜再一次震动。他掏出手机,冷眼扫过屏幕上那二十余条未读的消息,随即又装了回去,接着将飞机杯整个倒转过来。

“你跟人说最后再给看两天,发生意外及时联系。现在语音不接,消息也不回,让人家咋看你?”大炮笑着调侃,双眼却也直勾勾地看向转到面前的杯底。

艳红色嫩肉一片狼藉,两瓣小阴唇都糊满了汁水。

底部的小穴无力地洞开着,淫液仍在外溢,依稀能看见腔道深处一截微颤的肉壁。

而就在它的正上方,一个拇指粗细的软木瓶塞正直直插在另一处孔洞之中。

周边的软肉被挤出一圈隆起,艳色都隐隐发白,内部仿佛蓄满了亟待喷薄的液体,整片洞口时不时忽地鼓起,连带着瓶塞根部也忽而突出。

眼镜试着拧动瓶塞,立时便有几道水线自缝隙里滋出。

他将飞机杯压低,重新对准下方的茅坑,一把拽开堵塞孔洞的异物,宣泄而出的浊流瞬间在杯底汇成一道浑黄的水柱。

激烈地喷射持续了足有五六分钟,当水声渐息,迸涌的浊流变作断断续续的淅沥,杯底原本塞着瓶塞的位置,只剩一个无法闭拢的、黑漆漆的圆孔。

“说老子小,你下面的窟窿也不见得有多大!”小声嘀咕了一句,眼镜熟练地解开裤头,黢黑肉棒装了弹簧似地一跃而出,转眼又被他塞进汁水满溢的肉穴。

在一旁大炮饶有兴致地观赏中,肉棒随意抽动两下,再拔出时已是裹满腻滑的淫液。

闪烁着水光的龟头在半空无序地跳动,随后径直抵住了上方的圆孔。

几乎同时,已然脱力的飞机杯仿佛又被强行唤醒,杯身紧绷,如临大敌。

眼镜并不急着进入,龟头左蹭一蹭,右磨一磨。直到兜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他舔了舔嘴唇,手臂猛地发力,肉棒一口气插入近半。

本该用作排泄的部位被他当成了性器,飞机杯如遭电击,杯体蓦然扭曲,表面条条青筋绽起,杯身反而愈发内缩。

眼镜龇牙咧嘴,只感觉鸡巴快被紧窄异常的腔道夹爆,可他硬着头皮,气都没换,双手合力将肉棒抽出寸许,再度狠狠下压。

飞机杯近乎痉挛地曲张中,整根鸡巴一贯到底。

可还没等他细细品味妇人尿道的美妙,几乎就在下一秒,眼镜脸色一变,“嗷”地发出一声惨叫。

“咋了这是?”大炮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急忙询问。

眼镜哆哆嗦嗦将飞机杯拔离下身,肉棒自腔道中褪出时依旧硬挺,龟头上却多了根森白的木刺。

木刺扎破了表皮,尖端陷在肉里,一滴鲜红的血珠正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带着惊魂未消的喘息,他小心翼翼举起飞机杯,对准被扩张到大小与肉穴几近的尿孔打开手电筒。

冷冽的强光直直射进深处,仍在抽搐的红肉中间,一截白色的断茬若隐若现——那似乎是他当初用一次性筷子捅咕尿道时,劣质木料断裂后的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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