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快步走出冰冷的地下实验室,厚重的气密隔离门在他身后发出“嘶啦”一声泄压的闷响。
然而,这道屏障根本无法斩断他脑海中疯狂回放的画面。
凯莉博士构建的那个三维受力模型——那对单侧超过2.5公斤、在重压下剧烈变形的骇人巨乳,以及全息屏幕上发情期阴道分泌物的数据,像一团带着浓烈腥味的烈火,死死盘踞在他的下丘脑里。
他那套剪裁得体的纯黑高级定制西装裤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隐隐痉挛。
海绵体充血带来的饱胀感,让西裤裆部的布料绷到了极限。
每一次迈步,布料都在无情地摩擦着他肿胀发硬的敏感器官,带来一种交织着痛苦与生理性亢奋的战栗。
他深吸了一口走廊里带有消毒水味的冷气,强行收缩盆底肌,将那股几欲冲破理智的原始交配欲死死锁进骨盆底。
随后,他抬起戴右手,食指精确地按向左耳内的隐形骨传导耳机。
微弱的静电白噪音后,十二层跳板加密的专属频段接通。
与此同时,某处低调奢华的办公室内。
约莫两百平米的空间内没有一丝多余的浮夸装饰,墙壁被触感极佳的哑光吸音材料完美覆盖,照明系统被刻意压制在仅能勉强视物的最低流明。
唯一的光源是那张由整块黑酸枝木雕刻而成的巨大办公桌上方的聚光台灯。
冷硬的锥形光束精准地切割着黑暗,投射在桌面上的一份绝密文件上。
武田龙一陷在高背真皮座椅深处,纯灰色的定制西装一丝不苟。
他的右手握着一支纯金打造、镶嵌着铱金颗粒的定制钢笔。
笔尖悬停在文件末尾的签名虚线处,正欲落下。
就在2小时前,他桌面的内部网络终端上,代表着佐伯宏生命体征彻底归零的“黑日协议”警报已经弹了出来。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当桌上那台专属于伊藤的红色加密通讯器无声地闪烁起光芒时,他放下手里尚未批阅完的文件,伸手拿起了通讯器的听筒。
“少爷。鬼冢确认了,佐伯走了。”伊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声带绷得极紧,气流艰难地挤过狭窄的声门,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干涩与沉重。
龙一握笔的右手,在半空中骤然定格。
时间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密室里仿佛被瞬间抽干。
他手背上的青色静脉因小臂肌肉的猛烈痉挛而根根暴起,宛如盘踞在苍白皮肤下的细小青蛇。
指骨关节死死钳住纯金笔管,指腹的毛细血管因过度挤压瞬间褪去血色,惨白如纸。
极端的下压力让坚硬的铱金笔尖在纸面上生生劈开。
“呲啦”一声细微的纸纤维撕裂声响起。
碳基墨水顺着导墨槽失控地涌出,瞬间打破了液体的表面张力。
漆黑的墨汁顺着纸张粗糙的植物纤维疯狂渗透、蔓延。
一秒。两秒。三秒。
那团漆黑的墨迹以笔尖为圆心,迅速扩散成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黑洞,无情地吞噬着纸面上的铅字,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碳素苦味。
龙一的胸腔彻底停止了起伏。
空气无法进入肺泡,血液中的二氧化碳浓度开始飙升,却无法撼动他如雕塑般的死寂。
佐伯宏不仅仅是一个下属,是他掌控亿级灰色产业、制衡地下黑市,乃至整个集团网络架构和防御体系的核心。
足足过了十五秒,他终于张开干燥的嘴唇。
气流剐蹭着紧绷的喉管,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沙哑:“伊藤……佐伯走的时候,痛苦吗?”
地下走廊里,伊藤静静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询问。
伊藤的呼吸一滞。
他该怎么回答?
告诉少爷,他最倚重、拥有重度洁癖的大脑,是被高浓度防腐泡沫像封死虫子一样活活憋死的?
告诉少爷,那个绝色尤物当时正处于高潮边缘的亢奋中,大张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跨坐在佐伯宏的脸上,任由那外翻媚肉中涌出的拉丝浓稠淫水,滴答作响地淋在死者的手背上,最后用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硬生生焐开了终端锁屏协议?
伊藤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吞咽着因为这下流的性幻想而疯狂分泌的唾液。
裆部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柱因为这段绝密的“艳情死法”再次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顶着西装裤的金属拉链,甚至渗出了一丝前列腺液。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将这幅画面封存在视网膜深处,低声回答,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灰烬:“……应该很快吧,少爷。是瞬间的化学窒息。”
办公桌前,武田龙一缓缓闭上了双眼。
眼轮匝肌收缩,在眼角挤压出几道细微的疲态褶皱。
黑暗中,脑海翻涌出二十年前的画面:一间闷热得像蒸笼般的地下室,空气里全是廉价泡面调料的味精味和电脑风扇的轰鸣。
佐伯宏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而他坐在一旁,发誓要将那些高高在上的家族老头子全部踩在脚下。
“他是我的一半大脑啊,伊藤。”龙一的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着。
伴随着这句低语,龙一的鼻腔深处猛地抽入一口长气。胸骨上提,肋骨扩张,海量的空气强行灌入肺腑。
紧接着,他那如铁钳般僵死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缓缓松开。
“吧嗒。”纯金钢笔失去支撑,重重跌落在黑酸枝木桌面上。
这声极其清脆、孤立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房间内激荡,斩断了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情与回忆。
龙一重新睁开双眼。
他伸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方纯白色的真丝方巾,慢条斯理、仔仔细细地擦拭去右手食指指尖沾染的一滴黑色墨迹,仿佛在抹去属于“人类武田龙一”的最后一丝软弱。
瞳孔重新聚焦的瞬间,眼角的褶皱已被彻底抚平。
面部肌肉停止了所有牵扯,整张脸重新凝固成一张冷酷、毫无破绽的面具。
心率被强制压低,感性激素被彻底清空,剩下的只有极致冰冷的算计。
声带再次振动时,那股沙哑的颗粒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机械与精准。
“佐伯的死讯瞒不住。天网指令一旦确认他脑死亡,警报会无视任何屏蔽,直接分发给家族的所有高层节点。那些平时像狗一样趴在脚下的管理层,很快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过来。”
龙一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前方光线无法穿透的黑暗。
“我需要你利用现场的权限,尽一切可能延后勘验数据的上传。给我争取四十八小时的缓冲期。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我要武田的内网和分部保持的静默与隔离,不准任何外围人员探头。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吐字如刀锋般清晰锐利:“数据黑市的买家会立刻切断连接并进行资金挤兑;敌对的藤原和松本两家大概会派出鬣狗试探我们的边界;最致命的,是董事会里那帮老不死,他们会立刻以此为借口向董事长提交问责我的报告。”
通讯器那头,伊藤保持着的静默,听着这番没有丝毫温度的剖析。
“你和我,现在必须掐灭所有的情绪。推演这四十八小时内可能出现的每一个死角。”龙一的下颌骨微微扬起,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幽光,“至于那个凶手……先放一放。停止所有低效的搜捕,不要把宝贵的力量浪费在无头苍蝇般的乱撞上。”
“我要想清楚,如何面对董事会那群等着看我笑话的老狐狸,以及……如何平息董事长的问责,把这次危机的责任最小化,甚至转化为我清洗异己的机会。”
龙一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随手将那块沾了墨迹的真丝方巾扔在被墨水毁掉的文件上。
地下走廊里,伊藤听完了这套滴水不漏、完全建立在利益最大化之上的危机预案。
在这个预案里,佐伯宏的尸体,甚至多年打拼的兄弟情谊,都已经被迅速折算成了一组组冰冷的,可以被交换与消耗的筹码。
伊藤深吸了一口气,任由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在粗糙的西装裤里跳动了一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肌肉动作,只是简短而干脆地对着麦克风吐出两个字:“明白。”指尖发力,切断通讯。
奢华的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武田龙一面无表情地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捡起那支纯金钢笔。
他看都没看那份被墨水侵染的文件,直接翻到下一页,笔尖重重点下,继续批改起来。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笔尖撕扯纸张纤维的“沙沙”声,冷酷而又机械。
与武田龙一那间充斥着冰冷算计的房间截然不同。第二天上午,武田信雄那间近百平米的奢华主卧内满地狼藉。
沉重的双层天鹅绒遮光窗帘将早晨的阳光死死隔绝在外。
恒温系统徒劳地运转着,根本无法抽干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糜烂气息。
几只倾倒的波尔多水晶杯在地毯上留下暗红色的干涸酒渍,混合着高斯巴雪茄燃烧后的焦油味、成年雄性分泌的浓烈汗臭,以及多名女性在肉体折磨下喷洒出的混合着腥甜与微酸的体液味道,这些气味分子紧密绞缠,像一层黏稠的油脂般悬浮在冷气里。
名贵的大理石地板上满是被暴力撕碎的蕾丝内衣,沾着半干涸浊液的黑色散鞭、带有斑驳血迹的金属乳夹、散落的硅胶口塞、许多根粗细不一且沾满润滑液的假阳具、带刺的合金阴唇夹、尺寸夸张的肛塞,甚至还有用于强行撑开肢体的冰冷金属扩张器与低温蜡烛的残骸……等等,都被肆意地丢弃在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上。
武田信雄赤裸着上半身靠在真皮床头上。
他有着宽阔的骨架与长期沉溺酒色而略显臃肿的壮实肌肉,胸前茂密且沾着汗水的黑色胸毛一路蔓延到他那粗壮结实的腰腹上。
他的手指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另一只手拿着一台特殊加密通讯器。
屏幕上显示着密码一般的符号,信雄的视线扫过那些特定的符号排列,大脑迅速完成了解码——佐伯宏已死,确认。
信雄先是愣了几秒。
夹着雪茄的手指僵在半空,一截滚烫的烟灰掉落在名贵的真丝被面上,瞬间烫出一个焦黑的破洞,散发出蛋白质与蚕丝烧焦的微臭。
紧接着,他宽阔的胸腔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刺耳、完全失去控制的狂笑声从他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他猛地直起身,壮实的身躯在床垫上剧烈震颤,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
大量的黏稠唾液顺着他张开的嘴角喷洒出去,溅在身前的被子上。
“死得好!死得好啊!那个整天用鼻孔看老子的四眼仔,终于被人弄死了!”信雄像一头发情公猪般对着空气大声咆哮,眼角甚至笑出了泪水,“龙一!你平时不是高高在上吗?你现在没了那个佐伯,我看你还怎么在老头子面前装!”
这种扭曲的变态狂喜,迅速化作一股邪火向下半身蔓延。
信雄的呼吸变得粗重,充血的眼球暴突着。
耻骨上方的肌肉一阵抽动,那根器官迅速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静脉在柱体表面蜿蜒凸起,顶端的包皮翻卷着,渗出几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拉着丝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他猛地伸出粗大的手掌用力拍在床头纯金打造的服务铃上。不到十秒,沉重的隔音双开门被从外推开。
四个女人排成一列,双膝跪地,双手手掌平贴在粗糙的天鹅绒地毯上,完全以四肢着地的屈辱动物姿态爬进了房间。
她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紧紧勒着三厘米宽的黑色真皮项圈,边缘的皮革深深陷进肉里,压出刺眼的红痕。
项圈正前端的金属暗扣上,连接着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金属牵引链,随着她们爬行的动作在地板上拖拽出“哗啦”声。
她们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物,大面积的雪白肌肤直接暴露在冷气中。
这四个女人都拥有着极其傲人的夸张曲线,随着手脚交替爬行的动作,她们饱满沉甸甸的巨乳在重力的拉扯下剧烈地向下坠落、左右摇晃。
每一团雪白的脂肪都像装满水的气球般在空气中甩动,粉嫩的乳头不断摩擦着地毯粗糙的纤维,脆弱的角质层被磨得通红,甚至隐隐透着血丝。
为了保持服从的爬行姿态,她们的骨盆不得不高高撅起,大腿向两侧张开。
这导致她们最私密的部位完全不受控制地暴露在空气中。
被剃刀刮得没有一丝毛发、微微发青的耻骨下,两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随着膝盖的向前挪动而不断向外翻卷,暴露出深红色的内壁黏膜。
因为的恐惧与此前的肌肉记忆,她们的花壶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透明的润滑液,拉着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
后方那圈紧缩的深褐色括约肌,也随着大腿的开合一览无遗。
信雄一把扯掉身上仅有的丝绸浴袍。
他仰面躺倒在宽大的床上,双腿向两侧大尺度叉开。
腰部肌肉发力,他将自己的骨盆与臀部高高抬起,塞进两个高密度的羽绒枕垫在腰椎下方。
他那未经仔细清理的直肠出口周围,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黄色排泄物残渣与汗液结晶,散发出一股令人几欲作呕的、浓烈的粪便与汗腺混合的腥臭味。
“你!滚过来!给老子舔干净!”信雄指着那个长相最为明艳、胸部体积最大、阴唇最为饱满的女人,大声嘶吼。
女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立刻加快了膝盖在地毯上的摩擦频率,拖着沉重的金属链条爬到床沿。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直接对上了信雄那肮脏的部位。
她的瞳孔在瞬间出现了生理性的剧烈收缩,胸腔内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屏住呼吸而猛地一滞。
但她被驯化的躯体却抢在反胃之前做出了反应——她张开涂着正红色唇釉的双唇,伸出湿润、柔软的粉色舌头。
女人的脸颊直接贴近了信雄满是腿毛的大腿内侧,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粗硬的汗毛扎在自己娇嫩皮肤上的刺痛感。
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臀缝间,紧接着,她那粉嫩的舌尖准确无误地戳进了信雄布满污垢的褶皱里。
舌头表面的味蕾在第一秒就接触到了那些苦涩、咸腥的污垢。
女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强行压制住食道平滑肌试图呕吐的痉挛。
她将舌头完全铺展变宽,死死覆盖在外圈上,开始用力地上下滑动。
她的口腔不断分泌出大量唾液,用这些汁液去软化、溶解那些干涸的残渣。
她的双手抬起,十根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指紧紧抓住信雄两边沉重的臀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个黑色的消化道终端洞口完全暴露在她的口腔黏膜前。
信雄的喉咙里发出一阵舒爽的低沉闷哼。肠道神经末梢传来的温暖湿润包裹感,让他下腹部的血液流速再次飙升。
“对!用力舔!把你的舌头伸进老子的肠子里去!母狗!”信雄闭上被横肉挤没的眼睛,双手死死抓着真丝床单,大声咒骂。
女人听从命令,舌部肌肉完全绷紧,舌尖变得尖锐,用力刺入信雄微微张开的括约肌内部,直接舔舐着里面散发着更高浓度恶臭的直肠黏膜。
她的鼻尖完全埋进了信雄的臀缝深处,毫无尊严地、高频地吸入着那股足以令人窒息的气味。
“去!把城里最骚的女人都给我弄来!全部剥光了送到大厅!今晚我要开一场最大的无遮大会!”在神经舒爽中,信雄对着站在门口的保镖大吼。
就在女人的舌头在黑暗的肠道边缘疯狂摩擦、搅动,发出黏腻的“吧唧”水声时,信雄的下肠道突然产生了一阵强烈的胀气感。
昨晚过量的烈酒和未消化的油腻肉类,在大肠杆菌的剧烈发酵下,产生了一股体积庞大的浑浊气体。
信雄没有任何收紧括约肌的动作。反而刻意收缩腹部肌肉群,将那股巨大的气体连同肠道内的压力,用力向下排挤。
“噗——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低频、且带有强烈湿润撕裂感的巨响,一股夹杂着微小粪便颗粒和恶臭硫化氢化合物的高压气流,从信雄的体内喷射而出。
由于女人的舌头正深深探入其中,这股恶臭气流毫无缓冲空间,零距离地直接轰进了女人微微大张的口腔与紧贴的鼻腔深处。
那一瞬间,女人的躯体出现了些许僵直。生物的本能在这一刻短暂地压倒了被财阀驯化的恐惧。
她那条深深插入信雄直肠的柔软舌尖,在遭遇了恶臭的冲击和强烈的生理性反胃后,肌肉瞬间失控。
舌头不受控制地猛然回缩,退出了那个肮脏的洞口。
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直接灌入了她的呼吸道。
她的胸腔发生痉挛性收缩,气管黏膜受到刺激,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道短促的干呕声:“呕……”
泪腺因为恶臭气体的强烈刺激,瞬间分泌出大量泪水,冲刷着她眼角的睫毛膏,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
豪华大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镶嵌着一整面巨大、毫无拼接缝隙的高反光水银镜面。
正处于亢奋中的信雄微微抬起眼皮,视线捕捉到了天花板上反射出的清晰倒影。
在宽大的镜面里,他清楚地看到:身后的那个女人正痛苦地紧皱着眉头,五官因为生理性的恶心扭曲在一起。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他的臀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
她整个上半身正本能地向后瑟缩,试图拉开与他排气部位的距离。
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舔舐时留下的混合着褐色污垢和透明唾液的黏稠拉丝。
信雄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种湿润包裹感的消失。
倒影里女人那掩饰不住的排斥反应,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嘴角向下拉扯。
下颌的咬肌在皮肤下滚过一道生硬的轮廓。
他猛地转过身,肥胖沉重的身躯在高级弹簧床垫上压出一个深坑。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巨大手掌,一把死死揪住女人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
头皮毛囊传来的剧烈撕扯痛感,让女人的颈椎被迫向后仰起。
她捂着嘴的手本能地去抓信雄的手腕。
信雄的手臂肌肉发力,暴力地将她的脑袋拉向自己的身体,让她的脸皮几乎贴在自己那根坚硬、流着浊液的器官上。
“怎么?”信雄的声带振动,发出冰冷低沉的声音,眼角的肌肉因暴怒而剧烈抽搐,“本少爷的赏赐,让你觉得恶心了?”
女人的大脑神经皮层瞬间接收到了死亡的明确威胁。对财阀残暴手段的恐惧,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的生理反射。
她强行命令自己的食道肌肉进行吞咽,伴随着极其痛苦的“咕咚”声,将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水连同刚才咽下的污垢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脸上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强行牵扯嘴角向上,挤出了一个极其难看、谄媚到了极点、完全违背情绪的凄惨笑容。
“不……不是的,主人……”她的声带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的声音破碎且微弱,喉咙里不断发出吞咽口水的声响,“主人的赏赐……是最美味的……是奴隶的身体太下贱了……刚才没反应过来……”
说出这段文字后,女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涌出,砸在地毯上。
她主动松开抓着信雄手腕的手,重新将自己的脸凑近信雄那散发着浓烈恶臭的部位。
她张开嘴,强忍着喉管的抽搐,再次伸出了舌头。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疯狂。
她将舌头卷成圆柱体,深入地探进信雄的直肠内部。
口腔和肠道黏膜的摩擦,以及大量唾液的混合,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响亮刺耳的“吧唧”声。
她的鼻涕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全部蹭在了信雄肮脏的皮肤上。
她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将自己美丽冷艳的皮囊降格为一件最下贱的肉体便器。
信雄低头看着女人这副丧失了所有尊严、满脸泪水鼻涕却完全不敢停止动作,只能用最下贱的姿态卖力服侍自己的模样,他的大脑前额叶皮层瞬间分泌出海量的多巴胺,他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真丝床单,胸骨高高挺起。
另外三个女人见状,立刻膝行着爬上宽大的床榻。
由于第一个女人正将头埋在信雄的臀下舔舐肛门,第二个女人只能温顺地跪伏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旁,熟练地张开嘴唇,一口将那根肿胀发紫、渗着前列腺液的粗大器官吞入喉咙深处,头部开始高频地上下套弄,口腔壁的挤压发出黏腻的“咕唧”水声。
另外两个女人则一左一右地贴在信雄的身侧,伸出柔软的舌头沿着他满是汗水的胸肌和腹肌一路向上舔舐。
她们主动挺起上半身,将自己那两对饱满的巨乳直接送入信雄宽大的手掌中。
信雄的十指深深陷进那四团雪白柔软的脂肪里,毫无怜惜地暴力揉捏、拉扯,指甲重重刮擦过粉嫩的乳头,将其掐得充血发紫。
信雄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满意的低吼。在这四具极品肉体毫无尊严的交叠服侍与糜烂的吞吐声中,他的十指猛然收紧。
他的脑海里疯狂闪烁着一个念头:龙一!
你平时再怎么高高在上,佐伯一死,你现在是不是也像这条母狗一样吃瘪?!
你也只能在父亲面前低头!
武田家迟早是我的!
武田工业对宣称的“地下管道瓦斯泄漏”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安全局的战略简报室深埋在地表十五米之下。
四周由高密度吸音合金构成的墙壁吞噬了一切杂音,只留下中央空调排气口喷吐着干燥冷风的微弱“呼呼”声。
然而,吹入的冷气却根本无法压制室内那股因为高压脑力激荡而逐渐升温的紧绷感。
杨兵玉——安全局局长,此刻正端坐在长桌主位的那张黑色真皮高背椅中。
她那具成熟到了极致、丰腴且肉感的躯体,被一套剪裁收腰的深蓝色官方高级将官制服紧紧裹挟。
这套制服的紧绷程度几乎挑战着面料的受力极限,勒出了夸张的腰臀曲线,让原本严肃的官服透出一种类似定制情趣紧身衣的错觉。
最无法忽视的,是她胸前那对极其庞大的巨乳。
这两团装满柔软高密度脂肪与乳腺组织的巨大肉球,根本无法被制服衬衫的剪裁所收纳。
此刻,她身体微微前倾,那两团宏伟的肉体直接毫无保留地砸在冰冷的金属会议桌面上。
巨大的重量在接触桌面的瞬间发生惊人的形变,向四周大面积摊开,雪白的软肉甚至从衬衫领口被强行撑开的巨大缝隙中溢出。
缝合纽扣的细线紧紧绷直,死死勒进两座肉山之间的缝隙里。
深邃的乳沟中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白腻的皮肉汇聚成滴,滑落进视线无法触及的阴暗深渊。
冷气吹拂过她领口大开的肌肤,刺激得她隐藏在布料下的两颗硕大乳头高高挺立,在深蓝色的制服表面硬生生顶出两个极为尖锐、清晰的轮廓。
“说吧。”杨兵玉单手端起一杯黑咖啡,唯一的眼睛在升腾的热气后折射出深渊般的光芒,目光锁定在全息战术桌上。
站在战术白板前的白兰,妩媚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对付男人的轻佻。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高分子黑色战术服,面料被她高高耸立的双峰撑得发亮。
随着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步伐走动,饱满的蜜桃臀在战术服的包裹下翻滚出惊心的肉浪,反作用力顺着修长的双腿传导,让胸前的重物产生出明显的上下颠簸。
“武田工业对外的官方口径,是地下设施发生了高浓度工业瓦斯泄漏。但这种低级的障眼法,掩盖不住他们在在战术调度上露出的马脚。”
白兰没有去看准备好的简报,而是直接用红外激光笔在全息地图上圈出三个不同的坐标点,开始进行高阶的多源情报交叉验证。
“第一,市政管网的数据曲线平滑如水,完全没有瓦斯泄漏应有的气压断崖式波动。第二,暗网流量。从昨晚凌晨三点十四分开始,武田掌握的四十七个地下数据中枢,其加密握手协议出现了长达三分钟的‘阻断’。第三,也是最反常的一点——”白兰的激光笔重重敲击在城南一片没有标识的区域上,“天眼卫星的热成像图显示,武田最精锐的A队和B队,秘密封锁了一座废弃已久的实验楼周边。他们在掩盖一个不能见光的现场。”
站在桌子左侧的李香颖一如既往地站得笔直。
她穿着修身的浅灰色衬衣与黑色的职业短裙,由于核心肌肉的紧绷,衬衣胸前的纽扣被她那对丰乳撑得几乎要崩裂,领口处透出纯黑色的内衣蕾丝边缘。
“不只是掩盖现场那么简单。”李香颖的声音冷硬如铁,直接抛出了一个让室内空气瞬间降到冰点的战术名词,“杨局,白兰。根据我们内线传回来的最高级别动向——武田内部触发了‘黑日协议’(Black Sun Protocol)。”
听到这个词,杨兵玉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在空中微微一顿,杯中的黑色液体荡起一圈波纹。
她那对压在桌面上的巨乳随着胸腔的猛烈吸气,剧烈地膨胀了一下。
“黑日协议?”白兰脸上的妩媚彻底消失,瞳孔瞬间收缩,“那不是武田家用来应对家族首脑被刺杀、或者核心资产遭遇毁灭性打击时的最高协议吗?他们上一次触发这个协议,还是十二年前的财阀血战!”
“没错。”李香颖双手撑在桌面上,视线扫过两人,“目前在吉田市,能触发这个顶级协议的只有两个人:伊藤和佐伯。根据情报,伊藤今天凌晨还在武田的吉田总部露面调度人员,那么结论只有一个——佐伯宏死了。武田工业那个掌管所有防御代码和生物密钥的‘大脑’,被人抹除了。”
会议室陷入了死寂。佐伯宏的死亡,意味着接下来的吉田市和武田工业,都将迎来一场剧烈的动荡。
“是谁干的? 佐伯宏作为武田龙一的大脑,为什么会去那个废弃的实验楼?”白兰紧紧抿住涂着红唇的嘴角,胸口因为的震撼而快速起伏。
杨兵玉放下咖啡杯,手指在终端上点开了一份加密的残缺档案。
“我们安插在武田清理队的内线传回了只言片语。虽然没有权限看到佐伯宏的尸检报告,但他截获了一组从案发现场提取的生物学勘验残留数据。”杨兵玉的目光变得幽深,“佐伯宏的随身终端上,提取到了高浓度的‘黏蛋白’、‘尿素’以及大量雌激素代谢物。这是一名成年女性在亢奋状态下,由前庭大腺分泌的高黏度阴道润滑液。”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白兰和李香颖的呼吸同时一滞。
“女性……高浓度润滑液……”李香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视线飞速在桌上游移,大脑高速运转,“难道是美人计?有人在那个废弃实验楼里用色诱手段放倒了佐伯,然后利用体液解开了生物锁?”
“这说不通。”白兰立刻反驳,手指快速敲击着桌面,“佐伯宏是有重度洁癖和极强防备心的人,普通的女色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能在废弃实验楼那种地方让他中招,这个女人必须具备超高的近身反制能力,并且肉体条件必须极具诱惑力和摧毁力。放眼整个吉田市,有这种本事的女人……”
李香颖猛地抬起头,和杨兵玉那只独眼对视在一起。
“是她。”李香颖的声音因为震撼而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沙哑,“那个在寂灭岭大爆炸中,被判定为尸骨无存的‘I罩杯飞贼’!”
“爆炸现场没有任何生物组织的碳化残留。”白兰立刻接上了推理,她那对丰乳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那根本不是同归于尽!那是她用来斩断武田信雄追踪的‘战略性假死’!
杨兵玉靠向椅背,两团失去桌面托举的巨乳在重力的拉扯下沉重地下坠,在胸前砸出两道深邃的阴影。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推演着那个女人的动机。
“她没有死。”杨兵玉重新睁开眼,“能在那个废弃的实验楼里,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抹除武田龙一的大脑,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和战术手段,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评估。”
杨兵玉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带来令人敬畏的压迫感。
“立刻调整战略部署。这个女人的威胁等级,直接上调至最高级别。她不是一只逃窜的老鼠,是潜伏在黑暗中随时准备掀翻棋盘的霸王龙。”
杨兵玉的独眼盯着全息地图上吉田分部那片闪烁的红光,声音在冰冷的密室中回荡,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武田龙一现在等同于被切除了一半的神经中枢。他要面对董事会的严厉问责,会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争取缓冲来处理后续的资金和数据影响。通知所有外勤线人提高警惕,密切关注武田高层和各个地区以及各方势力的风吹草动。”
“至于那个女飞贼……”杨兵玉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弧度,“动用一切资源寻找她。敌人的敌人,如果不能成为我们手里最锋利的刀,甚至保持中立,就将是我们未来最恐怖的梦魇。”
会议室里的空气紧绷到了极点,冷气依然在吹拂,但这三个女人都知道,接下来的吉田市和武田工业,马上就要上演一出精彩的好戏了。
此时几百公里外的吉田市,小明家附近的张记杂货铺早已打烊,老张推开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老张进入地下室后立即走到桌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堪堪指向了十一点五十九分。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燃了一根劣质香烟,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照亮了他脸上纵横的皱纹。
老张拿起那部老式电话机拨通了号码。
“我是老雷,远离杠杆。”
“我是老张,别瞅傻子,瞅地。” 他深吸了一口烟,劣质烟草在肺叶里狠狠转了一圈,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老雷,出大事了。这次武田家损失大了。”
扬声器那头的呼吸声停顿了半秒,紧接着是一声极其不屑的嗤笑:“能有多大?总不能比信雄前阵子捅出的那个大篓子还大吧?”
“二十四小时前,鬼冢健像头被激怒的疯兽,徒手砸穿了吉田市武田总部大楼的防弹玻璃,直接从高层一跃而下,在大马路上狂奔。”
“操。那头人猿泰山发情了?”对面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不仅是他。武田最核心的A队和B队,在五分钟内完成了紧急装载。两支全副武装的重火力特种小队,把南区某个街区彻底封死。最高级别的实弹警戒,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这动静……武田对外的口径是什么?”
“高浓度工业瓦斯泄漏。他们切断了那片区域所有的民用网络,还调了两辆消防车在外面做样子。”
“瓦斯泄漏?糊弄鬼呢。哪家公司瓦斯泄漏需要荷枪实弹的PMC去封锁街区?这他妈的分明是被人在大本营里捅了肺管子。安全局那边有动静吗?”
老张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微光:“那帮穿制服的现在最多只能坐在地下室里盯着卫星热成像发呆。武田的封锁线他们根本跨不过去,只能靠猜。”
“嘿,那我们呢?别告诉我你半夜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听消防车的警笛。”
杨兵玉的狗进不去,不代表我们的不行。我们的探子,可是连最高级别的停尸房都能混进去。”
对面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甚至能听到喉结吞咽口水的黏腻声:“……谁躺在里面?”
“佐伯宏。”
沉默。扬声器足足安静了十秒钟,只剩下高频的电流底噪。
“你他妈再说一遍?谁?”
“武田工业的大脑。那个掌控着所有暗网节点和武田网络防御协议的四眼仔,现在已经是一具硬邦邦的尸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的狂笑声炸响,“操!操!操!武田龙一的脑子被人活生生挖出来了!这他妈是今年吉田市最顶级的乐子!死因?一枪爆头?还是被炸成了肉泥?”
“窒息。”
“怎么弄的?勒的?扼的?或者异物梗阻?\"
“比那惨得多。工业防腐泡沫在未固化前直接打满了他的口腔和鼻腔,顺着气管倒灌进肺泡里,硬生生憋死的。”
“真他妈有创意!等等……”对面的声音突然敏锐起来,“佐伯宏那种重度洁癖,身边随时带着便携武器,极少离开他的核心控制室,那里的安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他怎么可能会被人用工业防腐泡沫糊了满脸?……老张,尸检报告上还写了什么?”
老张指腹摩擦着发烫的通讯器边缘。
武田现在的保密级别提到了最高,这几句关键信息,是探子拼了命才通过口头暗语传出来的。
回想那几句颠覆认知的转述,即使是他这样冷血的旁观者,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尸检报告显示,包裹佐伯面部的固化泡沫内层,提取到了一根成年女性的卷曲毛发。”
“……阴毛?”
“对。而且,佐伯宏的数据终端屏幕上,以及他尸体的手背上,检测到了高浓度的黏蛋白、角鲨烯和乳酸。”
“吧唧……”扬声器里传来嘴唇舔舐干燥皮肤的声音,“你别告诉我,那是汗水。”
“是女性在亢奋状态下由前庭大腺大量分泌的阴道润滑液。”他毫无感情地念出这串生理学名词,“佐伯那种连呼吸都嫌空气脏的重度洁癖,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我推测,这是在他断气之后才弄上去的。”
“我操——!”对面的喘息声瞬间变得如同破风箱一般剧烈,“对着一具尸体发情?在那鬼地方,她的两腿之间竟然能喷出淫水?!这他妈是个什么样的极品妖孽!等等……不对!老张,佐伯的终端可是有静脉心率锁的!这种级别的生物锁必须检测到活体脉搏才能解锁!我明白了!她制造出发情体液,根本不是因为恋尸癖,她搞出这么极端的生理亢奋,是为了解锁那个终端!”
“还有违背常理的地方。”他深吸了一口烟,“终端压电传感器记录了最后一次解锁的受力模型。超过2.5公斤、柔软、具备非牛顿流体特征的脂肪团全覆盖压迫。
“……是大奶子。”
“什么?”
“乳房!是能要了人命的超级巨乳!”对面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老张!你想想那个画面!超过2.5公斤的单侧重量!她必定是脱光了上半身,用那两团被汗水和淫水泡透的巨大白肉,死死焐在佐伯宏的手上!她一定是利用自身的狂暴心跳,透过脂肪团覆盖的重压,去伪造脉搏反馈解锁终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女人吉田市只有一个!”
“之前我们就推测在寂灭岭大爆炸中,那个飞贼根本没死。”他接上了对方狂热的推论。
“她果然没死!她不仅没死,还带着那具能把任何男人榨干的极品神肉,杀了个回马枪,直接捣毁了武田工业的大脑!”
“冷静点,别让海绵体抢了你大脑皮层的供血。”他再次点燃一根烟,试图压住空气中那股无形的躁动,“现在不是对着空气发情的时候。看清这具尸体背后的政治筹码。佐伯一死,武田的防御中枢和暗网交易节点会出现的真空。”
“真空期有多久?”对面的声音慢了下来,语气重新变得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豺狼。
“以武田工业目前的技术储备,要重新构建一套不依赖佐伯的底层逻辑,至少需要几个月。这还是在龙一能强行压住内部恐慌的前提下。”
“几个月……足够整个吉田市甚至乃至明面上的权力格局改变了。武田龙一现在是什么反应?”
“他在装死。除了封锁现场,武田总部在明面上没有任何指令下达。”
“枭雄断腕,连声疼都不喊。他怕了?”
“他不是怕飞贼,他是怕武田的董事会。核心资产折损,这是足以弹劾的重罪。龙一现在一定在拼命隐瞒死讯,但他那个信息黑洞最多只能捂四十八小时。他在疯狂计算,怎么在这个窗口期内把损失降到最低。甚至顺水推舟,把这口黑锅扣给家族内部的其他人,借机搞大清洗。”
“那老头子们能让他如愿?佐伯手里可是捏着百分之七十的数据黑市交易份额!那些买家一旦发现节点断联,资金挤兑能把武田的现金流抽干!”
“不仅是买家。”老张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藤原家和松本家,不可能闻不到这股冲天的血腥味。佐伯被闷死在自己老巢里,这说明武田的安保已经是纸糊的了。”
“藤原家那帮疯子,最近会派雇佣兵越界,对武田进行火力试探。只要武田的防线露出一丝疲态,他们就会像狼群一样咬上去。”
“松本家更阴毒。他们养的那些情报黑客,现在估计已经开始接触武田的数据大主顾了。趁你病要你命,一旦佐伯的死讯传开,松本家很快就能挖走武田三分之一的地下版图。”
“那武田信雄呢?这头蠢猪前些日子可是被飞贼耍得团团转。现在他亲哥的左膀右臂被飞贼砍了,他还不趁机跳出来夺权?”
“信雄的脑容量只够他思考下半身那点事。”老张冷哼了一声,“得知龙一吃瘪,他现在大概率正光着屁股,在他的豪宅里让一群女人舔他的后庭庆祝。他看不懂家族根基受损的利害,只会幸灾乐祸。”
“哈!这就叫烂泥扶不上墙。但老张,棋盘上最大的变数,还是那个飞贼。”
“这正是问题所在。”老张的眉头深深锁紧,“她应该拿走了佐伯终端的关键数据。那是武田工业的命门。如果她是个为了钱的雇佣兵,她现在应该在联系松本家或者藤原家套现。但我目前没发现任何类似的黑市交易信息,最近我会高度留意所有频段。让人想不通的是,如果她只是个为了钱的雇佣兵,怎么会用这么奇怪、甚至费力的方式杀了佐伯?”
“也许真的不是为了钱。要么是受雇于某个对武田恨之入骨的死敌,要么,就是某种极其私人的执念?”
“我看莫不是为了复仇?那些数据底牌一旦亮出来,足以对武田造成极大的毁灭性损失。”
扬声器里传来长长的一声吸气声,像是在品味即将席卷城市的毁灭气息:“老张,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构造?肉体能在寂灭岭的爆炸中存活,脑子不逊于佐伯宏,胆识敢在鬼冢健的眼皮底下玩火。还能带着数据全身而退。她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战争兵器。”
“她是一把不守规则的刀。现在,这把刀悬在整个武田的脖子上。安全局那边如果脑子够用,很快也会把‘瓦斯泄漏’和‘飞贼没死’联系起来。到时候,官方的鬣狗也会加入这场游戏。”
“既然如此,老雷,武田的暗网现在处于瘫痪状态。你看我们要不要趁机黑进他们的边缘节点,悄悄捞一笔外围的数据?”老张的手指停在半空,抛出一个试探。
“拉倒吧老张!” 对面的声带骤然收紧,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当我是那种看到钱连命都不要的蠢货?你敢在这个时候把手伸进浑水里,龙一的雷霆反击就会顺着网线把你的脑干烧穿。现在的武田是一头被戳瞎了一只眼睛、正处于狂躁状态的猛兽。谁现在动,谁就是第一炮灰。”
“……看来你还没彻底被下半身控制大脑。”
“必须高度戒备!收缩所有外围线人,暂时全面静默。不过,手收回来了,眼睛得睁着。只要他们打得两败俱伤露出破绽,咱们随时准备浑水摸鱼。”
“所以,接下来的局面就是一场多方绞肉机。武田要抓人捂盖子,松本和藤原要抢地盘,安全局要趁机切入。我们先按兵不动,充当看客。”
“没错,多多收集各方面的碎片信息。你继续盯资金,我全功率打开情报网。看谁先露出底牌了,咱们再择机行动。”对面沉默了良久,最后传来金属拉链被一把拉到底的刺耳滑音。
“行……听你的。但我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我得先把该重点监控的情报节点全部列出来,然后推演一下有没有可能根据蛛丝马迹找出飞贼。”
“咔哒。”
通讯中断。
地下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老张依然坐在原位,任由指尖的烟头慢慢燃尽,猩红的余烬在黑暗中如同某只蛰伏凶兽的独眼,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市。
距离武田工业封锁整个街区已经过去了整整二个小时。
为了避开街头的装甲车探照灯与热成像无人机,赵婉芝像下水道的老鼠一般,在充满污泥的暗渠与城中村废弃排烟道里匍匐、迂回了十几个街区,才勉强潜回这栋老旧公寓。
赵婉芝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防盗门。
玄关鞋柜上散发着的廉价橘子味香薰,与茶几上吃剩的半碗泡面汤味混合在一起。
这股慵懒、沉闷的居家气息直直撞上她满身的下水道恶臭、浓烈血腥味以及大腿根部挥之不去的发情腥气。
她此刻下半身仅有一双沾满淤泥的战术靴。
光洁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赵婉芝如同一只母豹,一手扣住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一手护住门户大开、微微红肿的私处。
她没有立刻开灯,而是光着下身,如临大敌地扫视着昏暗客厅里的每一个视觉死角。
确认沙发和角落空无一人后,她强忍着会阴部传来的火辣刺痛,放轻脚跟,一瘸一拐地贴向小明的房间。
她轻轻拧开门把手,木门被无声推开一道缝隙。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看到小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身上胡乱卷着一条薄毛毯,胸口随着平稳的呼吸规律起伏,睡得正熟。
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安静睡颜,赵婉芝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关上门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并反锁了房门。
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混凝土与干燥剂的气味。
赵婉芝没有走向淋浴间。
作为一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极限的战术专家,她清楚地知道——用热水直接冲刷大面积失去表皮保护的真皮层,不仅会引发致命的神经源性休克,更会导致伤口在细菌的侵蚀下发生不可逆的严重感染。
她先光着脚挪进了逼仄的卫生间。
在触碰任何物品前,她按下水龙头,将大量的洗手液挤在掌心。
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刷着十根沾满黑泥与干涸血迹的手指,她咬着牙,用指甲疯狂抠挖、刮擦着指缝里的脏污,直到十根手指的表皮被搓得通红、甚至渗出血丝。
用纸巾彻底擦干手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房间中央的书桌前。
她此刻腰部以下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上布满了干涸的泥污与细密的划痕。
但最惨烈的是她的上半身。
那件在狭窄管壁内被磨得濒临碎裂的紧身服,此时仅剩几块破布条挂在肩膀上,吸饱了下水道的脏水、冷汗以及从伤口渗出的组织液。
水分蒸发后,高分子纤维与她胸前大面积的创口死死地粘结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层冷硬、紧缩的暗红色“胶衣”,残忍地禁锢着她那对宏伟的雪白双峰。
赵婉芝走到桌边,用手指拧开了桌面上那瓶喝剩的高纯度烈性威士忌。
她没有拿酒杯,直接仰起头,将小半瓶琥珀色的辛辣液体粗暴地灌进喉咙。
酒精顺着食道燃烧而下,在胃里化作一团滚烫的火球,强行唤醒了她因为失血和疲惫而逐渐麻木的神经。
“呼……”她吐出一口带着浓烈酒气的浊气,左手死死撑住冰冷的木质桌面,右手捏住了领口处那枚金属拉链头。
她咬紧牙关,右手猛然向下拉动。
“嗤啦——”这不是布料被撕开的声音,而是干涸的血痂与布料纤维强行从娇嫩真皮层上剥离时,发出的撕裂声。
这犹如生生揭掉一层面皮,残暴的拉扯力让原本已经半凝固的伤口再度崩裂,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
失去了最后的布料,赵婉芝胸前那两团重达数公斤、体积大得骇人的巨乳,立刻向外剧烈膨胀。
沉甸甸的脂肪与乳腺组织在重力的拉扯下瞬间下坠,紧紧贴合在她的上腹部,压出了一道极深的肉色褶皱。
饱满的乳房外侧以及下半球,表皮组织被粗糙混凝土彻底磨平,露出了大片鲜红色的真皮层。
十几道深浅不一的血口边缘向外翻卷着,还在往外渗着殷红的血珠。
最惨烈的是顶端那两颗乳头,充血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表面凝结的暗红色血痂刚才脱紧身衣时生生扯掉了一半,露出里面鲜红脆弱的神经末梢。
赵婉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她打开桌上的战术急救箱,抽出了一支呈现银灰色的“军用级创口封闭喷雾”。
这是一种能在三秒内强行收缩血管、生成人工角质层的化学凝胶,但中和反应释放的瞬间高温,与直接将烙铁按在肉上毫无分别。
她再次抓起威士忌酒瓶,将剩下的大半瓶酒液一饮而尽。
随后,她从抽屉里扯出一条粗糙的厚实纯棉毛巾,对折两下,死死地塞进两排牙齿之间,用力咬紧。
右手举起喷雾罐,对准了自己惨烈的右侧乳房下半球,拇指狠狠按下了高压喷头。
“哧——!”冰蓝色的化学雾气瞬间覆盖了那片鲜血淋漓的真皮层。接触的零点一秒后,剧烈的放热反应轰然爆发。
“呜——!”一声极其惨烈的闷哼从赵婉芝的鼻腔里喷薄而出。
那是真正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痛楚。
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瞬间刺穿了她乳房上所有的痛觉神经。
她的躯干爆发出了猛烈的生理性痉挛。
颈椎猛地向后反折,原本紧绷的平坦小腹向内重重收缩,肚脐周围的肌肉呈现出不规则的波浪状抽动。
膝盖因为剧痛瞬间发软,整个人只能靠着左手死死抠住书桌边缘才没有跪倒在地。
伴随着这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她胸前那两团完全失去托举的巨大肉球,在空气中产生了大幅的震荡。
沉重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战栗,疯狂地上下抛甩、左右乱颤。
每一次回落都会牵扯到创面周围紧绷的皮肤,带来新一轮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通红的眼角被生生逼出了泪水。汗水如同瀑布般从她的额头、脖颈涌出,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汇聚成溪流,冲刷着刚刚凝结的化学薄膜。
喷洒在继续。左胸下半球、破损的深邃乳沟、最后是那两颗肿胀破皮的硕大乳头。
每喷射一次,她的身体就经历一次触电般的狂暴痉挛,那对布满红痕的巨乳就在昏黄的台灯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
紧塞在口中的毛巾在她的牙齿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危险摩擦声,几乎要被她生生咬穿。
整整三分钟的“凌迟”。
当最后一丝喷雾耗尽,那种仿佛被丢进岩浆里的灼痛感终于被一层薄薄的半透明凝胶膜封住,转变为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酸胀。
赵婉芝松开嘴,沾满津液的毛巾掉在桌面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带动着那两座涂满银色凝胶、伤痕累累却依然傲人的巨大山峰在空气中缓缓起伏。
大量的汗水已经彻底打湿了她的长发,一缕缕贴在苍白却泛着异样潮红的脸颊上。
淡红色的血水混合着汗液,蜿蜒滑过她紧实的小腹,流过她红肿的外阴边缘,最后沿着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滑落,无声地砸在地板上。
她现在处于完全赤裸的状态。
银色的化学凝胶覆盖在撕裂的乳肉上,肿胀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
大量汗水顺着腹部的马甲线一路流进毫无遮挡的阴阜中。
残留在唇角的威士忌酒气、新鲜创口溢出的血腥味,以及她双腿之间那滩混合着透明拉丝淫水与下水道臭味的腥气,全都被她滚烫的肌肤烘烤着交织在一起。
她没有去拿任何衣物遮挡自己。呼吸稍微平稳后,她拖着那条有些一瘸一拐的右腿,走到房间角落的电脑桌前。
桌面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台磨砂黑色金属外壳的读取终端。
她转过身,走向那堆被她剥落的紧身衣残骸。
她张开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的右手,精准地摸向右侧锁骨下方那个隐藏的防水暗包。
指甲挑开封口。她的手指探入其中,两秒钟后,那枚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数据晶体被她稳稳地夹在指尖,随后落入掌心之中,静静地躺着。
这枚晶体上还沾染着下水道的恶臭、防腐泡沫,以及她自己最私密的体液。
赵婉芝停下脚步,巨大的乳房因为惯性向前甩动了一下,随后沉重地回落。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那两座傲人的肉山,死死地盯住了终端的读取槽。
佐伯宏的死,只是一块投入深渊的探路石。武田龙一的疯狂反扑即将席卷整个城市。而她手中这把钥匙,必须切入最致命的节点。
金属触点摩擦,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晶体被完全推入。
黑色终端的屏幕在一秒钟的延迟后瞬间亮起。
高亮度的幽蓝色光线呈扇形向外辐射,直接打在赵婉芝赤裸的躯干上。
蓝光照亮了她小腹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照亮了她胸前那对涂满药剂、布满血痕却依然惊心动魄的超级巨乳,最后向上延伸,照亮了她眼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专注且严肃的神色。



