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回不吵了吧。”
小桃敏感刺痛的小穴被任张氏的鼻子蹭到发疼,但她还是坐着忍住问道。
“嗯,。。好多了。”
任张氏喉咙里的嘶吼被小桃肥厚的屁股隔住,果然小了很多。
“不过你看着点,别捂死了,我可没玩够呢。”
“放心吧主人,我会注意的。”
小桃说着,抬起屁股给任张氏呼吸的时间,等对方大大吸几口气后,她又坐了下去。
“呼。。。”
有点累的司徒尚停下来说到:“给你个任务。”
“什么任务呀~”
“在我射之前,我要你在你婆婆脸上蹭到高潮,不然的话,今晚就让你跟你婆婆换一下。”
“啊!不要啊主人。。。”
“那还不赶紧!”
“哦~”
小桃可不想跟婆婆换过来,连忙调整姿势,让婆婆的鼻子在自己小穴上剐蹭。
主奴两人面对面,分别卖力动着。
司徒尚双手捏住任张氏被紧紧禁锢的小腿,一双略显粗糙但白皙的小脚上青筋清晰。因为只有脚能动,
任张氏的脚踝不停地扭动,整个足弓因为不停地窒息,还有下体的疼痛和微弱的快感而不停地绷直放松,十根脚趾偶尔蜷缩起来,偶尔又好像舒服的完全张开。
司徒尚觉得很好玩,于是干脆就这么盯着她的脚干了好一会。
越干越湿,而且每一次窒息,他能明显感觉到任张氏里面越紧,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司徒尚找到了这种玩法的快乐。
“呼。。。小桃。。。怎么样,我快了哦。”
“呜~主人~再等等。。。我也快了。。。再等等嘛。。。”
小桃干脆拉开自己的肚兜,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奶子,指头捏住自己的乳头揉捏抠了起来。
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部,找到阴蒂,跟乳头一样弄了起来。
“啊昂啊啊。。。主人。。。奴婢要来了。。。啊啊啊啊。。。”
“好。。。主人也要射了。”
司徒尚伸手捏住任张氏发紫发肿的奶子使劲抓握,狠狠冲刺起来。
“唔唔呜。。。”
无视任张氏的嘶吼,他一边冲刺一边大声说道:“让你婆婆给我生个女孩。。。等她以后长大了,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啊。。。”
“好啊啊啊啊。。。主人。。。我要来了啊啊。。。”
“我也射了。。。哈。。。”
分别高潮的两人,倒在任张氏身上,完全无视对方扭曲的面容,枕着她的奶子和肚子就休息了起来。
“好可惜啊主人~”
“怎么可惜了?”
“你泄到婆婆身子里了,要是泄给我多好啊,我想给你生孩子。”
“你婆婆生不是一样嘛,下次给你。”
“唔~”
被两人枕着的任张氏,她刚才其实也高潮了,不但高潮了,甚至还漏尿了。
下身被狠狠地干着,奶子被差点捏爆,脸部被挡住的窒息,让她就那么神奇的高潮了。
只是以为她是痛苦的两人根本没注意,司徒尚也是没往她下面看,射完就抱住小桃躺了下来。
确实很爽,完全不用估计对方的感受,想用多大力就用多大力。
捏着那颗足足比小桃大两个尺寸的奶子,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实在是太爽了。
“嗅嗅。。。我的天啊,主人,我婆婆尿了。。。”
枕在任张氏肚子上的小桃终于闻到那股味道,一抬头就看到对方屁股下的床单湿了。
“操!”
“主人~你躺着我帮她擦擦吧,不然坏了你的兴致。”
“已经坏了。”
司徒尚也闻到那股味道了。
“啪~老贱人~都是你干的好事,明明没怎么喝水,哪来这么多尿。”
这句话还真冤枉对方了,从昨晚到现在,任张氏就尿了两次,一次就是之前尿到床上,这一次就是刚才没忍住失禁了。
“呜呜~”
听着儿媳妇的羞辱,任张氏哭了起来。
发泄后的司徒尚,看着心里泛起一丝不适。
“好了,我去你房间等你,你给她收拾下,然后给她吃点喝点。”
司徒尚下床裸着身体说道:“我看她也跑不了,完了把嘴堵住拴在这个房间,给她屁股下准备个盆子什么的,别有弄得到处都是。”
“好的主人,我很快就来。”
司徒尚走后,小桃看着现在的婆婆,以前她哪里这么狼狈过啊,自己把她伺候的妥妥的,衣服给她洗个干干净净的,更不用说尿床了。
一言不发的给任张氏收拾好,将链条栓到门框上,找了点水和吃的。
“我放开你的嘴,你最好别吵,主人已经生气过一次了,我不想因为你大吵大闹又惹他生气,知道吗?”
任张氏连忙点头。
“呕。。。”
嘴里的肚兜被拔掉,任张氏条件反射般的干呕一声,然后连忙说道:“小桃,我错了,我不该骂你的,你给他说说,别这么折磨我了行不行,娘求你了。”
“说完了?说完了吃东西吧。”
小桃把吃的送到对方面前:“你早干嘛去了,骂我的骂的那么狠,现在哪来的脸求我。。。。你吃不吃,不吃我走了。”
“我吃我吃。”
任张氏连忙张嘴吃了起来。
“呵。。。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你个老骚货。”
“小桃,我不喊也不骂了,别堵嘴行不行,娘难受。”
吃了喝了点的任张氏看小桃又要堵自己的嘴,连忙说道。
“张嘴!你是谁娘,我讨好主人而已,真把自己当我娘了?”
“小桃唔唔。。。”
“我给你拿个盆子在这,你最好被弄脏自己,我可不想帮你擦屁股了。”
看着任张氏可能动不了,也许是怜悯之心作祟,也许只是单纯的听主人命令不让她弄到外面,干脆将对方的腿解开:“你最好别惹得主人罚我,不然明天我打死你个老东西。”
说完,小桃洗完脸,蹲在盆子上将自己下半身也洗干净,整理好肚兜,将刚刚洗漱解下来的链子重新挂在项圈上,穿着高跟鞋迈着不稳的步伐吹灭灯离开了房间,朝着自己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